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6章 鸚鵡的花活(1 / 1)

一只全身无毛的大鸚鵡,失了它漂亮的羽毛,只剩下肉粉色的身子,看起来可怜巴巴,偏偏嘴还犟,还在那骂骂咧咧——

“坏蛋!討厌!去死!不要!!”

它骂一句,財宝打一巴掌,揪它一下,几下之后,它仅剩的那个尾巴,也没了。

当然,它也曾试图去啄財宝姐,嘴壳子差点被被財宝给掰下来,现在,它开始哭唧唧地求饶了:“不要!受不了了!饶了我!!”

声音又高亢又带著丝诡异的娇媚。

语气莫名熟悉。

隨从们集体沉默。

財宝姐实在受不了了,把它往地上一扔:“咦这个东西叫得好噁心”

她怕给它一巴掌,它还伸舌头来舔她手。

被拔光毛的鸚鵡,它想飞,飞不起来,扇著翅膀在那里徒劳无功地蛄蛹,下一秒被隨从给捡走了。

再不捡走,总感觉下一秒,財宝姐无情的大象腿就会踩上去,再碾一下

毕竟,之前这死鸟嘴太贱来著。

不过我们財宝是个大方的宝宝,报復完就扔一边,她还忙著去追別的鸟了,哇,好多新朋友,都爱骂人,她好喜欢。

原本以为可以喘口气的鸚鵡们,一看,嚇死了。

“快跑!坏人又来了!!”

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等下面这一群人和鸟都跑开后,陈川看著身边那个脸黑地跟乌云一样的男人,笑得不怀好意:“嘖嘖嘖,看不出来啊,你们俩口子玩挺花啊。”

过个夜生活还要当鸚鵡的面,现在好了吧?被学舌给学得成为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了。

席琛那叫一个呕啊,谁让乔羽超爱那些鸚鵡呢?

別人擼猫她擼鸟,睡前时不时就会拎一只鸚鵡进来,给它们餵瓜子,逗它们教它们说话。

这只混血,是黄蓝混五彩,顏色混的特別出色,尤其的鲜亮斑斕,乔羽本来就是个看脸的女人,一下子爱到不行。

只要她回来,必然要把这只给拎进臥室,立志要教会它背古诗。

嗯,现在知道,古诗是一句不会,床上夜谈是都学了去。

怪只怪,他们夫妻俩都是大忙人,难得在一起一时激情难捺,太著急。

现在知道了。

席琛想著要不要把这鸚鵡的舌头给剪了,以绝后患。

看到自家宝贝们到处乱窜而大惊失色追过来的乔羽,那脸也红地快要滴血。

原来宝贝不是不爱说话,是太爱了。

沈溪看她快要低到衣领里的娇美脸蛋,感嘆一句,霸总这温室养花的手段著实不一般,乔羽在渔圈打渔这么久,居然还能这么纯情。

家教真严,佩服佩服。

后面元宝可算是追了上来,扯著妈妈的裙摆就开始嚎:“姐姐,姐姐,要姐姐!!”

呃,那个姐姐你是追不上了,要不,让你妈再给你生一个姐姐?

看那鸚鵡叫的那狂野架势,感觉乔羽和霸总,二胎可期。

在樟树村折腾了三天,陈家三口回来后,第二天都睡了懒觉。

陈川醒过来时,先看了看老婆。

光洁的肩膀裸露在被子外,睡顏安静而美丽。

嗯,只看外面的话。

被子下,他被缠得快要

早上醒来的男人,都不太好惹。

他赶紧看女儿转移一下注意力,財宝比她妈睡相更野,被子早就踢成一团缩在角落。

她的腿劈叉开来,一条伸到父母的大床上,一条架在围栏上,双手投降,肉肉的脸蛋嘟起来,白嫩嫩红扑扑的。

青蛙肚一起一伏,呼吸绵长。

小傢伙现在练那个呼吸內功已经熟练到,怎么形容呢?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她只要睡著,就会自动切换內功呼吸法。

简单来说,人家练功什么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她不一样,她睡个觉就把功给练了。

而且效果还是別人的好几倍。

这不是纯纯开掛是什么?

难怪就连她的亲生母亲沈溪,说来都是羡慕嫉妒得不要不要。

天才之上,还有更天才,那种你这辈子都到不了的高度,跟努力没关係的高度,你说可恨不可恨?

哪怕自己生的,也有点酸。

陈川探身,摸了一下財宝的手心脚心,都热呼的,於是將皱得像梅乾菜一样的小毯子给女儿搭肚脐上,这是国人最后的倔强。

全世界最后一片树叶,绝对是在华国人的肚脐上,不容任何反驳!

他看了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

早上醒了一次给財宝冲了瓶奶,又睡了过来。

唉,到底年纪大了,过个夜生活到三点多,早上就不够睡。

说来,还是怪乔羽的那只死鸟。

他们俩口子昨晚奋斗一整晚,好好研究了一番那些花活。

唔,只能说,到底还是霸总和大明星懂得多,会玩。

陈川轻手轻脚地起身,套上大花裤衩,光著上身出去了。

他得给自己最爱的两个女人,做饭。

门被轻轻地带上了,一大一大,依旧睡得很熟。

沈溪是被拱醒的。

“唔”她迷迷糊糊地还没睁眼,下意识地伸手去推:“老公,不要了,腰酸”

“妈妈饿”

那不安分的乱摸的小胖手和乱拱的嘴,沈溪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伸手给了財宝屁股一巴掌,把这个试图装小宝宝混母乳吃的大宝宝,从被子里拎出来:“乖宝,妈妈没有了。”

“有的,有的。”財宝很坚持,让她试试就有了,她超厉害的。

“这个真没有。”早八百年就没了。

“那爸爸”

“好了,不要说了。”沈溪直接捂了女儿的嘴,把她从床上抱下来。

今晚就让陈川给財宝分房睡!!

因为你真的永远也不知道,小孩半夜会在什么时候醒过来!!

她赶紧套上吊带睡裙,抱著孩子就出了臥室,財宝还在不死心拉扯她睡裙的领口,试图把脸蛋埋进去。

这是饿狠了。

“陈川,你女儿饿了。”

一瓶温热的牛奶递了过来,財宝这下子也顾不上跟妈妈要吃的了,抱住奶瓶气都不换,开始“囤囤”灌。

沈溪低声把財宝的话给陈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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