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小丫鬟,你叫什么来著?(1 / 1)

“你你敢!”

陈管事虽然嘴硬,但是明显心虚。

“喂!你们几个,快给我回来!”

陈管事被江少游的胳膊拦在了门口,跳著脚地呼喊著刚离开的打手们。

六名打手闻声,顿时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围观的人群里。

刚才江少游出手时,他们六个连来人是谁都没看清,就有四人被一拳打在下肋或眼眶上,疼到失去行动能力。如今又怎会回头自討苦吃呢。

“他们可比你识趣儿多了。

都是打工的,你一个月才几两银子,玩什么命啊。”

江少游重重拍了拍陈管事的肩膀,把陈管事砸了一个趔趄。

陈管事虚汗直冒,琢磨著確实是这么回事儿。

钱是东家的,身子可是自己的啊。

但是亏了三十两,他回去后確实不好交代。

“小江兄弟,三十两太多了。我也是替东家办事儿,做不了主,你別为难我啊”

陈管事赔上笑脸,一脸諂媚:

“三两,三两我自掏腰包,足够赔偿被我砸坏的东西了。”

“十两!”江少游白了他一眼:“你还耽误我们看病了呢,这误工费,还有老爹被你们嚇到的精神损失费,你不得补偿一下吗?”

陈管事哪里听过什么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只觉得江少游是在勒索,但是自己理亏,又无法辩驳,只得拉下脸来討价还价。

“五两吧”

“十两!你再多一句废话,我就让你在床上多躺一天。”

江少游说著便举起了拳头,作势要打。

“成交成交!十两就十两。”

陈管事一手捂著脑袋,一手掏出了十两银锭。隨后在乡亲们的指指点点中,一溜烟地逃离了医馆。

只有点数吗

e,知足常乐吧。

江少游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將“济道堂”的牌匾重新掛上门头。

“多谢各位乡亲的关心,大家都散了吧。”江老爹在门口对著邻里乡亲抱拳施礼。

人群散去,只剩下几个病患。

江老爹让江少游把马车从后门牵进入后院。自己则带著萧雨柔和紫苑进了医馆大堂。

江少游返回前门时,江老爹正好也看完了最后一个病人。

“雨柔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徒弟,江少游。”

“这位公子也姓江?”

“可不,这就是缘分。

江老爹哈哈一笑,布满褶子的老脸上满是骄傲。

“刚收他当徒弟的时候,他瘦得跟个猴儿似的,你瞧瞧现在,三下五除二就揍翻了那群王八蛋。哈哈。”

江老爹说著,狠狠拍了拍江少游的后背,好像在刻意展示江少游的身板儿一样。

江少游被突如其来的几掌拍得直咳嗽,惹得萧雨柔掩面而笑,不过紫苑却是嘟起了嘴巴,一脸的死气沉沉。

“少游啊,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外甥女,萧雨柔。”

“啊萧姑娘好。”

“江公子有礼了”

“嗨,啥公子姑娘的,咱们都是一家人。”

江老爹自顾自地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茶水。

“以后,你就叫他少游,他就叫你雨柔,还有你”

江老爹言语一顿,显然是忘记了眼前这个紫衣小丫头的名字:

“额你叫什么来著?” 紫苑眉头微蹙,满脸幽怨:

“老爷,我叫紫苑。”

“啊对对对,紫苑。”江老爹哈哈一笑:“紫衣服的紫,怨气的怨。”

“是草字头的苑!林苑的苑!”

紫苑柳眉倒竖,嘴巴气得鼓起,粉拳攥成了一个小沙包。

“哦,我看你愁眉苦脸的,还以为是怨气的怨呢。”

江老爹说著,哈哈大笑起来。

真服了,这老爷子

江少游扶额苦笑,下意识地朝身旁扫了一眼,恰好撞上萧雨柔的目光。

萧雨柔连忙侧开了视线,羞得颊面微红,眼神飘忽。

江少游只觉有趣,不由盯著佳人细细打量。

只见萧雨柔眉眼微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顰一笑之间,仿佛有月光碎在了酒窝里,醉得人挪不开眼睛。

紫苑只瞥见自家小姐耳根通红,又见江少游看著萧雨柔,顿时心生敌意,连忙將萧雨柔护在身后,狠狠地瞪了江少游一眼。

“舅舅还是这么爱开玩笑咳咳咳。”

几声咳嗽,打破的了愉快的气氛。

“小姐!”紫苑连忙轻抚萧雨柔的后背,脸色满是担忧。

“雨柔,这咋还咳嗽了呢?舅舅给你看看。”

“没事,方才笑得太厉害罢了。”

江老爹本想给萧雨柔把把脉,但是被萧雨柔收手婉拒。

看到外甥女除了嘴唇有些轻轻泛白,其他脸色还好,江老爹也没太多想。

“改天,舅舅给你开点补气血的药吧。”

萧雨柔点了点头。

看著眼前的俊男美女,一个是自己的徒弟,一个是自己的外甥女,连外甥女的小丫鬟,也亭亭玉立。江老爹越看越开心,心里对这几个孩子愈发满意。

眼见午时將过,江老爹的肚子也咕嚕嚕地叫了起来。

“少游啊,在门口掛上牌子,下午咱们不看诊了。

我带你们到酒楼下馆子去!”

梧州城,公主府。

朱顏碧瓦的围墙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冉冉生辉。

一身黑衣的百里扶摇,一脚踏在房檐上,越过围墙翻进了府內,躡手躡脚地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呼”

百里扶摇摘下猴子面具,连夜行衣也还没脱,就拿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了几口。

清凉的茶水入喉,顿时缓解了她赶路的疲惫。

“青茗!青茗!

臭丫头,你死哪去了?”

“公公主。”侧室里传来了丫鬟青茗微弱的回应。

“本宫饿了,快让后厨生火做饭,再烧些热水,本宫要沐浴更衣。”

百里扶摇拿起果盘上的一个苹果,用衣袖隨意擦了擦,一边啃著一边走进了侧室。

走过两室之间的屏风,只见丫鬟青茗跪在地上满脸苦涩,她身旁则是跪著一名衣容华贵的老嫗。

百里扶摇心里一惊,苹果差点卡在嗓子里。

眼见老嫗闭著眼,百里扶摇佝僂著身子,轻手轻脚地打算倒退出去。

“公主大人刚回家,怎么又要出门了吗?”

苍老的声音响起,平静中带著不可侵犯的威严。

百里扶摇缩了缩脖子,挠著脑袋悻悻赔笑:

“吴嬤嬤,你怎么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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