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他破戒了(1 / 1)

这一夜睡得十分深沉,谢云昭翻过身想要赖进那人的怀里时,抱住的却只是一角松软的被褥。

“嗯?”

谢云昭疑惑一声,顿时就清醒过来。

她撑起身子一看,身上的衣裳还穿得好好的,而这屋中哪有一丝那人的痕迹啊!

所以

昨夜那只是她的一场旖旎的梦吗?

谢云昭后知后觉,梦中与那人肌肤相贴是何等的亲昵,醒后竟是一场镜花水月,留她空空一人。

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失落,这才记起昨夜在紫宸殿上献舞之后的事情。

一曲舞毕,她当时望着那双狭长而深邃的凤眸时,满心激动中又混着五年间的酸楚,千言万语都哽在了唇边,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霍惊澜呢,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竟一丝开口将她留下的机会都没有。

真是

好大的帝王谱!

最后,她只能低着头,捏着舞袖的边角,愤懑的退下又不敢吭声。

只是没想到,她夜里就做了那般荒唐的梦。

当真是

“羞死人了”

谢云昭又羞又恼,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蛋,已经烫得不像话了。

一想到梦中的霍惊澜,那是何其的真实!

他俯下身霸道的吻着,手中永远都不老实的抚过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那梦里将她抓回又重重的顶撞,连同着那生气的模样,诱哄的夸赞,简直就是霍惊澜本人能做出来的事!

而她更没出息

连自己的梦都在向霍惊澜求饶,欺负得泣声连连

怪不得,怪不得他会唤我一声“昭昭”,原来

这只是我的一场梦罢了!

谢云昭此刻简直无地自容。

她五年前就知道自己无可救药了,如今更不敢想她不过是在殿中与霍惊澜遥遥相望一眼,夜里就悄悄的梦起那些事情

她自欺欺人,用被褥将自己蛄蛹成一个团,脑袋埋在枕头里,只露出泛红的耳根。

没过多久,谢云昭便抬起头,重重的一哼,像是被惹恼的猫儿似的。

霍砚之,你个大坏蛋!

昨夜见面的时候对我爱答不理,倒是在梦里百般的纠缠我!

谢云昭在心里愤愤不平着,这时忽然想起了阎玄医的话。

她心中一顿:也不知这梦中的阴阳结合,算不算数呢?

另一边——

早春的五更天,霜色中带着几分湿冷,可偏偏寝殿中霍惊澜却是被一身热潮所惊醒的。

他一睁开眼眸,窗纸透着淡淡的蓝调。

锦被已滑落至腰际,露出微微敞开的衣襟中隐隐露出他心口上的痕迹。

如今,薄汗覆在肌肤上,带着几分未散的靡靡余温。

霍惊澜抬手,指腹抵着突突跳动的额角,墨色的眸子里还氤氲着一丝茫然。

那是属于沉眠的混沌,又被一股燥意撕扯着。

不耐,却又消不下去

这五年来,他从未做过梦,夜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沉寂。

可昨夜,他竟破天荒的有了一场梦。

一场荒唐到让他此刻醒来都忍不住回想的梦。

梦里的光影是模糊的,像是蒙着一层薄纱。

他只记得自己将一个人压在身下,那人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春水。

肌肤相贴时,他似乎感受到那人身上带着的微微凉意,却又叫他失控。

他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说话,或许是说了的

又或许,他沉溺于其中,只顾着循着最原始的渴望

他还记得,梦中的哭声像小猫叫唤似的,乖乖软软的,又带着诉不清的委屈。

断断续续的溢出来,却惹得他肝火更盛。

其余的,便都模糊了。

他看不清那人的眉眼,微微张开的樱唇似乎说了什么,可他却什么都听不清。

他记得那具身子,记得自己的失控,记得自己的掠夺。

霍惊澜有些不可置信,五年来的第一场梦居然会是这般。

可他越不可置信,便越控制不住的回想,凤眸深处也就越压抑。

他克制着自己要冷静,可目光却落在了床柜的暗格上。

那暗格极隐蔽,连伺候的宫人都不知道。

霍惊澜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样东西,一件淡紫色的海棠花肚兜。

绣纹上轻微磨损,是被人反复摩挲过的痕迹。

这五年来,他一直小心翼翼的珍藏。

无数次在漫漫长夜中,只是轻抚过、亲吻过,从未有再过分的逾矩。

霍惊澜觉得,这是他仅剩的、干净的念想,不能被俗世的欲望所玷污。

可此刻,那件视若珍宝的肚兜却是裹在了

霍惊澜闭眼。

一声被压抑的叹息,在空荡的寝殿中荡开

梦里的人允他索求,梦里的他欲壑难填。

可说到底,明明是梦里的人纵容着他的得寸进尺。

她撑起身子吻他,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可没过多久她却想逃,结果被他无情的抓住,连同着伸出帐外的那一截玉藕也被他霸道的收回,而后十指相扣

殿内的呼吸声越发急促。

霍惊澜抬起脖颈,下颌在此刻绷得死紧。

而左耳上那枚从不离身的紫金长坠,正随着他轻轻晃荡,添了几分靡丽。

他是大靖的帝王,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君主。

他该是冷静的、沉稳的。

可此刻,他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理智,满脑子翻来覆去的都是那场荒唐的梦,满心里都在想着那人究竟是谁!

霍惊澜想,兴许他刻在心口上的那个字告诉了他答案。

忽然,霍惊澜手中一紧。

一个画面毫无预兆的闯进了他的脑海中。

那是一双漂亮的杏眸,眼眶泛着淡淡的红,眸光有如零碎的星光

是昨夜在紫宸殿上,那献舞的人。

一曲惊鸿,一眼惊鸿

霍惊澜浑身一震,喉结狠狠的滚动了一下。

殿内的喘息渐渐平息

霍惊澜重新睁开的眼眸中,除了还未散去的欲色中,还有一刻沉沦的欢愉。

而那件可怜的肚兜,却在他手中变得湿漉漉、黏糊糊

他破戒了

霍惊澜想,他大抵是疯了

这一个早上,谁都不会知道昨夜四目相对的二人,竟凭着那一眼,便如干柴烈火一般,坠入了共梦中

一夜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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