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纪总,这是我儿子言初岁(1 / 1)

情岸 佚名 1050 字 9天前

言澈捏紧了茶杯。

阿璟选择隱瞒,是不想让老人家跟著担心,那他也就不能如实相告。

言澈略微思索,气定神閒藉口道:“念念没什么事,就是肺炎,高烧不退,等身体好点儿就把她给接过来看您。”

肖老先生从言澈脸上找不到说谎的痕跡。

他鬆了口气,“原来是肺炎,我还以为念念是怎么了,没事就好!”

言澈笑了笑。

眼底却划过几分苦涩。

他倒希望念念真的只是肺炎,可惜是白血病。

肖氏夫妇备了一大桌菜留言澈和岁岁吃晚饭。

吃饱喝足,正要离开时,管家匆忙跑过来。

“老爷,纪先生来了!”

纪云忱!

三位老人纷纷脸色一变。

不约而同看向岁岁,眼神如出一辙的担心。

岁岁被看的一头雾水。

他天真问:“外公外婆,来的人是谁啊,你们怎么那么紧张?”

顿了顿,又问:“岁岁认识他吗?”

言澈摸了摸岁岁的小脑袋,“是外公外婆的侄子,岁岁那天在乾妈的订婚宴上碰到过他。”

岁岁想起来,“哦原来那个叔叔是外公外婆的亲戚啊!”

言澈从容一笑:“嗯,一会儿见到那个叔叔了,岁岁还记得妈妈平时是怎么叮嘱你的吗?”

岁岁从口袋里掏出墨镜戴好,又將帽檐压低,点头,“放心吧爹地,岁岁记得!”

这么一乔装,岁岁就看不大出多像乔璟了。

“我们岁岁真棒!”言澈笑。

朝三位长辈递去一记安心的眼神。

就在这时,纪云忱迈著长腿走了进来。

他一袭黑色风衣,轮廓分明的脸庞染著几分厉色,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言澈看向他。

平静的目光下,是波涛汹涌的怨气。

姐姐和念念如今的境遇,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

不过,在姐姐计划完成之前,他万不能暴露了。

然而,纪云忱还是敏锐察觉到了言澈的敌意。

他目光落在言澈身上。

眉心微微一挑。

打量著。

这个男人看起来有点眼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言澈任纪云忱打量自己,从容不迫,自身携著贵气。

肖老先生站出来,有模有样为双方介绍彼此的身份。

“言家的小公子素来身份成谜,想不到竟是一表人才。”纪云忱耐人寻味看著言澈。

言澈一笑:“纪先生也意气风发,不减当年。”

纪云忱挑了挑眉,“见过我?”

“是,几年前偶然见过一次纪先生,印象深刻。”后面几个字,言澈咬得有几分重。

那次相见,纪云忱將他当成是个一穷二白的普通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谁曾想,他其实身份尊贵,是与纪云忱旗鼓相当的存在呢?

纪云忱早就对当年那晚没什么印象了。

毕竟,当年的言澈看起来就是个小痞子,如今却成熟稳重,浑身散发著矜贵的气息。

纪云忱不以为意。

將目光投在言澈身旁的小男孩身上,漫不经心问:“这孩子是?” “这是我儿子,言初岁。”言澈將手搭在岁岁小小的肩膀上。

亲密搂住后,温柔说:“儿子,喊叔叔。”

岁岁这才仰起脸,在看到纪云忱那张脸时,惊讶道:“你是前天在订婚宴上被我不小心撞到的那个叔叔?”

纪云忱看著岁岁,眯了眯眸。

这果然是那个孩子。

小傢伙穿著打扮挺酷的。

没了面具,只是戴著帽子和墨镜,虽然还是看不大清楚五官,不过

看起来和乔璟长得更像了!

如果说那天戴著面具,这孩子只是和乔璟长得有三四分相像,那现在有了六七分相像。

鼻子,嘴巴,眼睛,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纪云忱有种想要摘下这孩子墨镜,完完整整看看他整张脸的衝动

他確实也是这么做的。

眼看著他手伸过去,就要摘下岁岁的墨镜时,眾人纷纷暗吸一口气。

坏了!

岁岁那张神似阿璟的脸要是被纪云忱看到就暴露了

然而,就在眾人提心弔胆之时——

岁岁一个后退,被嚇得躲到了言澈身后,“爹地,这个叔叔想要干什么?岁岁怕”

岁岁声音携著颤抖。

可墨镜之下,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却湛著一片腹黑之色。

想摘他墨镜?

才不让这个叔叔得逞!

眾人见状,暗暗鬆一口气。

言澈护住岁岁,挡在纪云忱面前,皱眉,“纪先生这是做什么?”

纪云忱看著自己落空的手,晃了晃神。

再去看岁岁害怕自己的样子,心里竟涌起几分愧疚与不忍。

他在妄想什么?

是想要透过一个长得有几分相像乔医生的孩子,就心存妄想乔医生是不是还活著吗?

那场火烧得那么大

呵,简直是疯了!

纪云忱难得道歉:“我是看言公子的孩子长得太可爱了,想摘下墨镜,看清楚他整张脸,抱歉,嚇到孩子了。”

“我们一直生活在国外,回国后我儿子水土不服,眼睛不太舒服,需要避光,这墨镜——”

言澈目光沉了沉,“纪先生摘不得。”

纪云忱薄唇抿了抿。

他手抄进裤袋里,漫不经心道:“我记得,言公子还不到三十岁,一直没听闻过你成家的消息,这突然蹦出来个孩子,还真是令人意外。”

自有几分敲打意味。

面对试探,言澈从容不迫道:“我妻子比较低调,她不想成个家就搞得铺天盖地那么隆重,我只好顺著她了。”

纪云忱勾唇,似笑非笑,“想不到言公子还挺宠妻。”

聊到这,言澈扶了扶额,笑:“没办法,谁让我老婆太完美了呢,我很爱她,是个老婆奴。”

老婆奴这个词从言澈嘴里说出来,很自然,很宠溺,很骄傲。

他毫不掩饰自己对妻子的爱意。

似乎妻子就是他的荣耀。

以他的身份地位,竟然会折服於一个女人。

多少令人有些不敢置信。

纪云忱想起那天在订婚宴上,言澈的妻子与自己的乔医生背影有几分相似。

他眯了眯眸,看向岁岁问:“小朋友,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话落,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看向懵懂稚嫩的岁岁。

阿璟终归还是藏不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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