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气运之子?阶下囚!(1 / 1)

陆府地牢以大青石砌筑而成,十分宽敞,甚至有点舒適。

今天地牢里关进来一个人,一个夜闯陆府的“贼人”。

啪!

阿伍一鞭子抽过去,將昏迷的“贼人”打醒。

林少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了那天被他打伤的“恶僕”。

“你!”

两天时间,不足以让伤势完全痊癒,所以阿伍现在右手还打著绷带,只能左手用鞭子,很不得劲。

“还是师公厉害,任你武功再高也翻不出什么浪花。”阿伍伸手摸了摸右肩的伤,心里有些生气。

因为受伤,他这几天都不能练武,心里空落落的。

“为虎作倀的狗贼,早知道那天就应该取你首级!”林少白十分懊恼,用力挣扎一下,发现四肢上绑的是猪蹄扣,越挣扎绑得越紧。

“沦为阶下囚了,还这么张狂。说!是不是金砂帮请你来的?”阿伍左手一甩长鞭,“啪”一声打在他身上。

林少白咬牙忍住,怒声道:“我不知道什么金砂帮,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行侠仗义,替天行道的事,无需躲躲藏藏!”

“还行侠仗义?呸!”阿伍啐他一口,骂道:“你们下毒害人,夜闯民宅,无端污人清白,哪来的侠义?要不是师公长著一双慧眼,能辨是非善恶,恐怕已经被你们害得家破人亡!”

林少白此时脑子里一团乱麻,他感觉这几天遇到的事情,都不合常理。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中计的。

甚至中了陷阱,都没能见到那个幕后“恶人”。

“说!汤显贵藏在哪?”阿伍继续审问。

林少白嗤笑一声,驳斥道:“告诉你,让你去灭口吗?”

“还这么狂?我这就去找师公,討来法子治你!”阿伍说著就转头往外走。

陆府偏厅中。

陈知行收到南昭的飞鸽传书,立即送到陆渊面前。

“师父,南昭飞鸽传书,確认南昭林家堡里確实有位二公子名叫林少白,两个月前离家外出闯荡,林家一直在找人。”

陆渊摇头感慨道:“还真是武林名门出身,怪不得身手这么好。”

地牢里这个林少白的身份,基本可以確定了。

方才阿伍將林少白隨身物品送过来,除了宝剑、银两之外,还有一本轻功秘笈《惊鸿踏雪》。

在听潮阁的时候,林少白曾经使出过这一式轻功。

当时觉远禪师一眼就认了出来。

惊鸿踏雪正是南昭林家堡的成名轻功,从不外传。

陆渊翻开《惊鸿踏雪》秘笈,慢慢看著,凭藉过目不忘之能,將上面的轻功步法印入脑海之中。

“师父,这个林少白怎么处置?如果要杀掉,就要做得乾乾净净,不能留后患。若是被林家堡发现了,恐怕后患无穷。”陈知行猜不透师父的心思,只能试探著询问。

陆渊目光始终盯著《惊鸿踏雪》秘笈看,抬了抬手,说道:“我们和林家堡没有仇怨,没必要把关係搞僵。至於林少白先关著吧。消息別走漏出去。”

“是。”陈知行点头领命。

这位林家堡少主的事情,有点棘手。

《命书》上已经明確,这件事种下了恶因。

一个月內不能扭转因果,就会结成恶果。

如果这人只是一个不入流的江湖游侠,还好说。

偏偏他背后站著的是南昭第一世家林家堡,出身名门,又武功高强。

如果这段恶因將林家堡牵扯进来,事情会很棘手。

过了片刻,陈知行想起另一件事,稟告道:“还有一件事,金砂帮的段梟已经找过我两次,说是想和师父当面谈一次。”

“有什么好谈的?那张晒盐方子存不存在,你也清楚,和这群庸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生命。我要闭关几天,外面事情就交给你处理。”陆渊说完便起身回后院,准备尝试修炼《渡厄经》和《惊鸿踏雪》。

要应杀劫,做什么准备都不如提升修为来得有效。

《渡厄经》只有半部残卷,觉远禪师参悟了许多年,都没有收穫,肯定很难练成。

陆渊参悟这半卷《渡厄经》已有数日,倒是领悟了些许修炼內功的法门,但並没有参悟出那一式绝学《其人之道》。

命书中提到,这一式绝学是香菱从《渡厄经》中参悟出来的。

每个人的缘法各有不同,或许这《渡厄经》中,存在著一些只有她才看得出来的奥秘。

於是,陆渊叫来香菱,伺候笔墨。

不多时,香菱便领著丫鬟彩环进来,还提著一个食盒。

食盒打开,是一碗刚燉好的银耳莲子羹。

“相公尝尝看,今日多加了两颗红枣。”香菱说著便拿碗盛羹。

“不急,先磨墨。”陆渊闭目默诵《渡厄经》,准备先把这半卷真经誊录下来。

彩环快走两步上前,准备接下伺候磨墨的活计。

陆渊见了,朝她挥挥手:“下去。”

彩环皱了皱眉,有些不愿意,但主家发话了,她不敢逗留,只得退了出去。

香菱十分欢喜,放下羹碗,脚步轻快的走过去,接下磨墨的活,笑问道:“相公要作画吗?”

陆渊拿起毛笔沾了沾墨,然后將笔递到她面前,说道:“我念,你写。”

“啊?”

香菱顿时愣住,脸颊一红,摇头说道:“妾身的字太丑”

说到最后,声音细若流萤。

她小时候得了恩情,可以在百草堂当学徒,有时候需要帮忙抓药,所以会看药方,识得一些字,但练字的机会少,写字歪歪扭扭的。

她见过陆渊的字画,想到自己那一手歪歪扭扭的字,颇有些自惭形秽之感。

陆渊想借她的手,悟出《渡厄经》中的绝学《其人之道》,字丑不丑不重要。

“无妨,我教你。”

陆渊说著,就从背后抓著她的手,按著她开始写。

香菱心里急得抓耳挠腮的,却又抗拒不得,只能顺从的开始在纸上誊录《渡厄经》。

“渡者,非渡江海,乃渡妄念之河;厄者,非仅灾劫,实指心魔之困。是法以金刚为体,以般若为用”

“真气者,至纯至阳,绵绵若存。外可御诸般寒毒阴煞,护持色身不坏;內可养一点灵元不昧,照见本性真空”

陆渊念一句,香菱誊写一句。

遇到不认识的字,陆渊便在纸上写一遍,再让她誊抄。

誊录完半卷《渡厄经》,香菱早已是面红耳赤,看著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跡,跺脚嗔道:“相公这是拿我寻开心。”

“这不挺好,能討我欢心,还不开心?”陆渊取笑道。

香菱一愣,更加羞恼,跺跺脚就要往外跑。

陆渊还有正事要办,赶忙叫住她:“回来,你將这《渡厄经》念一遍,参悟参悟。”

香菱忸怩的踱步回来,重头诵念经文,念完之后说道:“相公,这经文提到人身体里的真气,莫不是话本里说的修炼法门?”

陆渊点头讚许道:“没错,確实是修炼法门,你拿回去参悟参悟,有什么心得,第一时间说与我听。”

香菱將经卷捧在心口,笑吟吟道:“话本里说夫妻可以一起修炼,叫做双修,相公是要和妾身双修吗?”

陆渊眨巴一下眼睛:“你平日里看的都什么话本?”

香菱娇羞一笑,抱著誊录好的《渡厄经》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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