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强行登陆,铁甲碾压!(1 / 1)

海面火烧著。

残存木板混著焦尸,隨浪起伏,空气里满是令人作呕的肉香跟刺鼻硝烟。

黑龙號甲板,赵沧澜放下红色令旗。

“呜——”

悽厉的牛角號声撕裂天空。

五牙大舰止了轰击。

后方阵型,三十艘满载秦军精锐的平底运输船,如同离弦箭矢,从巨舰间空隙穿出。

它们迎浪而上,笔直衝向那片白色沙滩。

“哗啦!”

最前头的运输船撞上沙滩。

船身剧震,搁浅。

沉重的实木跳板被士兵推倒,“砰”一声砸在湿润沙地,溅起泥沙。

“下船。”

带队百夫长拔出腰间长剑。

踏踏踏。

沉闷的脚步声密集响起。

一个个身披玄色重札甲的大秦锐士,顺著跳板鱼贯而出。

他们没有多余声音。

不吶喊,不嚎叫。

只有铁甲叶片碰撞的冰冷摩擦声。

海水没过膝盖。

他们端长戈,举大盾,踩著海浪,沉默向沙滩挺进。

三十艘运输船,三千名全副武装的秦军先锋,极短时间,在海岸线上列出一个森严的半圆形防御阵地。

远处。

沙滩边缘。

三千被安排在最前的倭人前锋,看著这一幕。

他们已经嚇破胆。

水军瞬间覆灭,天火降临,让他们对海里恶鬼充满恐惧。

可他们没有退路。

后方就是督战的首领跟巫师。

一个脸上涂满红色油彩的部落首领,举起手里绑著兽骨的粗大木棍。

“恶鬼上了岸,就没了那种可怕的天雷。”

他土语嘶吼,唾沫横飞。

“岸上是我们的。”

“他们人少,衝上去,用你们的矛刺穿他们的硬壳。”

“杀。”

极度的恐惧在蛊惑下,转化成歇斯底里的疯狂。

三千倭人前锋嚎叫。

他们光著脚,踩著鬆软沙子,像群疯狗,乱鬨鬨朝著秦军的半圆阵地衝去。

没阵型。

没配合。

只有最原始的嗜血衝动。

他们天真以为,人数占优,就能撕碎这些上岸的恶鬼。

秦军阵地中央。

副將徐闓看著前方漫山遍野衝来的土著,嘴角抽动。

“就拿这破烂玩意儿跟大秦打?”

他声音里透著毫不掩饰的轻蔑。

“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举起右手。

前排的秦军重装步兵整齐划一,將半人高的大盾砸进沙地。

盾牌相连,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防线。

“稳住。”

百夫长们的口令在阵列中传递。

五十步。

三十步。

二十步。

最前的几个倭人勇士跑得最快。

他们面目狰狞,手里的石矛高高举起,借著衝刺惯性,狠狠扎向秦军大盾和露在外面的铁甲。

“砰!”

“咔嚓!”

沉闷撞击声夹杂脆响。

倭人勇士震得双臂发麻。

他们惊恐发现,自己部落里打磨最锋利的石矛,扎在那些黑色硬壳上,竟然只留一道浅浅白印。

矛尖甚至直接崩断。

秦军阵列纹丝不动。

大盾后的秦军士兵眼神冷酷。

他们从盾牌缝隙探出短剑,精准划过这几个倭人的咽喉。

鲜血喷涌。

几个倭人捂著脖子倒在沙滩上抽搐。

但这只是开始。

更多的倭人撞在防线上。

他们用木棍砸,用牙齿咬,用身体撞。

防线依然稳如泰山。

“弩手就位。”

徐闓冷声下令。

大盾后方,一千名大秦弩兵上前一步。

他们手里拿的,是公输凡工坊最新赶製的大秦连发弩。

机括已上膛。

泛著寒光的破甲箭簇对准前方密集人群。

倭人首领看著那一排排黑洞洞的弩机,脑子里闪过一丝不安。

这些恶鬼竟然还有別的花招。

他这念头刚起。

“放。”

徐闓的手猛然挥下。

“嗡——”

刺耳的弓弦震颤声连成一片。

空气被粗暴撕裂。 一千支弩箭带著死亡呼啸,瞬间覆盖了秦军阵前二十步的范围。

不需要瞄准。

敌人太密集。

“噗嗤”“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头皮发麻。

倭人手里那些藤条竹子编的盾牌,在秦弩面前简直是个笑话。

弩箭轻而易举洞穿竹盾,余势不减扎进他们胸膛、大腿、面门。

惨叫声震天动地。

冲在最前两排倭人,像被割倒的麦子,整齐倒下。

但连发弩的恐怖在於,它不需漫长的重新上弦时间。

第一排弩手射完,迅速后退半步拉动拉杆。

第二排弩手已踏前一步。

“放。”

又是一千支弩箭破空。

三段击。

无缝衔接。

短短十几个呼吸,秦军弩手倾泻了近万支弩箭。

秦军阵前,一片尸山血海。

残存的倭人彻底被打懵了。

他们停下脚步,呆呆看著满地尸体跟还在抽搐的族人。

那个冲在最前的倭人首领,身上插著五六根弩箭,跪在沙滩,嘴里不断涌出鲜血。

他到死都没明白,这仗哪能这么打。

这群穿铁壳的人根本不讲武德,连靠近都不让,隔著这么远就杀人。

“弩手退。”

徐闓声音再起。

千名弩手迅速后撤。

“长戈兵,列阵。”

“进。”

“虎!”

三千秦军同时一声怒吼。

大盾拔出。

前排士兵迈著整齐步伐,向前踏出一步。

从盾牌缝隙间,探出一排排三米长的锋利长戈。

“刺。”

“噗!”

长戈整齐划一刺出,扎进前方还在发愣的倭人身体。

“收。”

长戈拔出,带起一片血雨。

“进。”

秦军再踏前一步。

“虎!”

动作单调。

机械。

毫无花哨。

但这正是大秦横扫六国、碾压一切的终极战爭机器。

三千人方阵,如同一堵缓缓移动的钢铁城墙,又像一台冰冷绞肉机。

他们踩著倭人的尸体,一步步向前平推。

所过之处,没一个活口。

这不是战斗。

是一场单方面屠杀。

徐闓走在军阵中央,看著前方不断倒下的土著,冷笑出声。

“对付你们这种野人,咱们可是专业团队。”

这笔帐,大秦要跟他们算得清清楚楚。

鲜血很快染红这片白色沙滩。

海浪卷上来,退下去,带走的全部是刺眼猩红。

三千倭人前锋,在这台绞肉机面前,连半柱香时间都没撑过。

剩下的人终於崩溃。

极度恐惧摧毁了他们最后一丝理智。

“退退退!”

有人土语发出绝望惨叫。

他们扔掉手里石矛竹盾,转身发疯似的往內陆逃跑。

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秦军没追击。

方阵推进五百步后,稳稳停下。

士兵们依然保持严密阵型,面无表情看著那些狼狈逃窜的背影。

黑龙號上。

赵沧澜面色平静,放下望远镜。

登陆战比他预想的还要轻鬆。

这片土地的抵抗力量,简直弱得可笑。

他转头,目光越过那片血腥沙滩,看向更远方。

在那片起伏的绿色丘陵地带。

树林边缘的飞鸟被惊起,大片大片盘旋半空。

一种沉闷的嗡嗡声,正从大地深处传来。

赵沧澜眯起眼睛。

那不是风声。

那是无数双脚踩踏大地的声音。

在前锋彻底溃败后,那位躲在高天原神宫里的女王,终於按捺不住。

漫山遍野的倭人,正从山丘另一侧涌出。

密密麻麻。

黑压压一片。

粗略看去,至少两万。

他们手里拿著各色简陋武器,推搡著,嚎叫著,像群被捅了窝的马蜂,倾巢而出。

两万主力。

试图用绝对的人海战术,把这三千上岸的恶鬼淹没。

赵沧澜嘴角慢慢咧开。

露出森白牙齿。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