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死亡绞肉机,屠戮的开始!(1 / 1)

短短不过三十秒。

当弩箭的呼啸声终於停下。

陷阵营军阵前方那片百步的空地,已经再也找不到一个能站著的人了。

几百个精锐的刺客死士,就这么干净利落的,从这片土地上被彻底抹掉。

尸体堆得像小山,箭矢插满大地,像一片黑色的荆棘丛林。

整个咸阳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

那些之前还在尖叫逃跑的百姓,现在都忘了跑,一个个张大嘴,呆呆看著这血腥的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观礼台上,王賁等武將,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流。

他们捫心自问,就算自己手下最精锐的百战之师,面对这种闻所未闻的杀戮机器,恐怕也撑不过一个衝锋。

而李斯等文官,则早就腿软,一个个瘫坐在地,眼里除了恐惧再无他物。

他们终於明白,这位太子殿下带回来的,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神魔军队。

最高处,酒楼的顶上。

季布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脱手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呆呆看著下面那片修罗场,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完了。

全完了。

他精心策划的地面突袭,他引以为傲的死士营,在这支军队面前,连拖延半步都做不到,就被杀光了。

这已经不是战爭了。

这是单方面的,毫无悬念的屠杀。

“撤,快撤!”

季布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沙哑的咆哮。

他知道,大势已去。

再不走,等著他们的,將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结局。

龟甲阵里面。

扶苏对外面的反应充耳不闻。

他只是平静地收回看向地面战场的目光,慢慢抬头,看向两边那些高楼上,同样陷入恐慌与混乱的弓弩手们。

在他的视线里,那些闪烁的红色光点,在经过短暂的慌乱后,正准备重新组织射击。

扶苏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

还想射?

晚了。

他对一旁的章邯,又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

一个向上的手势。

章邯心领神会。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特殊兽骨打磨成的骨哨,放进嘴里,轻轻吹响。

哨声尖锐,却不响亮,好像能穿透所有嘈杂,准確传到特定人的耳朵里。

也就在哨声响起的瞬间。

朱雀大街两边,那些因混乱而显得特別深的阴影里。

几十道黑色的影子,鬼魅般的动了。

章邯吹响了骨哨。

尖锐的哨音並未传开。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原地。

地狱之门,开了。

哨声落下的瞬间,。

朱雀大街两侧,在因人群奔逃而显得格外漆黑混乱的影子里。

数十道黑影,鬼魅般活了过来。

他们是虎狼卫。

扶苏从数万大军中亲手挑出的兵,最忠心,也最致命。

他们身著紧身黑甲,脚踩特製消音战靴,落地无声。

此刻,他们自阴影中现身,从背后取出一套奇特的工具。

一套精钢四爪掛鉤,连著一卷柔韧的黑绳。

飞爪。

四周百姓的尖叫,与远处刺客的惨嚎混杂在一起。

数十名虎狼卫几乎同时甩出手中飞爪。

咻!

咻!

咻!

几十道微弱的破空声。

那些飞爪长了眼睛,精准地咬住两侧酒楼茶馆的飞檐、窗台。

或是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没有片刻停顿。

这些黑色鬼影手脚並用,顺著绳索,以一种违背常理的灵巧与速度,如壁虎般攀上高楼外墙。

他们的动作太快,太轻。

下方混乱的人群没注意到。

高楼上,那些因同伴惨死而惊魂未定的弓弩手,更没注意到。

死神,已经贴近了他们的后背。

醉仙楼,三楼。

这里是整条朱雀大街视野最好的位置之一。

也是刺客布置的最重要的一个远程火力点。

此时,这个火力点却乱成一锅粥。

“怎么回事?下面的人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就没了?”

一个络腮鬍刺客头目,正扒著窗口,声嘶力竭地吼。

他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

就在刚才,他还看著自己安排的几百名死士,潮水般涌向秦军。

可一转眼。

那片潮水,就被一道黑色的金属风暴,蒸发乾净。

那种闻所未闻的杀人方式,彻底撕碎了他的胆气。

“头儿,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还射吗?”

旁边一个年轻的弓弩手哆哆嗦嗦地问。

他手里还端著上好弦的秦弩,可胳膊却抖得厉害,根本无法瞄准。

“射!为什么不射!”

络腮鬍头目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弩,眼珠子都红了。

“他们有龟壳,我们就射他个天昏地暗!我再不信,他们的龟壳能一直不破!”

他说著,就要將弩箭对准下方。

可就在这时。

他眼角余光瞥见窗外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快得像只飞鸟。

他心头一跳,扭头去看。

就在他转头的一剎那。

砰!

身后的木窗,被一股巨力从外撞碎。

漫天木屑中,一个全身黑衣,脸戴恶狼面具的身影,闯了进来。

屋內的刺客还没做出任何反应。

黑影已如猎豹般扑上。

他左手快如闪电,捂住络腮鬍头目的嘴,將那即將出口的尖叫,按成一声沉闷的呜咽。

同时。

他右手那把一尺长的黑色短刀,如毒蛇的獠牙,无声地划过头目脖颈。

呲。

一道血线浮现。

络腮鬍头目铜铃般的眼睛瞪到最大,里面满是无法置信。

他到死都不清楚,这个人,是怎么上来的。

解决掉头目,虎狼卫动作不停。

他隨手甩开还在抽搐的尸体。

另一只手已经从腰间拔出连发手弩。

对准了屋內几个嚇傻的弓弩手。

咻!

咻!

咻!

扳机扣下。

三支短弩精准地钉入三人的眉心。

血混著白浆,糊满了墙壁。

从破窗到清场。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息。

做完这一切,这名虎狼卫只是对著门口,比了个简单的手势。

门外,另外两名等候多时的虎狼卫点头,接著扑向隔壁房间。

同样的场景,在朱雀大街两侧数十栋酒楼茶馆里,同时上演。

一场无声、高效、近乎艺术的杀戮正在进行。

虎狼卫三人一组,用扶苏教的特种作战手语交流,对每一栋楼,每一层,每一个房间,进行地毯式的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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