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虎绕到了江边，沿江边路，一直行驶到肖劲光故居。

这里离曙光水岸才两公里，正对橘子洲头。

凌晨三点多，这里几乎没停车，周围也没有楼房。

只有昏黄的路灯。

把车停在这儿，最適合聊天谈心。

打开车门，便有微凉水雾飘进车窗。

陈越下车抬头看了看，好像是老天没憋住，又要下雨了。

江水腥气，混著凉意，隨风而来。

但也让他精神轻鬆了许多。

“誒呀好像要下雨了。”副驾驶的姜鶯也下了车。

可能是不想扫陈越的兴，她又接一句，“毛毛雨也挺好的，空气清新。”

“辛苦你了姜阿姨。”陈越感动地看了她一眼，“大半夜还要陪我折腾。”

“我有什么辛苦的，晚上出来走走也不错。”姜鶯露出温柔的浅笑。

深夜寒重，她身体缩了缩，双臂抱住自己，裹紧大衣。

黑髮披在肩头，淡淡玫瑰发香飘进了空气中。

腿上只有黑色透肉裤袜，冻得步幅都小了。

陈越心生不忍。

或许是天意，两人刚走到车尾，毛毛雨变成了豆大的雨点。

他顺势说道：“姜阿姨，下大了，回车里吧。”

“行。”姜鶯听后求之不得。

陈越拉开后座的门，让姜鶯搭著他的手臂上车。

刚关上车门雨势就变大了，砸得车顶篤篤作响。

探身爬到驾驶位开了空调，陈越才坐回来。

后排十分宽敞，一点都不憋屈，

姜鶯甚至可以舒展腿。

神態放鬆了许多，显然是不冷了。

她双手往后拢了一下头髮，大衣顺著动作张开。

裤袜裹住的曼妙身姿隨之展露。

羊绒衫也被撑得高高的。

成熟的曲线丰韵有度，不断散发著淡淡玫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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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没有开灯，光线昏暗，

但借著路灯的帮助，陈越还是欣赏到了那美丽的光景。

察觉到他略带讚赏的注视，姜鶯眼底划过一丝羞赧，嘴角不自觉上弯，

口中却若无其事地说道：

“这天气，估计还要下个把月。”

“差不多。”陈越也没话找话，收回了目光，总盯著看也是不好的。

“来！阿姨给你按按头，你最近也挺累的。”姜鶯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嗯。”陈越也没推辞，转个身躺下，头枕在那丰软的腿上。

掏过两次耳朵后，他也习惯了这个待遇。

离得近了，那好闻的淡淡玫瑰香就更清晰了。

满满的都是女人味。

几根手指搭在他头皮上，轻柔摩挲，他的精神顿时放鬆下来。

光线太暗，朦朧瞅见女人勾头望著他。

看不清眼神，却能感受到那种带著温度的柔色。

隨即响起女人清浅柔细的嗓音，

“舒服吗有没有好一点”

“嗯，舒服。”陈越轻轻应声，嘴角满足地挑起。

古有红袖添香，他有美貌姜阿姨按头，哪里会不舒服。

这可是姜家那两位的妹妹。

光是枕著这柔香丰盈的大腿，就足以带来舒服的体验感了。

“你工作压力大，別的事就不要往心里去。”姜鶯意有所指。

“嗯。”陈越頷首，然后往上看了一眼，“姜阿姨，你不怪我吗”

在他想来，自己这样做，对念念是不好的。

可姜阿姨一直都不讲他，还总是维护。

基於原则性，这不得不让他感到惊讶，还有点点疑惑不解。

“怪呀，怎么不怪。”姜鶯轻声而笑，手上动作不停。

手法不专业，但轻重有度。

听到这声“怪”，陈越反而心里踏实了些。

怪才对，否则就不合常理了。

他再问：“那姜阿姨你怎么不说我”

“说了有用吗嗯”姜鶯的声音低而娇柔，与其说质问，倒更像是看透后，无奈的包容。

陈越微微一怔，眼里掠过一丝意外，他没想到女人通透到这样的程度。

確实没用！

假如要让他放弃秋姐姐，那是不可能的。

姜鶯轻轻勾了勾唇，笑意里透著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豁达。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换个人，怕是已经緋闻满天飞，金屋藏娇几十號。”

“那我肯定不会。”对於这一点，他很有信心。

倒不是他有底线，而是追求的东西不一样了。

又或者更確切说，他的嘴，养刁了。

那不仅仅是顏值和內在的追求，他更需要现实羈绊。

姜鶯仿佛懂得他所想，“阿姨知道你不会，你也不屑这么做，也用不著这么做。”

“可是我这样，会对念念不公平。”既然说到这了，陈越便索性试探一句。

“世上哪有绝对的公平。”姜鶯莞尔失笑，昏暗中，隱见她唇角处的一丝淡淡苦涩。

看得陈越心中一动，生出怜惜。

当初这女人能嫁到建寧，足以证明她是恋爱脑。

可以想见，她脱离京城，就等於是被放弃培养。

除了能享受家中权力的无形影响力，其他好处是没有的。

“阿姨很清楚，她一个人是守不住你的。就算现在守得住，將来也守不住。”

姜鶯的通透和从容再次溢於言表，

“你这样雄心勃勃，迟早走到高处，到了那时候，你面临的诱惑会是现在的上千倍。

谁又能管得住你呢！秋明玉都不一定压得住你！”

借著微光，陈越看见了女人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显然早已看破他和秋姐姐的关係。

他忽然心生愧疚，自己还是亏待了这娘俩。

包括秋姐姐。

“姜阿姨我”

“你不要內疚，阿姨对你没什么要求，对念念好就行。”

姜鶯轻轻一嘆，转而话语又轻快起来，

“显然你做到了，而且一直在做，这一点，阿姨很放心。”

这番话，听得陈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恨不能再加倍好一些。

他又往上看了一眼，却被大团阴影挡住了一半视线。

女人的上半身伏得更低了，更加清晰的玫瑰香沁他心脾，

不知不觉，斗志就变得昂扬起来，恨不得立即把平台做到全国。

他曲起腿，试图掩饰尷尬，

就听姜鶯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说道：

“但是以后你也得做到，不能让阿姨失望，好吗”

“好的姜阿姨！我会做到的！”陈越答得篤定。

相伴了十二年的班长妹就是他的心头好，那是割捨不掉的。

长时间仰躺也会不舒服，他便翻了个身，面朝里，就像掏耳朵时那样。

左手搭在了羊绒衫的衣摆处，

指尖不小心触及到了肌肤，感受到那种细腻光滑。

“阿姨相信你能做到，一直都信，你是个乖孩子。”姜鶯眼眉弯起，笑容明媚起来。

隨即，她面露羞赧，按住陈越的手，轻声中带著几分嗔怪，

“小越，不可以”

“姜阿姨，你可以帮帮念念吗”陈越挣脱那只手的约束，爬到了后背上，在那摸到一截四连排锁扣。

“怎么帮帮什么”姜鶯又按住了陈越的手，话音里带著一丝轻颤。

“帮我变得更温柔一些，我觉得自己还是太强势了，太自私了。”

陈越不顾那只手惊慌的阻拦，手指微动，在细腻肌肤上一点一点寻找锁扣。

这是一门技术活，但是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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