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门招揽,月俸百文(1 / 1)

许芝伸出一根指头,在裴汜面前晃了晃。

一百文香火钱,与裴汜估计的差不多。

“这价格公道。”裴汜頷首。

许芝素手捋著赤瞳狐狸,笑道:

“陆家昨日刚定了委託,今日便办妥了,等会我派个伙计去陆家通传一声。”

许芝顿了顿,语气有些揶揄:“说不定陆家小姐对你会有兴趣呢~”

裴汜哭笑不得道:“芝姐,您可甭逗我了。”

牵羊倌禁忌之一:不得结婚生子,否则全身血脉尽断,七窍流血而死。

当然,不能结婚生子,可没说不准勾栏听曲。

许芝让裴汜稍等片刻,派学徒去陆家通传。

虽已是逢魔之时,但在城中,相对安全,妖邪大祟不会轻易现身。

陆家。

管著鱼栏的营生,影响著上千人的温饱,陆家可谓是如日中天。

家主陆平山,其弟陆平海在县衙內任职,借著陆平海的关係,他將儿子陆守离也送入县衙当吏员。

陆平山膝下有两儿一女。

陆守拙,陆守离,陆双双。

陆守拙现在管著家中的部分生意,儼然是陆家继承人。

而老么陆双双,则是陆平山捧在手心上的掌上明珠,无论什么要求,都尽力满足。

比如,陆双双不喜女红,酷爱舞刀弄棒,习练武艺。

陆平山就特意开闢了一处武场,並请了凌沧刀门的武师教头到家中,教授陆双双武艺。

此时。

陆家武场。

一位少女身著黑色劲装,手中握著柄长刀,一刀斩落面前草人头颅。

陆双双长舒一口气,擦了擦汗。

“陆小姐当真是习武种子,才学不到一周,刀法便已入门。”凌沧刀门武师凌燕目光讚许,夸讚道。

“凌教头过誉。”陆双双谦逊一笑,拱手道。

“小姐,青芝堂传信,说委託已办妥。”侍女平儿来报。

见陆双双有事,今日授课又已结束,凌燕顺势告辞。

“不愧是青芝堂,这才一日不到,便將事情办妥了。”陆双双收刀。

“小姐,我派人去取?”平儿递上手帕,询问道。

“练武正乏,我正好出去解解闷,去准备沐浴吧。”

青芝堂。

陆家小姐来访。

许芝接待陆双双,奉上赤瞳狐狸。

陆双双单手抱著狐狸,另一只手擼著脑袋,轻点臻首。

手感不错。

她虽喜舞刀弄枪,但对这种毛茸茸的生物简直没有抵抗力。

见怀中狐狸乖巧,陆双双有些诧异。

本以为这狐狸野性未泯,要费上时间调教,没想到如此乖巧。

“许掌柜,贵堂真是有心了,这狐狸调教的真好。”陆双双满意道。

“啊?”许芝先是一愣,接著解释道:

“陆小姐,这可跟我们没关係,全是那揽活的手艺好,一送到铺子里,这狐狸就温顺。”

“这不,上午刚接的委託,下午就办完了。

“哦?”

陆双双起了兴趣,一时间竟起了招揽的心思。

这个时代,什么最贵?

当然是人才!

她本以为会花些时间。

毕竟红灯娘娘才上过盟山。红灯娘娘,那可是镇压一县鹰扬府兵的大祟。

那位鹰扬郎將被斩首,鹰击郎將及剩余府兵,俱化为诡奴。

原本安靖地方的府兵,如今却成了红灯娘娘的私人武装。

那位红灯娘娘降临清城县,许是来占地盘的。

谁都没料想到,盟山山君竟如此威猛,挡下了红灯娘娘。

从这之后,那位山神的香火应该会鼎盛上几分。

听二叔言语,县里的老爷们筹划,给山神爷奉上一份大祭。

红灯娘娘刚退去,那人竟敢上山。

有胆识。

冒风险上山,证明其缺钱。

许以重利,可以拉拢。

“许掌柜,可能代为引荐?”

“我懂规矩。” 陆双双笑道。

按照规矩,买卖双方不可见面。

但若是对方同意,自无不可。

陆双双还需付上一笔中介费。

“请陆小姐稍等。”许芝笑道。

一举两得。

既能让裴汜藉机会结识陆家小姐,又能赚上一笔中介费。

“汜哥儿,好运气来了。”

许芝將此事告与裴汜,边说边笑道:“陆小姐对你很有兴趣,要不要见上一见?”

裴汜思索片刻,答应下来。

片刻后,客室。

陆双双与裴汜相对而坐。

甫一见裴汜,陆双双眼前一亮。

像裴汜这般清秀的跑山人,少见。

“实话实说,裴小哥办事利落,又有胆识,我很欣赏你,做我的门客如何?”陆双双开门见山,接著伸出三根手指头道:

“我按上等门客的待遇,每月再加三十文香火钱。”

裴汜哑然。

陆家门客的待遇他有所耳闻,分为上中下三等。

上等门客,住独院,有僕役伺候,三餐有鱼鲜酒肉,四季供给綾罗绸缎,出行有车,月钱七十文香火钱。

中等门客,住厢房,三餐有荤有素,月钱五十文香火钱。

下等门客,住通铺,三餐管饱,月结二十文香火钱。

说实话,这个待遇,不足以让裴汜心动。

他抓上一只棘鼠,都可以抵上下等门客一月俸禄。

当了陆家门客,可就是绑在陆家这条船上了。

裴汜虽居於一县之地,但也知天下大势倾轧在即。

红灯娘娘盘踞阳安县,一县鹰扬府兵化为诡奴,县衙失能,诡祟代管。

与封疆裂土,做个藩王有何区別!如此大的动静,蜀郡没反应,朝廷没反应。

岂不是坐视红灯娘娘做大?

更何况,他身负红灯娘娘標记,註定不会在清城县多待。

“陆小姐,我不会久居清城县,见谅。”

见裴汜婉拒,陆双双微微一笑,有本事的人,定有傲气。

更何况像裴汜这种人,生性自由。

“若是陆小姐再有类似的委託,可来寻我。”裴汜补充。

这陆小姐怎的又大方又抠。

抓个狐狸一百五十余文香火钱,给我月俸才一百文。

闹呢?

“那是当然。”

“若你改变主意,可持此令牌来寻我。”陆双双拋出一块令牌。

“小姐,那裴汜太傲慢了些。”平儿一脸不忿道。

在她看来,裴汜不过是一跑山客,面对大小姐的亲自招揽,应是感念恩德才对。

月俸一百文香火钱。

她想都不敢想。

“人各有志,怎可强求。”

陆双双笑容和煦。

“回去定要查查这裴汜是什么来头。”陆双双暗道。

裴汜收起令牌,婉拒了许芝一同吃饭的邀请。

有钱,就要消费!

月前,裴汜已从信爷那打听到不少消息。

所谓的信爷,又叫百晓生,包打听。是这县城中掌握信息的老手,专门在闹市、茶馆、赌场蹲守。

上到豪门秘事,下到丟鸡摸狗,没有这些人打听不到的事儿。

信爷们便靠倒卖消息为生。

清城县中,武馆不少。

功夫自然有高下之分。

要问哪家武馆功夫最狠,功夫最高。

凌沧刀门属第一!

裴汜觉得,既然要学,就学最好的。

这涉及到一个成本问题。

前世他选修过经济学课程。

举个简单的例子,赶山客去买开山斧。

廉价的开山斧价格五吊钱,但用料差,一个月换一把。

优质的开山斧价格五十吊钱,用料好,能使两年,总花费就五十吊,还不用来回往集上跑。

当然,没有钱一切都是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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