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点香油钱(1 / 1)

夜晚。

寒山寺,松汀院。

陆渊在榻上盘膝坐定,闭目观想今天在后山石壁上看到的经脉图。

结合《渡厄经》参悟,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奥秘。

这一式《其人之道》绝技的奥秘在於运转《渡厄经》,衍化出与对手相同的內力,从而施展出对手的武学。

这个世界的武林名门,修炼的上乘武学,通常分为內功心法、武学招式两个部分。

心法练的是內劲,招式则是表象。

內功和招式互相配合,才能发挥出上乘武学的威力。

因此,就算外人记住了招式,没有內功相辅,也无法施展出武学的真正威力。

《其人之道》的诀窍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甚至连对手都分辨不出真假。

想要施展出这门绝技,还有一个关键,那就是观察对手的招式细节和內力运行路线。

这一点很重要,出招偏差半分,结果会千差万別。

换作其他人,就算练了这门绝技,如果记不全对手的招式,也施展不出来。

陆渊正好有过目不忘之能,可以解决这个难题。

参悟出其人之道的奥秘,陆渊瞬间进入了武痴状態,双手结印开始修炼。

按照其人之道图运转內力,引气劲自关元穴起,沿任脉到璇璣穴,过天突穴时分为两股。

左股走足太阴脾经,经血海、三阴交,转入足少阴肾经,达至涌泉穴。

右股闯手阳明大肠经,借合谷、曲池之力,转入手太阴肺经,达至少商穴。

两股內力游走一个周天,於膻中穴交匯,衍化出万象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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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力每游走一个周天,领悟便提升一点。

三个周天之后,经脉贯通,內力增强了一分,修为也有所提升。

接下来的两天,陆渊留在寒山寺中吃斋练武,进境神速。

到第三天晌午,成功练成了其人之道绝技。

【习得《其人之道》绝技,达到入门境界。】

修为也隨著绝技入门,突破到练力境中期,双臂五百斤臂力,肉身越发强横。

在寒山寺连续吃了三天的素斋,清汤寡水的,实在顶不住了。

其人之道绝技已经练成,不需要继续留在寒山寺。

寒食节一过,陆渊便向觉远禪师辞行,打道回府。

晌午时分。

陆家马车离开寒山寺,没走多远,一队人马追上来,拦住去路。

为首之人鲜衣怒马,一骑红綾,贵气逼人。

阿伍提刀守在马车前,出声喝斥:“你们是什么人?”

隨后,马车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晚辈南昭林汐瑶,拦住前辈车驾並无恶意,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陆渊知道这是林家堡的因果找上门来了,神情淡定的伸手掀开车帘,朝外看去,不由得眼前一亮。

只见一名劲装背剑的女子站在马车前抱拳施礼,態度十分恭谨有礼。

这林汐瑶人如其名,宛若瑶池中人,相貌十分俏丽,一身劲装打扮,秀气中又有几分英姿,与香菱的柔美相比,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怪不得徒弟传回消息时,还调侃说,给林家说亲的世家名门把林家堡的门槛都踏破了。

这般颯爽俏丽的人儿,打马在南昭城中跑一圈,怕不是能把那些世家公子的魂勾走。

陆渊不打算下马车,放下车帘,说道:“姑娘有话就问。” 林汐瑶拱手问道:“晚辈见前辈的车驾从寒山寺出来,所以冒昧前来相问,前辈在寺中见到觉远禪师了吗?”

“见到了。”

“既然觉远禪师在寺中,为何晚辈再三求见,都不得其门而入?”

陆渊沉吟片刻,回道:“寒山寺不是开门受香火的寺庙,不见也不稀奇。”

“那前辈是如何进去的?”林汐瑶再次追问。

“嗯陆某捐了一点香油钱。”陆渊如实回答。

“那么晚辈也捐一点香油钱,是不是也能入寺拜见?”林汐瑶一听是钱的事,觉得问题不大。

“嗯如果你也捐一点,应该可以入寺,但能不能见到觉远禪师,陆某不敢保证。”陆渊直言不讳。

“晚辈冒昧,敢问前辈捐的一点香油钱,是多少?”林汐瑶总觉得“一点”香油钱,可能不太够。

“十万两。”

陆渊说完,挥手让阿伍打马前行,只留林汐瑶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即便是世家名门,十万两雪花银也是一笔巨款。

如林家堡这样的武林名门,想要一下子拿出十万两银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算林家堡能拿得出这么一大笔钱,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当香油钱捐掉。

就算她愿意,家中长辈也不可能同意。

更何况,捐十万两香油钱,只能进寒山寺上香,能不能见到觉远禪师还不一定。

林汐瑶怀疑自己刚才听到“十万”之数是听错了,蹙眉向旁边的师兄弟问道:“他刚才说的是十万两?”

“对,是十万两。”

“这人吹牛吧。捐十万两香油钱,他知道十万两有多少吗?我一个月的月例银子才二两,平头百姓的营生更少。”

一个出身东临的林家堡弟子摇头说道:“不,你们不懂。那辆马车上插的旗號是『陆』,如果是镜湖陆家,那十万两香油钱不奇怪。”

“镜湖陆家?什么来头?”

“东临有一句流传很广的打油诗,『龙宫纵有千坛酒,不抵镜湖一滴香。』说的就是镜湖陆家,从我出生开始,就听过陆家家主的名字。但我离开东临的时候,陆家家主的年纪已经很大了,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健在。”

陆府马车上。

香菱探头到窗外,朝身后的山道看了几眼,坐回车中担忧道:“相公,关在地牢的那位公子也姓林”

她也有一颗玲瓏心,况且那天晚上林少白曾经自报家门,她自然能够猜到是林家堡来找人了。

“知错了吧?”陆渊轻声责问。

香菱低下头,抿嘴点头,弱弱答道:“知道错了,若不是我,也不会引来林公子夜闯府邸,现在林家堡找来了,怎么办才好?”

这件事確实是因她而起,因为她的关係,汤显贵才下毒害人。

又是因为她为汤显贵求情,才有后来林少白夜闯陆府救人的事情。

只不过,她並不知道,陆渊就没打算给汤显贵留活路,只是恰巧被林少白救走了。

当然,这些细节已经不重要。

现在林家堡少主关在陆府的地牢里,如果处理不好,会引来灾祸。

香菱思索良久,提议道:“相公,我去和林公子说说,告诉他我是自愿嫁给相公的,没有受胁迫。把事情说开,然后放了他,这样就不会和林家堡结仇了,好不好?”

陆渊摇了摇头,道:“没用的,这件事已经与你无关,是我和林家堡之间的事情。”

无论起因是什么,现在的情况就是林家堡少主失踪了,被关在陆家地牢了。

在林少白的视野里,他深入“魔窟”救人,然后中了陷阱,身陷囹圄。

一旦他脱困,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带林家堡的高手登门问罪。

双方一旦发生衝突,再想和解就困难了。

陆渊现在要全力对付金砂帮,没有多余的精力应对林家堡。

而且,命书上给出了提示,已经和林家堡种下了恶因。

一旦恶因结成恶果,说不定三年后那场杀劫会应在林家堡身上。

要解决这件事,还得想一个万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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