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明第一贤后!(1 / 1)

大明悍孙 佚名 1130 字 1个月前

砰!

朱雄英念头刚落,耳畔就传来一道碰撞声。

侧眸看去,只见老朱阅览完密奏,拳头重击在御案上,凹陷了一大截。

“一群狼心狗肺的畜生!胆敢贪污百万石官粮!”

“那是多少百姓的活命粮?又是多少边军的军餉?真当咱的刀锈了?!”

“尤其郭桓这狗崽子,咱信任他,他倒好,把户部挖成老鼠洞!”

“还有李彧、赵全德,一个个扒皮官!”

“你们坐在布政司、按察司位子上,偏往刀口上撞,挑战底线,毁大明江山,咱要你们血债血偿,生不如死!”

剎那间,朱元璋仿佛狂暴的雄狮。

谁敢触即霉头,都会被狠狠咬一口!

哗啦!

殿內所有太监们,几乎同时匍匐在地。

要死人了!要死人了!!

皇上要大开杀戒了!

朱雄英站在旁边。

第一次看到老朱这么生气。

恐怖如此!!

连他都要后退两步,暂避锋芒。

过得数息,见老朱怒气稍减。

朱雄英近前扶住胳膊,小脸一肃,凶巴巴道:“皇爷爷说得对!这群人嚯嚯老百姓,不能简单的下狱处死了事!”

“得让他们先游街示眾,再在闹市凌迟,剥皮实草”

闻言。

瑟瑟发抖的內侍们,看向朱雄英,全都打了个寒颤。

皇孙太狠了!

比天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是杀人前,十大酷刑,都要给人犯来个全套!

不远处,朱元璋一双凤目,顿时精光四射。

大孙这句话,完全说到了他的心坎上。

不用严刑震慑,何以肃清吏治?

下一息,侧过眸子,注意到嫡长孙那双黑眼珠,乌溜溜转动,不断偷瞥过来。

剎那间,老朱哪里没明白,大孙话里有话?

想到这里,朱元璋耐心听著爱孙继续说下去。

朱雄英顿了顿,补充道:“且在孙儿看来,连户部都牵涉其中,那州县官吏,还有粮长、里长呢?”

“这些基层胥吏,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必须从上到下,好生查一查!”

“倘若朝廷人手不够,那就发动百姓的力量,进行检举揭发,让所有贪官污吏,无所遁形”

“在此期间,为了防止欺上瞒下,皇爷爷还可以钦派御史,前往各地督查,规范查贪流程,避免冤假错案”

明初大环境下。

內忧外患,不破不立。

关於郭桓案,正如先前所思,老朱做的本就没错。

但从结果看去,在於缺乏监管,並且一刀切,才造成了基层动盪。

藉此机会,他打个预防针。

算是帮老朱查漏补缺!

而古代这些老祖宗,哪一个不是人精?

尤其洪武大帝,从乞丐起家,一步步成为皇帝,世人有他聪明?

他不担心老朱看不明白!

只是这倔脾气,唯有马皇后降得住!

因此,具体能听进去多少,朱雄英心里也没底。

果不其然,朱元璋闻言,头脑冷静下来。

这孩子,到底好心肠,考虑细致长远。 要比標儿小时候,聪明多了!

皇家后继有人啊!

他欣慰之余,捋著鬍鬚,沉思数息,道:“咱明白大孙的意思!”

“至於这些蛀虫,无论涉及到谁,哼!咱一个都不会放过!但也不会牵连无辜!”

“时辰不早了,先回去歇著吧!”

“记得告诉你皇祖母一声,咱公务繁忙,今儿回去的晚一些!”

老朱这是要办正事了!

朱雄英见好就收。

儘管还有很多想法,但不急於一时。

他躬身道:“皇爷爷保重身体,那孙儿先退下了!”

“去罢!”

注视著大孙身影,消失於门口。

朱元璋脸色变得阴森,吩咐道:“去將审刑司吴庸、锦衣卫毛驤,全都叫来,就说咱有要事安排!”

华灯初上。

坤寧宫,东暖阁。

“皇祖母,您放心好了!孙儿有轻重,只是打断姓吴的几根老骨头,让他休养个一年半载!”

“话说回来,若非孙儿出手,依这老东西,敢当庭驳斥皇爷爷,还抓住旧案不放的性子,兴许明年今日,坟头草都一丈高了!”

一名妇人年过四旬,生得慈眉善目,坐在北端圈椅处,拿著针线纳鞋底。

此人正是千古第一贤后,老朱一生的白月光,文武百官的最大靠山,朱雄英的终极底牌,马秀英!

早年间,马皇后出身宿州富豪。

其父马公因躲避仇人,將爱女交给生死之交郭子兴。

隨后,郭子兴將马皇后收为义女。

等到元末起义,见老朱是个人才,隨即许配之。

成婚三十余载,马皇后一直是个贤內助,还一同收养了朱文正、李文忠、沐英等义子团。

见嫡长孙一边捶肩,一边绘声绘色的讲述。

马皇后噙著笑,慧目扫了过来,饶有兴趣听去,问道:“按照乖孙的意思,吴御史可得好生感谢你了?”

朱雄英並未隱藏心思,义正言辞道:“那可不,孙儿揍他,那是帮他!”

自空印案、胡惟庸案后,老朱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而这位吴御史,性情耿直,早就被惦记上了。

要不是他今儿打了一顿,帮著老朱出出气,兴许过两天,此人就会被押送刑场。

当然,这些真实想法,也只有当著马皇后的面,才会毫无保留说出来。

此言一落,宫女端了汤药进来。

朱雄英顺势取来,试了试温度,又用嘴吹了吹,道:“皇祖母,这养元汤,乃是孙儿昨儿諮询戴太医,以潞党参三钱、当归二钱专门让下人煎的,重在健脾益气、养血安神,您尝尝看!”

马皇后主持后宫这些年,平日过於操劳,导致思虑过度,气血两虚。

三年前,就差点一病不起。

清楚老朱的脾气,担心迁怒旁人,一直没让太医看。

赶巧被他撞见了,於是寻了机会,假借戴思恭的名义,一直布置药膳调理,这才逐渐康復。

马皇后心里感动,放下手中针线,拿起汤勺尝了两口,满目慈爱道:“雄英有心了!”

“这两年,要不是你悉心照料,我的病也不会好起来!”

“真论起来,你可是祖母的救命恩人!”

朱雄英摇了摇头,认真道:“皇祖母折煞孙儿了!”

“从小到大,都是您亲手缝衣餵饭,护著孙儿平安长大!”

“能让祖母好起来,是孙儿最开心的事,只求您往身康体健,岁岁平安,孙儿便知足了!”

这话不假。

放眼一眾皇子皇孙,马皇后最疼爱之人,正是长孙朱雄英!

连衣服、鞋子,都是亲手缝製的。

其余儿孙远没有这个待遇。

祖孙正这般聊天,只见宫女缓缓步入,屈膝道:“娘娘,太子妃在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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