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谁也不懂夜的黑(1 / 1)

当然不是你的!

姜念姿闪电缩回,面不改色地继续和时凝凝、白惹月说话。

而陈越则用两只手盖住自己,屁股也往后缩,以免被时卿卿误伤。

还开口转移注意力:“卿卿啊,你今天点菸非常成功,很棒。”

但时卿卿根本不接茬,手一绕就绕过了防御。

“这还有一只手是谁的啊?”

“我的手!卿卿坐好,我要考考你。”陈越浑身一僵,嚇出一身冷汗,连忙抬起时卿卿的小爪子。

“你的手怎么这样啊,好奇怪。”时卿卿敏锐察觉到,跟自己理解的手有点不同,

她忽然一声惊呼,“誒呀!你的手掌没了!”

说著她就要去茶几上拿手机。

陈越连忙按住她,心臟都差点跳出来,

“不是啊卿卿,我的手掌在呢,我这不是怕指甲划到你吗?快坐好,我要考考你!”

“哦,你考吧陈越,题目难不难啊,你別出太难的,我答不上来。”时卿卿天真地被转移了话题。

但脸颊依然靠著陈越的肩膀,还蹭了蹭鼻子。

黑暗中,姜念姿心里一紧,不会是摸到什么了吧?

那可太吃亏了!

又一想,不至於吧?

坐她右侧的白惹月没多想,只不过心里有点不得劲,她也想靠著阿越哥坐的。

却被时卿卿和姜念姿抢先了。

好多天没和阿越哥抱抱了,等晚上的。

而靠边的姜鶯则眸光闪了闪,想到了小孩子的手臂,耳后顿时一热,不自然的表情在黑夜里倒是很安全。

陈越还真出起了考题,以烟营销为题,考文案。

时卿卿略作思考便娓娓道来。

秋明玉穿著秋款睡衣出来后,轮到姜念姿。

趁著秋明玉没过来,白惹月挪屁股坐了过去,终於紧紧挨著自己的阿越哥。

这一天下来,她心里都憋坏了。

明明是自己的阿越哥,她却不好挑明。

倒不是不敢,只是明白现在挑明对自己不利。

连姜念姿都没公然捅破窗户纸,很显然是暗中较劲,夺取最后的胜利。

这就跟处理工作是一样的,硬刚往往会激化矛盾,需要曲线进攻。

当然,也可以退却。

她想过种种可能,唯独排除退缩。

阿越哥对她很好,很尊重,这就够了。

白族少女从来都讲究內敛与分寸,並不那么轰轰烈烈。

敢爱,但不盲目;含蓄,但也主动。

以坚守和爭取,维护自己的真爱。

她正脑子里打仗,一只手伸过来,拉过她的手,去向不明。

那只手大而暖,是阿越哥的手没错了。

紧接著,她便知道了目的。

都接触过了,內心只生出一点点羞涩,更多的是紧张。

隨即,她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

嗯?刚刚姜念姿也坐在这!

时卿卿坐那边哦,这个应该不会。

听到秋明玉走过来拿起手机,她慌忙缩回了手。

秋明玉用手机照了下,然后坐到白惹月和姜鶯中间。

不一会儿,姜念姿洗好了。

她洗了头,没带秋款睡衣,趁黑,光著腿去主臥穿打底裤。

姜鶯和时凝凝让白惹月先去洗,她便去了。

秋明玉挪屁股占座。

陈越立即闻到玫瑰沐浴露香,家里只有这个味道。

出於一种特別的心情,他抓住了秋姐姐的手。 这只手十分热烈,似乎在严苛的环境里,更具活力。

手的主人——姐姐妈还一本正经地和时凝凝、姜鶯討论招聘的事。

让陈越心底里冒出一种別样感觉。

他便更大胆了。

瞅了一眼阳台光线,又感受了下室內黑暗,他揽住了姐姐妈的脖颈。

没有任何阻力,黑夜里的客厅瞬间温暖了许多。

他嘴里还哄著时卿卿,

“卿卿的思路非常对,就该这样写文案,要给你加工资了看来。”

“我不要加工资,我要出去玩!你陪我出去坐过山车!我没坐过,她们都说好玩!”

时卿卿愜意地靠著陈越,开始遐想出去玩的快乐。

但由於离得近,她听到了一点很特別的轻微的声音,

一下子转过头来,仰起脸,好奇问陈越:“你在吃什么?”

“没有啊,行,等不怎么忙,就带你去玩过山车。”陈越镇定自若地答应下来。

客厅里又不那么温暖了,秋姐姐仓皇逃走,坐正了身体。

姜鶯起身走向房间,待不住了,从她的角度,可以感觉到秋明玉的身体歪了。

为什么歪了,这是个谜,不確定,也不想猜。

猜了就难免想到,有点难受,更为念念感到著急。

而对於半点经验都没的时凝凝来说,一切正常,她只等著妹妹犯困。

白惹月洗得很快,大概只洗了脸和pp,然后先回了主臥,她也没带睡衣。

秋明玉不好再做什么,打算先去睡会,凌晨还要起夜呢。

便也先回了次臥。

穿上打底裤的姜念姿又坐了回来,靠著陈越说话,安心大胆地继续未竟的事业。

反正【阻碍者】时卿卿已经进入【文案態】了。

最后一个去洗澡的是姜鶯。

洗好的时卿卿又坐回了陈越身边,看那架势,似乎有点不想走的样子。

姜念姿心头微动,起身假装困了,

“誒呀,好睏啊,睡觉去,明天早起。”

说著话她就走向了主臥。

陈越趁机劝道:“卿卿啊,明天我们去另一个地方玩,可好玩了,快去睡吧。”

“好吧,那我去睡,明天你要带著我,我肚子不舒服。”时卿卿没多想就答应了。

她起身,陈越以为她要走了。

突然就压了过来,抱著他的脸一阵“啃”。

嘴里还“iaiaia”嘖嘖出声,糊了他一脸口水。

幸好次臥的门关了,不然秋姐姐该听到了。

主臥里走出一个脚步声,摸著门边去了洗手间,还说了声好黑,但声音很小。

“快去睡吧,晚安。”陈越温声宽慰,没去想谁去了洗手间。

“晚安!”时卿卿终於摸著黑走了。

现在时间不算晚,陈越也就没有立刻铺被子,他还打算看下工作群的。

拖鞋的脚步声从主臥慢慢靠过来,坐在了他身边,还在用毛巾擦头髮。

散发著家里【力士玫瑰香洗髮露】的味道。

陈越立马意识到这是班长妹,阿月小学姐没有洗头。

他伸手搭了下班长妹的腿,能感觉到肌肉微绷了一下。

然后伸手去拿毛巾,

“我给你擦!”

顺手揽住了班长妹的脖颈,头髮湿漉漉的。

他一边擦一边下压,但班长妹一直硬扛著脖颈,就是不下去,也不发出声音。

但最终还是无奈地低下了头。

客厅里突然又温暖起来,气温升高了至少三十度。

洗手间传出冲水声,料想不是姜阿姨就是白惹月。

身上的人头髮也不擦了,慌忙逃回了主臥,让温度骤降,在空气里凉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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