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慾壑难填(1 / 1)

养成系实习生 佚名 1157 字 1个月前

羊如云白蹭一顿晚餐,吃肉吃到爽,临走前帮忙收拾了碗筷,一脸心满意足,打算回家做排版。

乔真把她送到地铁口,在绿化带试著做了五个伏地挺身,累得蝴蝶振翅,脑海中回放热血番名场面,试图燃烧斗志,最后还是选择不为难自己,回家瘫在懒人沙发上玩笔记本电脑。

小说写到哪儿了?

乔真自己都忘了,打开文档往回一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坨屎是我写的?

难怪许会计评价说很差劲。

乔真丟掉滤镜,刪刪改改,打算重写一版开头,眼前突然冒出“经验值+10”的系统提示。

小羊这就开始学习了啊,真勤奋。

乔真屏蔽掉系统通知,继续码字,他写小说不为赚钱,就图一乐,想到什么就写什么。

这次重写的故事背景设定在日本古代,阴阳师通过讲鬼故事召唤式神,故事越恐怖,式神就越强大。

刚穿越过去的苍乔一郎搞不清楚状况,以为是鬼故事大会,就讲了个楚人美的故事

乔真自娱自乐写了四千字,洗头洗澡,玩了一会拼图,觉得写出来的小说没人看有点可惜,於是把这坨屎发给唯一的读者品尝。

许茹芸刚看完bugego的最新章,其中一个叫优木的女角色引起了她的共鸣,她也觉得现实生活枯燥、千篇一律,对於优木的经歷感同身受。

当优木在下水道俯瞰天空时,她心臟砰砰直跳,深受触动。

要是有人分享就好了,许茹芸很想跟別人聊这部漫画。二十五岁以后的人生就是这样,经常独自消化情绪。

这时,消息提示响起,乔经理髮来了一个wps文档,標题是《天国大魔境》。

咦?新小说?

许茹芸翻了个身,戴上窄框眼镜,身上印有炭治郎和弥豆子的痛衣微微变形。

她举著手机,快速翻阅,开头不错,挺有意思,有点像《大明国师》,在不知情的状態下讲故事,引发外界一连串连锁反应,无声装逼,最为致命。

但故事从第二章开始就变得奇怪了。

许茹芸双手打字回覆:

“恶鬼版美羊羊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讲楚人美的故事会召唤出美羊羊?还有异世界老登勇者不写了吗?”

乔真刚完成拼图,收到这条微信消息,他细想了一下,觉得有道理,许会计真乃良师益友。

“当时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了,我下次注意,提前写好大纲,免得写著写著放飞自我”

乔真回復完消息,又想起许会计之前问拼图图案的事,於是打开微信拍摄,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

最终完成的图案,是一座彩色的桥樑,上面有俩小孩奔跑,一男一女手拉手,配字『友谊的桥樑』。

不愧是三块钱的便宜货。

许会计回消息吐槽了两句,自然而然聊起bugego的观后感;乔真也很喜欢这部漫画,顺便推荐one老师连载的另一部作品《天敌抗战记》

不知不觉聊到十一点,乔真准备按时睡觉,跟许会计发了个『晚安』,礼貌结束聊天。

临睡前,他特意看了一眼系统提示,羊如云的经验值还在缓缓上涨,按这个趋势,大概一周就能升级吧。

与此同时,觅味餐厅包厢。

蒯良才在厕所接电话,刚听到对方说的第一句,他火气就噌噌往上冒:

“什么叫不干了?不是说要上市吗?这就黄了?”

自家大姐又在作妖,说什么要申请破產,让他调个法务过去帮忙办手续。 电话那头说:“天天都在亏钱,怎么干得下去?你別问了,就当帮姐一个忙,也算是及时止损了”

“不是,我刚把项目包过去,现在你不干了,我怎么跟公司交代?还从我公司调法务,你他妈的,越说越气,老子没你这么个姐!”

蒯良才掛断电话,心里窝火。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谁受得了一直闹么蛾子?家里有点閒钱也不是这么造的!

大姐又打电话过来,蒯良才没接,他还要招待客户,乾脆利落把家里人都拉黑,免得中途又要出来接电话。

他洗了把脸,调整好情绪,快步走回包厢,推门而入时堆起笑容:

“张总,不好意思,久等了,来来来,我自罚一杯”

酒过三巡,蒯良才接待好客户,摇摇晃晃把人送上车,凌晨一点才到家。

客厅里空荡荡的。

前两年他离婚了,孩子抚养权没爭到,因为他是过错方,出轨包养了俩女大学生,打离婚官司期间还试图转移財產。

如今他时运不济,项目不好干,赚的钱缩水,包不起外围,消费也不如以往宽裕。他心里压抑得紧,总想著找个机会发泄。

蒯良才躺在沙发上,用微信公眾號搜索上门按摩,点了个技师,打算久违地放鬆一下。

他洗了个澡,点了根烟,听到敲门声,起身把技师迎进门。来者三十多岁,眼角有鱼尾纹,身材也很乾瘪,他一下倒了胃口。

算了,关了灯都一样。

蒯良才躺在沙发上,让技师按一会肩膀,他觉得轻鬆不少,於是伸手去摸技师的腿。

“那什么,我不接酒客的。”技师说。

“加钱总行了吧?”蒯良才不耐烦。

“加多少?”技师问。

一谈到钱,蒯良才就没了兴致。他在线上结帐,让技师滚蛋。

等技师一走,他又后悔了,想再叫一个,又心疼钱。他半倚在沙发上翻找技师照片,对比价格,酒劲忽然上头,一下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翌日,蒯良才被苹果心跳起搏铃给闹醒,只觉得喉咙像火烧,脑袋疼得要裂开。

他洗了把脸,抹上髮蜡,捯飭好衣服手錶,开车去公司办公室,让庞浩然下楼买早餐。

新的一天,新的气象,他只觉得更加压抑,好像心臟都不跳了。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进。”蒯良才抿了口茶。

羊如云推开门,畏畏缩缩的,小声匯报外包的事情,说是设计公司从昨天起就不回消息了。

啊,这事啊

蒯良才看著她姣好的脸,皮肤白皙柔嫩,眼睛灵动有光泽,唇瓣启合好似樱花,让人忍不住想要伸进去蹂躪。

“那家设计公司拒单了,说是受不了你態度恶劣。”蒯良才说。

他盯著羊如云的修长脖颈,眼睛像是想往羊如云的领口里钻。

“啊?这、这是违约的吧?”羊如云慌了。

“別人都申请破產了,违约又能怎样?!”蒯良才猛地一拍桌,提高了音量:“听说外包项目是你在做?你怎么审核的!知不知道让公司损失了多少钱?!”

羊如云嚇得一哆嗦,脑袋耷拉下来,身子缩著,像个犯错的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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