第19章 惩罚她的骄傲(1 / 1)

一记打手心,把钟依娜痛得坐了起来。

满脸痛苦地握著自己的手。

“呼呼”吹个不停。

两名女保鏢狂风一样卷进来。

把陈越抓住。

一左一右扭著他的手臂。

“老板你没事吧?”

两人脸上全是紧张。

刚才听到还以为有人非法突破了!

把她俩嚇得!

这要是在她们眼皮子底下被造,职业生涯也就完蛋!

没事就好!

而陈越早有所料,任由保鏢夹住自己。

只是平静地望著钟依娜。

这是手段的第一步。

如果对方不反目,那就接近成功了。

此时,钟依娜都不敢握拳。

火辣辣的,很疼。

眼泪都快疼出来了。

她充满怒气地瞪了一眼某位治疗师。

本想发火的,

可一碰那道平静中带著讥讽的目光。

她立刻记起这事自己答应过。

出言不悔!

这就是约定的一部分!

她懊恼地仰头闭上双眼,紧咬著下唇。

心里万般纠结。

自己是脑子有病吧?

居然会信这男生能治!

还配合人家“玩游戏”!

她大口吸气,大口呼气,藉此平復自己的心情。

可几次之后,竟然感觉胸口不那么闷了。

她怔住。

错觉?

又喘了几下。

还是有一点闷,但没有那种眼前发黑犯噁心的感觉了。

心里不禁一喜,难道真有用?

她没有说出来,淡淡摆了摆手,

“我没事,你们在外面等著。

“好的老板!”

女保鏢放下人,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钟依娜看了眼门口,

然后瞪著面前的男孩道:

“你打这么用力做什么!很疼的你知道吗?”

“钟依娜女士,你不但再次违反约定,还让我被挟持。”

陈越的眸光古井无波,

为了五十万,女色算什么!

“所以,你需要承受两次惩罚!”

“你!”钟依娜气闷不已,胸脯又快速起伏。

脸上涌出血色。

与往常生气时不同,她没有感觉发晕。

这让她的逆反又落了回去。

长出一口气后,她勉强地点了点头。

一脸豁出去的表情:

“行!不要让我失望!”

“请您调整姿势坐好!”陈越无视对方的威胁,指示道。

钟依娜调整姿势,改为跪坐,慪气地瞪著面前的男孩。

“手伸出来!”陈越像个要体罚的老师一样,充满了威严。

心里其实还是很紧张的。

他就是在冒险,赌“客户”愿意赌一把。

才有可能破开客户的执念,让她彻底放鬆下来。

就见钟依娜深吸一口气,伸出了左手。

刚才被打的是右手。

她的手有点哆嗦,眼眸中的高傲渐渐回落。

吞了口口水后,她弱弱地道:

“轻一点可以吗?”

“钟依娜女士!”陈越握住她的手,將她下意识收拢的拳头掰开!

冷然道:“事不过三,你已经是第三次违规,你知错吗?”

“知知错!”钟依娜心中羞愤,脸都胀红了。

还没人敢这样质问她!

何况是在这种场景中。

陈越心中一笑,高举起手,又狠狠打了下去!

“啪!”

这次的脆响不输上次。

一听就能感觉到火辣辣。

“啊!!!好疼!”

钟依娜死死咬住下唇,拼命缩手,

人也不受控制地上下窜动。

一跳一跳的。

奈何手被陈越牢牢抓住。

她一边喊痛,一边倒吸凉气。

一看手掌,红了!

她忍不住怒叫:“你混蛋啊你!”

陈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动。

舌抵上齶,无视面前的一切。 越是这个时候,他越是要稳。

但凡露出一点点其他心思,

这个单子就会打水漂!

他任由女人怎么挣扎,都不放开那只手。

面无表情地道:

“我不是来给你骂的!要么继续,要么我走!”

钟依娜急剧地喘息,那张脸已经不再苍白。

被气的!

她又试著挣脱,还是不行。

也是奇怪,疼归疼,身体竟然舒服了一些。

头好像不那么胀疼了。

她闭眼咬唇,呼出一口怒气。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片刻后,她致歉道:

“对不起!是我情绪过於激动。”

“要多加一次惩罚,你同意吗?同意请说同意!”

陈越已经把“您”改为了“你”,显然对方顺利接受了。

“同意!”钟依娜咬了咬牙,颤巍巍地摊开手掌。

“啪!”

“啊!”

这次钟依娜眼泪都流出来了。

陈越毫不怜香惜玉,继续道:

“刚才我被挟持,你要接受惩罚,同意请说同意!”

“同同意打这个”

“啪!”

“啊!呜呜”

钟依娜像个孩子一样哭出了声。

也不知为什么,她脑子里开始乱糟糟的。

但又不是那种紧张的乱。

就是明明应该抗拒,却又不想抗拒。

“作为最优秀的学生,却不谦虚有礼,该罚!”

陈越不问了,直接打。

“啪!”

“啊!呜呜!疼”

“对老师不够尊敬,顶撞老师,该罚!”

“啪!”

“啊呜呜”

“知错吗?”

“呜呜”

“不回答,该罚!”

“啪!”

“呜呜呜呜好疼啊不打了行吗”

“知错吗?”

“知错!我知错!不打了好吗?”

“反问该罚!”

“”

又是多次打手心。

钟依娜腰都坐不直了,哭得泪流满面。

两只手掌红通通的。

她身体猛然前倾,一把抱住了陈越。

央求道:

“不打了我好疼求你了”

“只要你能清醒认识到自己的错,那还是个好学生的。”陈越神色庄严,语气温和。

伸手搭上女人头顶,一直抚摸到后颈。

如此往復。

嘴里说教道:

“你一向表现非常好,但是,我对你的成长有更高的要求。

不要觉得自己世界第一,因为强者比比皆是。

我会时刻看著你,表现不好我就要打你手心的!知道吗?”

“知道”钟依娜老老实实回答。

因为手掌疼,她不敢用手抓抱,只用鱼际处拢著男孩的腰。

好疼!

但胸闷心悸却没有了!

头部也非常舒爽,一点都不痛了。

很放鬆。

她没有精力去思考,人也开始有点迷迷糊糊。

过了会,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然后似乎是躺著了。

接著,脚心有点胀,有点舒服

陈越看了看睡著的女人,心里紧绷的那口气总算放鬆下来。

成了!

在当初的反覆总结中,陈越大胆猜测,

这位一直顺风顺水的投资人就是心理病。

高傲、优秀。

优秀到不用管的那种。

或许家里和学校特別倚重她的能力,对她的优秀习以为常。

一个太自律的人,其实是会被忽略的。

而一个会哭的人,反而会有奶喝。

至於为什么不能有衣服,因为这是破开心理防线的大前提。

陈越赌对了,这个女人需要一种特別的关注。

这时,外面的座机铃声响了下。

有人迅速接听。

过了片刻,

臥室门边出现那位个头小一点的女保鏢。

“那个楼下有个女孩找你,说是你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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