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我们都想你好好的(1 / 1)

屋子里比外面暖多了。

今天降温,晚上零下一度,外面寒风刺骨。

甭管陈越状態多好,都被扶到了沙发上。

“冷吧?有没有喝多?想不想吐?脸好红。”

姜念姿摸了摸陈越的脸,又凑到陈越脖颈处嗅来嗅去。

把陈越看得想笑。

这是想知道自己身上有没有香味呢!

他趁机在班长妹脸颊上亲了一口,

“没有喝多,就是有点后劲,睡一觉就没事了。”

香檳的口感会让人忽略饮酒量,当饮料喝。

而且比红酒啤酒的后劲更大,早就上脸了,尤其下车后冷风一吹。

“小越,把水喝了。”姜鶯端著温热的蜂蜜水过来,递到陈越嘴边。

陈越接过来,一口饮尽。

“没喝白的吧?”姜鶯十分担心,她一直都认为酒精对身体伤害很大。

“没,我只喝了香檳。”陈越摇了摇头。

感觉还好,只是血液流速已经加快了,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他解释了一句:

“今天约的是私房菜馆,但后面其实是酒吧。

我劝退了那个人投资的意图,算是少了个对手吧”

酒劲说来就来,他不想动了,都想立刻躺下睡觉。

“我们都相信你,你先休息,先不想了。”姜念姿捂著陈越被冷风吹过的手,满眼心疼。

她也看到了信息,倒是不担心陈越会找那种女人,就是担心陈越被占了便宜。

“嗯,小房间收拾好了,今晚別睡客厅,沙发睡久了对腰椎不好。”站在一旁的姜鶯伸手去扶,

“来念念,扶他进去,他已经上头了。”

“没事的,我先洗个脚。”陈越自己站起身,洗澡就算了,洗脚还是要的。

“先去躺下,阿姨给你洗,念念一会儿给你擦下身上就行了。”

姜鶯不由分说,和姜念姿搀著陈越往次臥走。

陈越无奈,只好跟著进去。

脑子里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在微醺状態下,整个人懒懒的,什么都不愿意想。

床单是浅粉色,被套也是,估计是母女俩平时用的。

次臥的床垫质量也是不错的,很弹。

他坐在床边,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儘量降低醉意。

意识变得懒懒散散的。

只听到班长妹说去浴室打水,

然后被姜鶯脱掉外套,又被她抱在柔软的胸前,举起手臂,脱掉羊毛衫。

陈越听见让自己躺下,他便躺下了。

能闻到枕头上的馨香。

接著,裤子被脱了,凉颼颼的,

再之后一暖,被子盖住了他,只露著脚在外。

这一躺下,人立马舒服了,陈越就更不愿意想事。

朦朦朧朧间,感觉到有人给自己洗脸洗脚,擦身体前后。

最后,身旁躺了个人,贴在他怀里。

被窝里暖烘烘的,香软软的。

怀里的人抚摸他的脸颊,亲了亲他。

他彻底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明黄的窗帘上映著微弱的天光,时间还早。

酒意似乎已经散尽。

陈越低头看了下,身旁的班长妹面对著,还在睡梦中。 那张娇俏的脸水嫩水嫩的,散发出较清淡的玫瑰香。

她和姜阿姨用的同一种面霜。

陈越情不自禁低头亲了一口,然后静静望著这张小脸。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过往,两人同桌的种种记忆。

十二年,似漫长,又似眨眼间。

从梳著两条小辫的可爱小女孩,变成了现在身姿迷人的少女。

还在自己身边。

这种感觉,真的好极了。

前世,他还是迷茫少年,儘管能感觉到女孩对自己的心意,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因为他两个都不捨得,又害怕伤害到另一个,因此陷入迷茫。

现在好了,他跟自己和解了

可能是感觉到陈越醒了,也可能女孩一直没睡著,

看似睡梦中的姜念姿毫无徵兆突然开口,声音低低地,

“以后不允许你在外面喝酒!”

陈越微愣,隨即脸上浮现柔色,轻声答应,“好,如非必要,以后我都不喝。”

“嗯。”姜念姿依旧没睁开眼,只是抬起头,露出颈部和枕头间的空档。

陈越心领神会,左臂放过去,让她枕著。

女孩如八爪鱼一样缠上来,手脚將他箍住。

两人搂紧彼此,几乎不留一丝空隙。

为了让女孩的姿势更舒服,陈越捞住她的腿弯。

虽有睡裤阻隔,但也能感受到大腿的结实和紧绷。

就听姜念姿又说道:“我很担心你,妈妈也担心你,我们都想你好好的。”

“是我不好,以后我都不在外面喝酒了,除非在家里。”陈越温声宽慰,轻轻拍打她的大腿。

“你没有不好,我知道你要应酬一下,喝的也不多,酒品也好。”

姜念姿仰头亲了亲陈越的下巴,然后撅起小嘴,眸光里透著忧愁,

“但我就是担心,我怕人家趁机占你便宜,也怕你在外面受到伤害。”

她的双眸在偏暗的被窝里闪著两点星光,

眼神没有如曾经同桌时那样矜持,而是透出不顾一切的灼热。

从放弃清大来到湘南大,她已经拼出了自己全部的勇气。

无论如何,她的陈越都要好好的,更要好好和她在一起。

她不可能再有第二个陈越。

一番话听得陈越心臟化开了一样,暖融融的。

恨不能把怀里的人吞到肚子里。

他眼底闪动积蓄到极点的占有欲,没有说话,低头下去,

而怀里的人也心有灵犀,仰起小脸。

这次的亲吻比任何一次都热烈,软甜的气息交缠。

陈越的手也不是那么安静,却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不知不觉间,睡裤堆到了被窝尾端。

“念念是你的,你要好好爱她,她需要你好好的!”姜念姿时而睁眼,时而闭眼。

伸手在陈越头上乱搓,一开始手臂曲著搓,最后手臂伸直了搓。

陈越的酒醒了,她却醉得满脸通红。

偶尔抬头看一眼,眸光似惧似迎,低声喊一句“坏蛋陈越”!

窗帘上清晨的光越来越亮,等到亮至橙黄一片时,房间里传出啊地一声轻叫。

温柔的吻缓和著肌肉紧张,直到渐渐放鬆。

主臥里。

姜鶯正要起床,忽又停止了穿衣,躲回了被子里。

现在去公司还早,没必要打扰。

她翻来覆去几次,感觉睡不舒服,索性仰躺著,曲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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