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让你说话了吗你就插嘴!(1 / 1)

一饭之德必偿,睚眦之怨必报,所谓‘睚眦’,本意为‘怒目而视’。

所谓的睚眦必报,便是就算只是被瞪了一眼的小小仇怨,也要报复回去,更何况是栽赃嫁祸这等大仇!

修仙界有起错的道号,没有叫错的称号,而恰好,睚眦的称号和道号都是同一个!

血色的风先是从断壁缝隙中渗出,带起细碎的摩擦声,接着整片大地都震动起来。

龟裂的石缝里窜出更浓的血色,不是雾状,而是凝结成湍流,贴着地面急速扩散,眨眼吞没一切,直朝此地压来!

“我草,走!”

云祝大惊,一把扯上梁祀后脖颈子扭头就跑,梁祀反应也快,反手三张轻身加速符录便给云祝粘贴。

这一下更如虎添翼,云祝两步加速就达到了最高速,双腿狂舞跑的飞起。

纵使如此身后那血色竟还能穷追不舍!诶不是这对吗?无论怎么看都稍微有点太超模了吧!

眼看身后血色越来越近,血煞中央一道人形隐约浮现,追的云祝满脸烦躁。

“诶,兄弟,我不捶你是因为你有用,你要这么追那我可就要重新研究一下你到底有没有用了哈。”

梁祀焦头烂额的又打出几张符录,眼见无论怎么辅助都没法让云祝逃脱,也是一咬牙:

“我还有一招,道兄,这一招本来是想留给你的,但是”

“不用。话说你还给我留了什么损招?”

云祝直接摇头,但梁祀看着身后不依不饶一直追杀的血色,还是选择无视云祝的话语,伸手向符录袋。

察觉到梁祀的反应,云祝再次提醒:

“我说,不用。”

梁祀沉声开口:

“我刚才也看了睚眦的详细情报,道兄,我知道他也掌握了‘那个’,只有这一个办法。”

“诶不是你大爷的听不懂人话吗!再哔哔我现在就给你丢血煞里去!”

云祝烦躁回头,与此同时睚眦也抓住机会,血煞显人形携杀意狞笑着扑杀而上!

“还有时间内讧!受死!”

“我让你说话了吗你就插嘴!”

侧步急刹借冲势将梁祀高高抛起,再拧身自上而下一拳坠下天崩地裂金山落!

铛——!

清脆声音响彻四野。

还在天上飞着的梁祀听着这动静不由得浑身一颤。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血煞倾刻散尽,男人两眼翻白,在惯性作用下一个猛虎伏地式滑出三尺。

然后就没了动静。

“呵——忒。什么档次也敢追我?”

云祝呸了一口,那边梁祀好不容易才手脚俱全全须全尾的落地,又跑过来难以置信的望向睚眦:

“你给他打死了?”

“死没死你不会自己看吗?瞎?”

云祝声音听起来更烦了。

梁祀蹲下身检查一番,眼见还有气这才松了口气,又粘贴几张用后即焚的治疔符录。

望一眼等待着的云祝,再看看睚眦头上隐约凹陷下去的拳头印子。啧

这女人之前打自己的时候竟然还收力了吗虽然早知道她力气大,但这力气也稍微有点太大了吧!

好容易收拾好睚眦剩下的半条命,二人再次向更中心的位置前进,并在狂奔一小段后不得不回过头重新找路。

半路上浑身冒电的云祝还给梁祀塞了张不知面。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能屏蔽所有气息,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

梁祀戴上不知面的功夫云祝也一键换衣——指把夜行衣换成了白的。

“前面有很多人。”

收回符录,梁祀神识传音一句,云祝颔首,减缓速度,缓步上前,绕过一片山涯,眼前山谷中人头攒动。

目光扫过众人,云祝也不由得挑眉,有点意思,机缘争夺中还能见到这魔修正道散修和和睦睦的,奇景啊。

“是啊,罪魁祸首是谁呢?好难猜啊。”

梁祀低声叹息,身旁罪魁祸首愉快点头。

这会儿,那边众人也发现了二人,虽说不认识,但他们也只当是两个寻常散修,立刻有人凑上前来:

“有逍遥宗门人和杀人狂邪修在,二位这一路走来可不容易啊,不若进来一叙。”

这话看似邀请实则威胁,抱团形成小团体的人们会自发的排斥在团体之外的人。一旦云祝拒绝,恐怕要遭受围攻。

不过话又说回来,云祝专程换身衣服不就是为了混入人群吗?也便半推半就的添加了团体。

一通交流,二人便知晓发生了何事,和梁祀预想的一样,这个秘境确实要枯竭了,就连最终封印都即将消散。

这所谓的最终封印中也没别的东西,只有三枚孕养不知几千年的极品结婴果而已。

“三枚极品结婴果?只有三枚?”

云祝一挑眉,有系统在手她对结婴果极品不极品倒没什么兴趣,但只有三枚吗

目光扫过众人,这小团体看着铁板一块,实则各怀鬼胎,小三十个人在这,三枚结婴果怎么都不可能够分。

别说这里正道魔修散修鱼龙混杂,就算只有其中一方,也绝对是分不好的。

“不管了,先看看回头那个睚眦醒了过来怎么说吧,要是能打一通乱战说不定能浑水摸鱼”

云祝这边低声念叨着,那边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众人紧张等待时,一声冷笑响彻整片山谷,血腥煞气毫无保留,倾泻而出,弥漫全场:

“呵,牛羊总是成群。”

“是睚眦!邪修睚眦!”

一言既出,满场皆惊,众人瞬间起身,各自掏出法宝,浑身僵硬的望向一进秘境便开始四处杀人的怪物。

再看崖壁上血色凝结成型,睚眦双手抱胸,目光扫过众人,又看向那最终封印,脸上狞笑不变:

“看来这极品结婴果合该我睚眦所有。”

“你!”

看睚眦如此狂妄,一群人顿时义愤填膺,看这随时可能打起来的情况,梁祀也默默摸出两张符录。

谁曾想就在符录拿出的刹那,血色突兀在眼前浮现,眨眼凝成人形,一把抓来。

梁祀大惊,匆忙后退,可一双手已死死抓住他的手掌,耳边响起的惊喜声更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原来是你!道友留了符录就走,可让在下好找啊!”

“啊?”

在说什么啊你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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