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要了我就得娶我(1 / 1)

十分钟后,

梅赛德斯把时凝凝放在了步步高超市。

陈越和白惹月继续出发,

去长星市政务服务中心,领取营业执照。

就在前面不远,

一会再回来接上买东西的时凝凝。

拿营业执照挺顺利的。

窗口后的工作人员还好奇地打量陈越。

显然惊讶於法人的年龄。

白惹月的诺基亚响了起来,她从兜里拿出来一看。

居然是家隔壁的髮小。

初中毕业就没读书了,正在跟阿兄谈朋友。

平时会在qq上发个信息的,怎么今天打电话了?

她跟陈越打了个招呼,

一边接一边走出办事大厅。

“餵阿丽。”

她用的滇省普洱方言,本族白族话年轻一代说的比较少。

“阿月”手机里女孩的声音有些沉重,“你阿爸上山採茶摔了一下,腿折了。

你阿兄要送去医院,听到要做手术你阿爸就是不肯。

你家里不让告诉你,我还是想著,你劝一劝可能有用,

不然腿就废了,搞不好还有其他伤他不讲!”

白惹月僵在原地。

阿爸受伤了?!

她脑子里立马出现了老家的峻岭险峰。

现在正是採茶的时候,

阿爸肯定是去采古树茶!!

这个贵!但长在险地!

叫他不去采古树茶的!

瞬间,一阵腿折的幻痛袭上白惹月,让她感同身受。

家里肯定是没钱,

阿爸就捨不得去。

她心如刀割,嘴唇哆嗦起来,忍著情绪说道:

“知道了阿丽,我马上打电话回去。”

“嗯好,你快点打。”

电话掛了。

白惹月手忙脚乱拨打阿兄的电话。

响了三声后,接了。

里面传出阿兄轻鬆的声音。

“阿妹!下课了吗?”

“阿爸怎么样了呜呜”

白惹月终於憋不住了,悲从中来,捂嘴大哭。

心痛和愧疚化作泪水汹涌而出。

家里身处一个贫困县,收入来源很窄。

年收入低到嚇人。

为了供她,家里过得很不容易。

之前能给她生活费已经是尽到全力了。

想都想得到,哪有钱治腿。

“阿妹”阿兄的声音也低沉了一些。

他沉默了。

手机里隱约听到阿妈的声音。

过了片刻,阿兄的语调忽然又高昂起来,

“阿妹你放心,医生都讲了,没什么大问题。

你只管好好上学,不操心这些。”

白惹月一听就知道,这是在糊弄她。

刚要说话,被阿兄抢在了前面,

“阿妹我不说了,有点急事,改天打。”

电话就这么掛了。

白惹月无力地蹲下来,抱头闷声痛哭。

悔不该把之前学弟老板给的5000块还了贷款。

自责、愧疚、心疼种种情绪,啃噬著她的心。

政务中心广场上一些目光被吸引过来。

搞不清这女孩怎么了。

一只手掌落在白惹月脑袋上,轻轻摸了摸。

她仓惶抬头,碰到的是学弟老板关切的目光。

这让她稍稍安心。

“怎么了小学姐?发生什么事了?”陈越担心地问道。

先前见小学姐举著电话走远时,状態不怎么对。

不放心,就跟出来看看。

结果看见哭得稀里哗啦。

“没没什么”白惹月低下头,心情十分沉重。

“有事就说啊。”陈越拍了拍她的肩膀。

心想,难道跟家里吵架了?

“没事了。”白惹月抹了下眼泪,站起身,“拿了证吗?”

“还没,我看你好像有事,出来看看,我去拿,你去车里等我。”

陈越把车钥匙递过去。

“我没事的,我去拿。”白惹月没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苦涩而又倔强。

拿证是她的工作,她非去不可。

望著小学姐的背影,陈越十分疑惑,到底怎么了? 但女孩公私分明的態度,让他很有感触。

两人都回到车上后。

白惹月將营业执照放在后座,然后倚靠著车窗,一语不发。

“跟家里吵架了?”陈越问道。

白惹月摇了摇头。

陈越没有急著点火,转头看著小学姐。

就见她左脸颊上又有了新的泪痕。

啥情况啊?难道是家里人出事了?

“小学姐,有事要告诉我,你闷著也没办法解决。

除非你是失恋,那我不会多问你。”

陈越不希望事情影响小学姐的工作状態。

能解决那就解决。

“不是!我没有男朋友!”白惹月下意识解释了一声。

陈越打量小学姐的表情,试著问道:“那是家里人有事?”

“嗯。”白惹月心里很矛盾。

她想到了两个解决方案。

先前联繫过她的【国际装备博览会】,可以去签一份长期合作的翻译兼导游合同。

预支五万块。

但这份合同要求毕业后也在那工作。

二是找学弟老板预支五万块,但这个她实在开不了口。

先前就已经帮了她。

再开口就显得不知分寸了。

但是,如果是翻译和导游合同,那就需要离开越升。

就对不起学弟老板的信任。

辜负人家透支工资的心。

纠结中,她坐立不安。

一会咬住下唇,一会歪著脑袋,一会又坐正。

满脑子里满满都是阿爸喊痛的声音。

阿妈在一边哭,

阿兄因为到处去借钱而受尽冷脸。

终於,痛苦淹没了她,

她把脸埋在座椅和车窗缝隙中,

又忍不住哭出了声。

声音闷闷的。

“是需要钱?”陈越问。

钱是小事,反正也要给人发工资的。

依照这段时间的观察,小学姐是个很负责任的女孩。

又掌握了三门语言,

是公司壮大后,秘书处负责人的最佳人选。

是情报分析部的绝佳控制人。

到时会隶属於秋姐姐名下,但同时会是他的完美行政秘书。

他一直担心人会跑。

这可是抢手人才!

见小学姐还在呜呜闷声哭,他伸手过去拍了拍小学姐的手臂。

“说话!需要多少?”

白惹月有过那么一丝心动,但话在嘴边,怎么都开不了口。

觉得这样做很不对,属於不识好歹,得寸进尺。

心里却又在为阿爸痛苦。

陈越嘆口气,像那天跟秋姐姐说话一样,身体俯过去,

右手撑著扶手箱,左手捏住那张小脸往自己这边掰,

“说话啊小学姐!你要失恋了我可就不管你,

钱你只管开口!

我这庙虽小,我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

一张梨带雨的脸蛋出现在他面前。

脸颊上湿漉漉的。

那双美丽的大眼睛哭肿了,

目光含著悲痛,却又难为情地望著他。

嘴唇颤抖著,

支支吾吾地、弱弱地问道:

“我我能借你五五万块吗?”

最后一个音落下时,她眸子里浮现一丝怯懦。

那是对被拒绝后自尊心破碎的畏惧。

“多大的事,不就五万块嘛。”

陈越依旧没有撒手,心里却舒了一口气,

小学姐值钱著呢!

绑死她最好。

他捏住小学姐下巴的左手微微抬起,

看著小学姐泪水朦朧的眼睛,郑重说道: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白惹月眼眸一颤,紧抿住唇。

终究是要她的身体吗?

好吧,为了阿爸!

她的眸光瞬间变得坚定,

瘪著嘴,带著哭腔小声道:

“我答应你!但你要了我就得娶我!”

“啊?”

陈越一愣。

小学姐,在你眼里,咱就是那种挟恩就逼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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