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积极赔偿才是他想要的(1 / 1)

“不要动!蹲下!都蹲下!”

三台警车里衝出七八个警察,有民警也有辅警。

一个派出所警力有限,连所长都来了。

还有分局支援的警力。

癩麻子早已鬆手,率先蹲下。

其他小平头也都照做。

易少杰获得自由,第一时间就是慌里慌张的喊道:

“误会啊!都是误会!”

“蹲下!”民警上去就按住了,一名辅警上去协助。

易少杰下意识挣扎,立马被脸朝下按倒在地。

他努力看向陈越的方向,大喊:

“陈越!陈越!你快跟他们说,我们就是闹著玩!

我们是老同学啊!你帮帮忙!”

陈越像是没听到一样,摸著自己的头,整个人显得有气无力。

来的路上就报警了。

正戏开始!

陶志学一脸惊慌,什么也不敢做,老老实实蹲下,

心里无比懊悔,干嘛要掺和这事。

其他新田四虎也嚷嚷著“只是闹著玩”。

警察充耳不闻,一个个反手背后拷起来。

分局治安队长走到陈越面前,“站得起来吗?”

“还还行。”陈越“艰难”地站起来,

一副皱眉忍受痛苦的模样,

“叔叔,帮我跟我姨说一下,我没事,哦,我叫陈越,我姨就是郑副局。”

治安队长眼中一闪,立刻朝身后喊道:

“小刘,快!你现在!立刻!送这位受害者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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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治安队长则掏出手机,走到一旁拨打电话,验证还是要的。

陈越被扶上了警车。

路过蹲著的癩麻子时,他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望著掉头离开的警车,癩麻子心里生出一点不好的预感。

但此时他已没有选择。

如果再反过去,只怕罪责更大。

唯有希望那位陈同学是个好人了。

一小时后,

陈越躺在病床上,头上裹著纱布,跟民警做笔录:

“他们指使人拦住我,要挟拿出钱作为赔礼,还胁迫我去工行查询余额。

我只有四万块,是上大学的费用,他们逼我想办法从家里偷钱。”

“哪家工行?”

“学校附近那一家,我不记得是什么支行。”

“他们对你有什么殴打行为吗?”

“有,打了头,身上也有,还威胁要废了我。”

“后来他们为什么內訌?”

“好像是有什么没谈拢。”

警察埋头记录,问完后就离开了。

没过一会,赵玉虹和陈军赶到了医院。

赵老师抱著陈越就是一阵哭,东摸摸西摸摸,確定没有什么大碍。

隨后,一位穿著正装、年近五十的阿姨赶到。

这就是秋妈妈和赵老师的共同朋友,

——郑副局,郑阿姨。

身后跟著一名女警。

郑阿姨跟赵老师和陈工打过招呼后,关切地问陈越:

“怎么样了孩子?”

“还好,谢谢郑阿姨,给您添麻烦了!”陈越面露感激,心里则嘆道,郑阿姨你终於来了。

“说什么麻烦你这孩子,我和你妈妈还有你秋妈妈,是多年好朋友好闺蜜,我听到这事真是担心死了。”郑阿姨一脸嗔怪。

接著,她神色一肃:

“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公然指使他人绑架挟持!勒索巨额钱財!

放心!这件事阿姨一定给你討个公道!让他们罪有应得!”

“阿姨,还真多亏了警察叔叔来得快!不然我就”陈越抹了抹眼睛,嘴也瘪了。

郑阿姨面露欣慰,谦虚而认真地说道:

“及时赶到,是我们人民警察必备的快速反应能力,

守护群眾安全,也是我们人民警察的本分,你自己的临危不惧更是关键。”

陈越感动之至,决定把这两句放进锦旗里。 又宽慰了陈越几句后,郑阿姨和赵老师、陈工出去谈话了。

当夜,陈越就获得了一张轻微伤鑑定书。

这家医院刚好有全区唯一的司法鑑定中心。

轻微伤是陈越目前能拥有的最好的鑑定。

“送医后诊断为脑震盪,伤者出现短暂意识障碍,

清醒后对受伤当时的情况无法回忆,同时伴有头痛、头晕等症状

肋部有明显疼痛,深呼吸和咳嗽时疼痛加剧”

第二天他依旧住院。

赵老师来看望,叮嘱了一些事。

从赵老师嘴里知道,分局破获一起绑架勒索案,成功解救人质。

接下来就不归陈越管了。

是绑架勒索,还是非法拘禁和敲诈勒索,就看那几个人的爸妈怎么救了!

先得从前者降到后者。

如果做到后者,

在司法实践中,双方可以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

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时可以从轻考虑。

陈越对於易少杰几个坐多久牢没兴趣,那对他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积极赔偿就够了咳咳。

如果下次还想算计他,先掂量一下能有多“积极”吧!

至於癩麻子几个,估计是要待一阵子的。

时间不会太长。

前提是罪责变成第二种,非法拘禁和敲诈勒索。

他能说的,也就是癩麻子有了悔意。

他不可能说受他诱导反水。

从始至终,他就没打算让癩麻子洗白。

找了他的麻烦,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癩麻子没钱!所以,啃啃馒头吧。

不过,为了坐实,他还有一件事要做。

第三天他出院了。

前往位於合堂区的看守所,探视癩麻子。

一般情况下,他没有探视权。

但有人发话就不一样了。

会见室,警察旁听。

癩麻子红著眼睛,瞪著玻璃另一边的陈越。

陈越仍然面无表情,“我会说你们有了悔意,其他隨你说。我答应的,必有,出来还想要,找我。”

只要癩麻子不蠢,就该知道怎么个说法。

是他们自己有了悔意,而不是跟陈越谈好的。

一旦那样说,陈越不但不会认,反而会反口。

癩麻子眼神中的怒意少了许多,渐渐化作一种无力感。

他离开后,那个方脸王带了进来。

陈越原话重复一遍,又加了一句:“我还是看好你。”

方脸王不吱声,也没有怒色,眼神纠结而疲倦。

第四天早上,班长妹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

qq聊了下后,又说要上门看望他。

陈越想著这两天要处理事情,就婉拒了。

班长妹丟下一句:“他们太欺负人了,陈越,我和妈妈会帮你的。”

陈越唇角扬起一丝暖意,有这话就够,

郑阿姨在,这事能解决好,

实在不好协商再请动秋爸爸。

这几天都瞒著秋姐姐,因为她要考试了,也就没有回来。

下午,新田五虎的家长委託了两位中间人登门。

一男一女,也是集团的。

一开始,对方坚持五家共付15万赔偿,出谅解书。

陈越当然不同意,

他很清楚,那边一定会爭取取保候审,再爭取为管制。

管制就是在家里服刑。

最后再想办法减刑。

减刑还是要的,否则影响上学。

“操作得当”能做到最低管制三个月。

在谈判过程中,男的接了个电话。

又招呼女人出门说了点什么,

再回来时两人脸色都柔和多了,满脸是笑,

“一家15万!希望能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

而且可以迅速到位!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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