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用劳烦江总,她现在没空(1 / 1)

望著那双眼睛,钟依娜脑中“嗡”地一声。

所有的思绪在这瞬间都停滯了。

在那道严肃却充满关注,还流露一丝失望的目光注视下,

她心里羞愤,怒火,莫名的酸意,还有任性,

全都如同潮水般退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和一种奇怪的欢喜。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扭头的姿態跟地位相反。

在那道目光逼迫下,还被捏著脸颊,她说不出话来,

只能央求地摇了摇头,

表示自己没有不尊重的意思。

陈越没有鬆手,眼神动都不动一下,

用不疾不徐,充满节奏的语调斥责道:

“你很优秀,你有骄傲的资格。

但你却让你的骄傲变成了自大,犯了老毛病。

你不但质疑你的老师,你还放任自己的性子。

你是觉得这样做很对吗?”

“唔第”钟依娜又摇头,把“不对”说得囫圇不清。

“我真的很遗憾,但我不想放弃你。”

陈越用一种深重的,怒其不爭的目光,凝视钟依娜,

“我希望看见你意识到错误的態度。”

仿佛收到指令,又仿佛是心有灵犀,钟依娜腰腹轻轻一收,

只凭腰胯发力,臀部便拱起小小的一截。

“很好!”

陈越一脸庄重,强迫自己进入心无杂念的状態。

这可是自己的投资人,

必须专业。

此时,客厅里。

程凝竖起了耳朵。

由於墙壁做了吸音处理,她听不清说了什么,

她看了看自己手机上江景瑜的来电。

然后第三次掛断了。

现在可不是接江总电话的时候。

她从沙发上起身,想过去房门边看看,

但钟依娜的两名保鏢投来目光,她又不好意思去了。

这两名保鏢平时也会照顾她的安全,

但闺蜜在的时候,她们只会听闺蜜的。

就这么干等了下去。

房间里传来类似於上次打手心的声音。

但又似乎有点不一样。

过了会,传来了嚶嚶哭声。

听得程凝心里躁动不安,

还不如去水会玩呢。

突然有人按动了门铃。

高个女保鏢走过去,从猫眼看了下。

然后轻轻拉开一条门缝,挤了出去,又迅速关上门。

漠然问道:“江总有事?”

门外,站著江景瑜。

自从知道那帅哥到了83楼,他就火急火燎了。

脑子里一直闪过钟依娜被蹂躪的画面。

但认知又告诉他,

不会的!不会的!钟依娜不是那种富婆。

打程凝电话却一直不接。

他忍不住还是上楼来找人了。

就想確定一下,那个帅哥在不在这。

门开见到女保鏢的剎那,他安下了心。

保鏢都在,那就不可能有什么事了。

那帅哥多半不在这。

可一道轻微的叫喊声隨著门缝流了出来,让他心生疑竇。

这种声音

他不好表示什么,

只能露出老板该有的矜持,问道:

“钟总休息了吗?我想来跟她沟通一下贸易公司的事,顺便推荐一位加拿大神经內科医生。”

“劳烦江总费心了,钟总有吩咐,说不用麻烦江总,而且她现在没空。”

高个女保鏢说话像一道数学公式。

不过江景瑜也习惯了。

打过几次交道,钟依娜的保鏢一直都这样。

他又问道:“钟总还好吧?能入睡吗?”

“能的,江总还有什么事吗?”高个女保鏢道。

“哦呵呵,没有了,帮我转告钟总刚才我说的话。”

江景瑜听出来了逐客令,但也只得配合。

先前还能適应保鏢的冷漠,

现在心里却是极其不满。

你一个小小保鏢,这样的態度,以后还能用你?

你就不知道偷偷配合下?

等老子拿下钟依娜,第一个开除你!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江景瑜带著愤然下楼了。

在电梯里,他越想越不对劲。

那声音

怎么那么像那什么呢。

虽然声音很小,但也足够透露一些信息了。他是知道的,只有某个时刻,女人才会这样。

可是!不应该发生在这个房间!

这里住著钟依娜!

那个冷漠的、不知男女之情的女人。

他又想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进又进不去,联繫又联繫不上。

电梯回到酒店大堂时,发出“叮”地一声,

他脑子里也叮了一下,想出一个主意。

有一个人也在沪上!

能见到钟依娜!

那就是钟依娜的亲弟弟!

他立刻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號码。

这还是通过人介绍,然后他刻意去结交要来的。

当时光酒水就喝了二十多万。

还送了一个十八线明星的游艇三日游。

钱得他都心疼了。

“喂,小宇,我这边有几个朋友,要不要过来一起玩?”

“行啊,在哪呢江哥。”

“就是你姐住的这个酒店,我们一会去九重天。”

“行,我马上到。”

掛电话后,江景瑜嘴角翘了起来。

钟家的这个钟宇铭有点小聪明,但也好忽悠,

听到他姐房间里有男人,一定会去敲门。

要是没有,那晚上再给他找个妞赔罪就是。

8308房。

在长达二十多分钟的思想教育后,

钟依娜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微微侧伏,蜷缩著身体。

两个大红灯笼十分醒目。

她的眉心已经舒展开。

人也睡了过去,

委屈的脸上还掛著泪。

就像一个被父母双打后,哭累了睡著的孩子。

陈越在乾湿分离的洗手间。

用凉水洗了下脸。

然后拍著自己的脸颊,做深呼吸。

他也很累。

这工作很不好做,意志的集中太耗神了。

光是抵制本能就是一种煎熬。

全凭著对投资的渴望才坚持下来。

不然的话,真的是想那什么了。

那就像一只仅一半的灌汤包。

他也佩服自己。

两辈子没这么正直过。

只能说,对金钱的高尚欲望胜过了俗俗的色慾。

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身体已经恢復正常。

起码能出门了。

走出臥室,撞上程凝复杂的目光。

她问:“睡著了?”

“嗯,我得走了,再见。”陈越没有迟疑,朝门口走去。

又对两名女保鏢点头笑了下。

他也是强忍著忐忑的心情。

有些得寸进尺地想著,

下次钟总能不能不让人等在这,怪尷尬地。

自己这么正直,就不能信任一下吗?

他拧开反锁,手刚抓上门把手,

门铃声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他顺势打开门,

就见门外站著两个人,

一个青年哥们,大概二十四五岁。

个头比他矮一点点。

穿一身浅蓝色牛津布衬衫,下身一条石色直筒休閒裤。

鋥亮的棕色鱷鱼皮鞋。

戴著耳钉,

手腕上一只百达翡丽玫瑰金。

穿搭很有一种富家公子哥的味道。

另一个却是酒店大堂那个老钱登,看起来气色很差的样子。

青年眼瞳凝住,冷声问:“你是谁?”

我是作者登,交出你们的催更和发电。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