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究竟是什么剑法?(1 / 1)

残肢断臂满地,鲜血染红大片土地。

吴风刚到,脑中便闪过一道讯息。

看著吴二狗打架,你忽然悟透了《吴家刀法,功夫见长。

区区三流刀法,吴风並没放在心上。

这时,又一段感悟闪过脑海。

果然,人越多、场面越热闹,你那惊人的悟性就越容易冒出来。

吴风正看得起劲,一道人影飞快逼近,人还没到,恨恨的骂声先传了过来:“所到之处,人畜不安,好一个吴风!拿命来!”

吴风眯眼望去。

来人瞧著面熟。

竟是梅庄四友里的老二,黑白子。

黑白子爱下棋,心思深沉。,他三番五次想套出吸星的口诀。

要不是眼下正缺人手,任我行早容不下他了。

黑白子来势极快,抬手便是一指点来。

吴风身形一晃,轻巧避开。

“黑白子,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黑白子冷笑:“人畜无害——果然绰號没叫错!任教主已经查清,你就是我们中间最大的內奸!”

“教主和圣姑那般信你,你竟背叛他们?”

吴风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满不在乎:“哦?你都知道了?”

“不止我知道,圣姑和任教主也全都知道了!你逃不掉的!”

“黑白子,你一个人,打得过我吗?”

“那加上我们呢?”

话音未落,吴风身后又落下三人。

老三禿笔翁,擅使判官笔。

老四丹丘生,剑法出眾。

还有“一字电剑”丁坚。

这四人如今算是任我行手下最能打的几个了。如果黄钟公还在,恐怕也会在场。

一次来了四个,足见任盈盈和任我行对吴风的恨意。

自从得知吴风將计划泄露给东方不败,父女俩气得几乎吐血,当即下令:全力捉拿吴风。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捉活的,便要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拿到死的,也要挫骨扬灰!

“好啊,好啊。”吴风吐掉嘴里的草,“不过就凭你们四个,真以为拦得住我?谁给你们的胆子?”

“少囉嗦,受死!”

来之前,这四人都觉得圣姑太过谨慎,认为隨便一人出手便能取吴风性命。

可刚一交手,四人心里便不由得一紧。

眼前这小子的剑法实在太怪,快得叫人措手不及。

他上一招还在与这人缠斗,下一招便已闪到另一人身前。

刚想喘口气,他的剑又逼到眼前。

这究竟是什么剑法?

怎会如此诡异?

吴风以紫霞神功推动剑招,对面三人虽也是宗师境界,他却丝毫未感压力,连叼在嘴边的狗尾巴草都没吐掉。

很快,那几人从谨慎变成了惊慌。

一道信息忽然划过吴风脑海:

你与黑白子交手,领悟《玄天指並融会贯通,实力提升。】

紧接著第二道信息浮现:

你与丹丘生交手,领悟《泼墨披麻剑法並融会贯通,实力提升。】

第三道紧隨而来:

你与禿笔翁交手,领悟《古帖笔法《二十八路石鼓打穴笔法並融会贯通,实力提升。】

短短时间內,梅庄三友的绝学已被吴风全数掌握。

“你们没用了。”

“狂妄!

话音未落,吴风一指已点中黑白子肩头。

“这是玄天指?你怎么会使?!”黑白子脸色大变。

“泼墨披麻剑法?不可能!”

“以剑代笔这明明是我的古帖笔法!你为何会用?!”

吴风收剑时,梅庄三友与一字电剑丁坚已倒地不起,成了四具无声的尸首。

每一双眼睛都瞪得极大,仿佛见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

周围其他正在交手的人也纷纷停手,惊恐后退。

刚才丹丘生几人的惊呼他们都听见了——这位吴堂主,究竟是敌是友?

吴风抬头望向黑木崖山顶。

那里火光冲天,激战正酣。

“这等热闹,怎能少了我?”

他吐出嘴里嚼烂的狗尾巴草,身形化为一缕黑雾,直朝崖顶掠去。

黑木崖上乱作一团。

满眼都是杀红了眼的黑衣人。

断手断脚四处散落。

往日的好友、兄弟,如今各为其主,刀兵相见。

短短时间里,吴风脑中接连闪过各种武功信息。

算上之前与梅庄三友的交手,他已领悟了十多种秘籍。

这般触发机缘的速度,比过去一个月加起来还多。

吴风隱隱觉得,再过几天,自己至少也能踏入大宗师境界。

到了那个层次,放眼整个综武世界,也算得上高手了。

正想著,一股雄浑力道猛然灌入他体內。

你领悟超过十种內功,將《紫霞神功与《五毒心经融会贯通,创出新的內功心法《紫霞毒经,实力获得提升。】

註:《紫霞毒经以《紫霞神功和《五毒心经为根基,兼具二者特性。】

紫霞真气善於化解异种內力,疗伤亦有奇效。

五毒真气则剧毒无比。

两相融合,儼然成了一门亦正亦邪的独特心法。

简直是行走江湖的实用功夫。

汹涌內力在吴风经脉中奔流。

他只觉修为从宗师后期一跃而至宗师大圆满。

眼看就要衝进大宗师之境——

体內却仿佛有什么无形关隘突然显现,硬生生拦住了突破之势。

最终,境界停在了宗师大圆满。

这就是瓶颈么?

只差一步,便是大宗师。

可这一步,却如天堑难越。

古往今来,多少人一生都卡在此处,再难寸进。

一旦跨过去,吴风的战力必將倍增。

最直接的体会,便是施展《恶鬼搬运之术时,身法又快了几分。

原先快似一缕轻烟。

如今,却快成了一道疾线。

这身法脱胎于田伯光的《倒踩三叠云,长途奔袭之能尤为出眾。

越往崖顶去,廝杀越是惨烈。

连长老级的人物也捲入其中。

好几具尸首看著都面熟。

兵刃碰撞与呼喝之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吴风四下一望,悄无声息地掠上一棵高树,提气运功,远处山谷中的战况便尽收眼底。

任我行斜靠在一张雕花大椅里,红衣曳地,姿態妖嬈。

杨莲亭正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对面立著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与蓝凤凰,还有数位长老。

被眾人围在中间,东方不败却依旧从容不迫,仿佛眼前不过是一群不堪一击的废物。

任我行头髮散乱,面目凶狠,厉声道:“东方不败,你篡夺教主之位多年,今日若肯乖乖受缚,我或可留你一命!”

东方不败掩口轻笑:“任我行呀,关了你十几年竟还没死好不容易逃出来,不悄悄躲起来积蓄力量,反倒急著来送死,莫非这十几年真把你关傻了?”

“换作是我,定会寻个无人认识的地方暗中壮大,待实力足够再来夺位。哪像你,蠢得一如既往。”

她语气轻飘飘的,话却字字刺人。任盈盈在一旁听得咬牙切齿。

任我行更是怒髮衝冠,形如恶鬼,吼道:“东方不败!你霸占教主之位,倒行逆施,害死我教多少兄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未说完,东方不败已笑著打断:“好啦好啦,翻来覆去这几句,看来脑子是真不中用了。”

“不过盈盈可不笨呀。”她眼波转向任盈盈,饶有兴致地问,“盈盈,你自小跟著姐姐长大,怎么这回也犯糊涂?不等羽翼丰满便仓促起事姐姐实在好奇得很。”

她悠悠说著,仿佛眼前局势不值一提,倒像在閒聊打发时间。

任盈盈紧咬嘴唇,沉默片刻,抬头问道:“姐姐可知道吴风此人?”

东方不败轻轻点头:“嗯,我知道。”

她对吴风印象极深——那一头与眾不同的短髮,时常叼在嘴边的狗尾巴草,还有身上那股特別的气质。

任盈盈咬牙切齿道:“这人江湖上有个外號,叫所到之处,人畜不寧』。”

远处的吴风又一次听见这由寧中则起的外號,一时也无话可说。

没想到当初寧中则隨口一提的绰號,如今竟传得人尽皆知。

任我行一听这名字,顿时恨得牙痒。

当年那跟著宝贝女儿来救自己的小子,他就觉得贼眉鼠眼,没想到竟能把自己坑到这般田地,仿佛自己才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

东方不败略感惊讶:“这我倒不知,不过这外號有点意思。”

“我们全被这小子耍了!”

“哦?”东方不败稍稍坐直,似乎来了兴致。

任盈盈也不知出於什么心思,接著说道:“东方教主,你可知我是从哪儿得知我爹被关在梅庄的?”

“就是吴风告诉我的!”

“竟是这样?”东方不败微微一怔。

这答案出乎她的意料。她想过许多可能——或是消息走漏,或是梅庄的人说出去的,却从没料到是那个古怪的吴风。

她原本还很欣赏吴风身上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甚至曾想將他当作心腹栽培。

“盈盈,那你可知是谁告诉我任我行被救走的?”

“也是这小子!”任盈盈继续说道,“吴风告发我们之后,转头就找到我,说东方教主你已经全都知道了。”

“所以你们才匆忙动手?”东方不败身子往前倾了些。

任盈盈咬紧牙关,眼中迸出恨意:“没错,他把我们都卖了!”

东方不败这时才有些不悦起来。

合著,我们全被这小子耍了?

躲在远处的吴风心想:你们现在才发觉,是不是太晚了?

不过这事跟我关係不大,任我行和东方不败的仇本来就不可能化解,我只是让它早点摊开罢了。

蓝凤凰听得心头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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