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惊澜将谢云昭整个人圈紧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生生的揉进自己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谢云昭被他抱得微微发疼,却半点也不挣扎,反倒双手环住了对方紧实的腰身。
她仰起哭花的脸蛋,像只依赖人的小猫,轻轻蹭过霍惊澜的面庞。
“好,我应你。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
她带着未散的哭腔,却是坚定的应下,像一道滚烫的烙印,印刻在了霍惊澜心坎上。
“卿卿”
霍惊澜唤着眼前的爱人,抚着谢云昭腰肢的掌心似乎又烫了几分。
二人的鼻尖轻轻相蹭,唇瓣若离若即,好生暧昧缱绻
下一刻,不知是谁先偏了头,也不知是谁先抬了下颌
窗外雨声淅沥,先前沉闷骇人的雷鸣早已散去,只剩绵密温柔的雨丝敲打着窗棂
这一吻,二人皆是情动。
霍惊澜带着薄茧的掌心格外偏爱谢云昭后背的那一处伤疤,带着止不住的怜惜,一遍又一遍的抚过
那处曾被天雷所伤的地方,从前是连谢云昭都不敢轻易触碰的,此刻却在霍惊澜的动作下敏感得浑身轻颤。
即便咬着唇,也忍不住引颈轻哼
除此之外,霍惊澜一路往下又亲又啄
谢云昭忍不住垂眸往下看,却猝不及防的撞进霍惊澜的目光里。
那双狭长的凤眸半眯,眼底翻涌着暗潮,像蛰伏许久的凶兽,即将破笼而出,却又压着所有的急切,安安静静的欣赏着怀中人每一寸失控的模样。
他似乎从始至终都在看着自己
谢云昭被这危险的目光看得受惊,身子害怕的一颤。
外头的雨声似乎变大了,天地间都是湿漉漉的
霍惊澜低低一笑,笑声低沉又带着几分得趁的坏意。
“看来这五年,卿卿的身子也想我了”
“唔不要说”
谢云昭羞到又要掉眼泪了。
她夫君还是和从前一样坏,总爱说些荤话来臊她!
“乖,我只说给你一人听。”
她才不要呢!
霍惊澜蔫坏,气得谢云昭咬牙切齿。
漂亮的脸蛋上又羞又恼,好生靡丽,惹人怜爱。
不等谢云昭发作,她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当即泪眼朦胧的求饶:“夫君,你我怕”
感受到怀里人的紧绷,霍惊澜立刻安抚道:“乖,不怕,夫君疼你呢。
谢云昭哼哼两声,似有些不满。
霍惊澜忽然埋首在谢云昭肩头上,滚烫的呼吸灼烫着她细腻的肌肤。
“好卿卿,你就让让我你这般好,好得让我觉得,如今眼下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万一,我一睁眼,你就又消失不见了,我又成了孤家寡人怎么办?”
霍惊澜的声音里染上了几分脆弱和惶恐。
谢云昭一听这话,哪里还舍得拒绝半分。
看看这五年的分离,都把她夫君吓得怎么样了!
“夫君,我不会消失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迷迷糊糊,就这般心甘情愿落进了某人温柔的圈套。
直到谢云昭被霍惊澜压在榻上,她才恍然。
“呜呜,你、你坏,你又骗我!”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是卿卿心甘情愿的呀。”
霍惊澜一点点吻去谢云昭蹙起的眉尖,面庞上紧绷着几分隐忍,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谢云昭轻轻的泣了几声。
霍惊澜哄道:“傻瓜,方才诱哄你是真的,可我心里的不安,也是真的。只有到这一刻,我才能真正确定我的卿卿,终于完完整整的回到我的身边。”
听着这番话,谢云昭睁开了湿漉漉的眼眸。
她还能怎么办呢?
这辈子,她早就心甘情愿的被霍惊澜一人诱哄。
心疼他、心悦他,纵容他
“夫君”
谢云昭看着霍惊澜额角沁出的薄汗。
明明已是情动难抑,却还在隐忍着,青筋跳动,忍得可怜。
谢云昭心中一软,竟是抬起手,指腹轻轻的拭去霍惊澜的那层薄汗。
霍惊澜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一道细电流窜过全身,本就灼热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的卿卿知不知道这个时候给他擦汗是什么意思!
这哪里是擦汗,分明是在撩拨他的心弦!
谢云昭还不知危险,温柔的抚去霍惊澜的薄汗时,目光被他左耳上的那枚坠子勾去。
随着霍惊澜的俯身,那枚坠子轻轻晃荡着垂落下来,恰好贴在霍惊澜的面庞边。
这枚耳坠,是当初她亲手为霍惊澜戴上的。
心头缱绻漫上,谢云昭鬼使神差的抬起上身,仰着泛红的小脸,轻轻的吻在了那枚冰冷的饰物上。
霍惊澜当即抽气一声,耳尖发烫得厉害。
这一吻,像一片羽毛,狠狠挠在他心尖最痒的地方,把他方才所有的怜惜与克制都撕得干干净净。
他的卿卿,五年不见竟这般有手段!
“好,好得很”
霍惊澜原本就翻涌的情潮,这会彻底的添了一把燎原的火。
“好卿卿,朕明日都不上朝了。”
“啊?”
谢云昭被霍惊澜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弄得有些发懵。
她不就是亲了一口她送的坠子吗,霍惊澜怎么就不上朝了呢?
谢云昭重新看向霍惊澜的眼眸时,这才惊觉那双眸底里深不见底的暗色。
她好像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夫君”
霍惊澜看着她傻乎乎又明白过来的模样,轻轻的抚上谢云昭的面颊。
“五年了,你这般勾我,往后几日,我哪也不去了。”
谢云昭惊恐的瞪大了眼眸。
下一刻,殿外的雨骤然下大了几分。
雨势汹涌,声声入耳,砸得人心头发疼。
“呜呜,陛下、砚之,好夫君饶命”
殿内,美人软泣求饶的声音细细碎碎的飘开,娇软得可怜,却又让人听着心尖酥麻。
谢云昭浑身透着如同氤氲出来的粉,拼着最后一点力气竟是想往帐外逃。
可她刚伸出指尖,就被霍惊澜霸道的抓住,顺着手腕攀上,而后十指紧扣
霍惊澜听着他可怜的卿卿一声声的唤着他,不由得低低的笑了出来。
那笑声低沉磁性,混着滚烫的呼吸,在她耳畔沉沉的碾出两个字:
“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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