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神明的力量在血脉中甦醒(1 / 1)

吴风感受到体內涌动著全新的力量,宛若与生俱来:

此方天地,將隨自身成长而不断延展。

检视著这些能力,吴风心中泛起涟漪。

这不似寻常血继限界,倒更像是世界本源赋予的权柄。

那“梦幻之瞳”

恍如精灵世界的镜像之眼,“洞天世界”

则兼具隨身秘境与无垠空间之妙。

他不禁莞尔,副本中的“自己”

尚未真正降临世间,似乎便已踏上了超然之路。

光阴荏苒,直至某一刻,孕育完全的生命终於破开最后的屏障,降临於世。

就在诞生的剎那,冥冥之中,一道至高无上的目光穿越层层空间,落在了这新生的存在之上。

阿尔宙,这方世界的意志化身,向其投下了蕴含世界本源的祝福。

你的命运悄然镀上了一层光晕。

某种难以言说的馈赠如溪流般注入你的存在之中——那是幸运的涟漪,是潜能的舒展,是与万物共鸣的低语在血脉中轻颤。

甚至,某种界限被温柔地推开了,你感到自己正踏向更高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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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至高无上的意志只是静默注视。

阿尔宙斯的目光穿透时光,落在你身上,却如星辰遥映,不涉足你的路途。

最终,祂未曾显现。

——六、六、六百六十六。

吴风失语了。

这哪里是命运的宠儿?分明是世界襁褓中诞生的嫡子。

如此的眷顾他脑中一片嗡鸣,只剩无声的喟嘆。

光阴如织,一千零五十七轮季节流转而过。

你终於完全清醒,意识到自己成为了何种存在。

这具身躯中涌动著陌生的生命力,轻盈如雾,又浩瀚如海。

你在欣喜与悵然间摇摆——欣喜於触及磅礴之力,悵然於某种熟悉的痕跡已悄然消逝。

並非性別转换,只是梦幻这般幻之生灵,本就不被凡俗的二元所拘束。

次年,你启程漫游。

山岳、海洋、云巔你遇见诸多如传说般棲息的幻兽与神祇。

你发现自身所携的那方微缩天地,竟能纳藏万物。

於是,不觉间你染上了储藏的癖好,如松鼠珍藏冬日的果实。

你向凤王求取三枚华羽,自洛奇亚的翼梢接过三缕银辉。

裂空座遗落的鳞片如青玉般散落,你拾起十余片收入怀中。

你轻抚三圣鸟的翎羽,又向三圣兽暂借一滴血珠。

这绝非掠夺——只是按捺不住的好奇,与一丝虔诚的探究之心。

又一年,你察觉时光的早慧。

人类尚在蒙昧的黎明,以泥土捏塑人形,而那土偶竟在某个瞬间被赋予了生命,化作念力土偶。

你忽然惊觉:这世间的人类,並不简单。

他们竟也拥有“创造”

的权能——多边兽、未知图腾、青铜钟、齿轮儿、独剑鞘、玛机雅娜皆是出自人手的生命诗篇。

第一千零六十岁,你幻作人形,步入初生的聚落。

你想知道:人与精灵,究竟是否同源?

半载观察,半载沉思。

答案渐渐浮现——人类的血脉之中,竟迴荡著与你极为相似的律动。

原来如此。

人类亦是精灵的一种,不过是另一支流淌的歌。

难怪后来那名为火箭队的组织,能糅合人类与你的基因,唤出名为超梦的造物。

你独自立於星光下,忽然萌生一念:

若亲手铸就一位那样的“兄弟”

,又会如何?

几年过去,火箭队若能造出新的超梦,届时倒不妨寻上门去,討一笔肖像权与版税。

——这般行径,倒像是抄袭者反告原主剽窃了。 实在荒唐,总该讲些道理吧!

(註:梦幻並非世间唯一。

同一方天地之间,亦可共存数只梦幻。

阿尔宙斯为创世之神,梦幻则是最初诞生的幻之精灵。

其后,阿尔宙斯衍化无尽世界、无数种类的精灵。

每个世界虽皆有梦幻存在,却已非严格意义上的始祖精灵。

那么,阿尔宙斯为何视主角这只梦幻为同类?

其一,受气运之子那抹赤色破格天赋的牵引。

其二,是因主角怀有超脱的命格,不为世间束缚所困。

(破格即是超脱)

人不会將猿猴视作同类,纵使形貌再似。

正因如此,阿尔宙斯才如此期盼並注视著主角的降临)

【第一千零六十二年:你虽已萌生创造超梦的念头,却尚无明確的路径与手段。

更何况,你也无力仿製火箭队那般精密的基因培养舱与尖端仪器。

除非你甘愿捨弃底线,採用如精灵孕育般的方式来缔造超梦。

但那绝无可能!

这点原则,你终究是要守住的。

为此,你陷入了深深的苦恼。】

【第一千零六十三年:一颗陨石骤然划破天穹,坠入伽勒尔之地。

你心下瞭然——这定是那位唤作无极汰那的不速之客抵达此星之时。

掂量自身实力尚不及那些真正的一级神祇,你决意悄然潜行,只作旁观,绝不张扬。

隨陨石落处寻去,果然拾得几片零落的极巨碎岩。

无极汰那仍在沉眠,未到甦醒之机。

你见好便收,藏起碎石,悄然离去。】

【岁月悠然,你过著閒散自在的日子,偶得閒暇,便四处搜罗晶莹夺目的珍奇宝石。

你觅得一枚璀璨如焰的火之石,纳入自身洞天。

你偶遇一颗湛蓝流转的水之石,亦收归己有。

你拾获一支硕大苍劲的龙牙,同样妥善藏起】

【第一千零六十五年:你忆起凤王麾下有三圣兽相隨,洛奇亚亦有三圣鸟拱卫。

於是你亦起意,欲培育三位专属的近卫。

你巡游精灵世界,然而拥有晋升二级神潜质的精灵实在稀罕。

你只得退求其次,將目光投向那些已然位列一级神的存在。】

漫长的生命里,你终於遇见那位被称作哲尔尼亚的存在。

当询问它是否愿意成为你的同行者时,这位司掌生命的古老神明轻轻摇头,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有世界交付於它的、无法卸下的职责。

它的拒绝如一缕清风吹醒了你——那些身负世界权柄的一级神明,终究无法被任何人轻易带走。

你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道路。

既然无法招揽已成形的强者,或许该亲手培育属於自己的追隨者。

你记起了洞天世界中那棵巨木枝头悬掛的五枚查克拉果实,每一颗都蕴含著开天闢地般的能量。

取出其中一颗来栽培一个足够强大的僕从?这念头一闪而过,却又让你生出几分不舍——那些果实是岁月与心血的凝结,太过珍贵。

往后的十数年,你穿行於山野与秘境之间,却始终未遇合心意的身影。

旅途也並非全无收穫:晶莹剔透的宝石、流转著微光的奇异树种,一一落入你的行囊。

而在洞天世界之內,你悄然建立起三支精灵族群——举止优雅的沙奈朵们將成为侍奉左右的侍女,忠诚勇毅的路卡利欧与艾路雷朵则肩负起护卫之责。

至於那些柔软的伊布,它们蜷缩在宫殿迴廊的阳光下,既是玩伴,也是漫步时的坐骑。

你在洞天之中筑起巍峨宫闕,日子逐渐铺陈开奢华的纹路。

时光如流水般漫过。

洞天里的岁月悠长而平缓,取之不尽的树果,永不停歇的欢宴,仿佛可以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直到某一日,你发现最早追隨你的那批沙奈朵中,有几位悄然闔上了眼睛。

这寂静的离別让你恍然惊觉——凡俗的生命终究有其尽头。

你暗自思忖,若再要寻找长伴身侧的同伴,或许该將目光投向那些与天地同寿的存在,以免一觉醒来,故人尽逝,只余下沧海桑田的苍凉。

岁月继续流淌,你的身躯终於彻底成熟,属於一级神明的磅礴力量在血脉中甦醒。

你曾飞升至苍穹之外,与盘踞天轨的裂空座交手。

当它看见你幻化出的七彩鳞甲时,那双威严的龙目里清晰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问號。

你还曾踏足灼热的大地,对著固拉多发出轻快的嘲笑:“原来你真的不会飞呀。”

怒吼声中,断崖之剑撕裂大地,追著你横扫三百里烟尘。

你也拜访过彩虹的尽头,对棲於高塔的凤王笑道:“这般华美的羽毛,怎么越看越像大嘴雀?”

绚烂的火焰瞬间席捲天际,你们在高空激斗了整整三百个回合。

你又潜入深海宫殿,对著银白的洛奇亚调侃:“这副端庄模样,活脱脱是只呆头鹅。”

暴怒的神明掀起席捲四个月不曾停歇的狂风暴雨,整片海洋都为之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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