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快要通电了。(1 / 1)

沈昭:“每种类型都尝尝咸淡,你才会真正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顾秋忽然把脸懟沈昭面前,外头看她,“老实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个啊”沈昭用火钳戳了戳灶膛里的火,转头看她,“看顺眼就纳,不顺眼就扔,全都要才是我的性格。”

“嘶!你这个想法,很大胆啊。”顾秋直起身子继续切菜,“那你怎么不把老白收了?”

“你不懂,”沈昭一脸苦恼,“我这么美,喜欢我的男人太多,他们就爱爭风吃醋,现在这个年头,爭风吃醋会害死人,等你说的开放之后吧,有看顺眼的再说。”

现在的个人作风问题超级严,她没有顶风作案的想法。

“你行。”顾秋竖起大拇指。

做好饭,两人一起吃完便散了。

沈昭今天累得够呛,早早烧水回屋洗澡,把头髮也洗了,再给全身抹上雪花膏,脸涂上顾秋给的抗老面膜,然后靠在床边打著手电筒看书。

只看了一会,眼睛就受不住停下。

又过两天,沈昭迷上了打麻將。

这是本地精髓。

忙碌了一年的劳动人民会在这段时间放鬆下,打打麻將、斗斗地主、再互相串串门。

五人组不爱串门,年货也准备得差不多。

顾秋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副麻將,非要拖著大家玩。

结果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白天打、晚上打、不知天地为何物,成功把老温的零花钱贏光了。

这天。

他们又在季白家厨房围著火炉打麻將。

沈昭捏著张牌,眯著眼,指尖在麻將上摩挲,忽然眼睛一亮。把一张九万用力拍在桌子上,“自摸!吃三家。来来来,给钱给钱!”

她一只脚踩著凳子,弯著腰,伸手从另外三人桌前巴拉钱。

顾秋死死护著自己那几张毛票,“不给!你肯定作弊了,不然怎么可能把把都贏!”

“菜就多练我凭本事贏得。”

王楠双眼无神,看著空荡荡的荷包

想哭。

季白笑温柔笑著推倒牌,乖乖给钱,他输的不多,不心疼。

顾秋和沈昭很快就闹成一团,麻將都掉在地上了也不知道,屋里乱糟糟得很。

老温忙著给眾人伺候茶水。

这是沈昭给安排的活儿,干一天给一毛钱,够他回回本。

顾秋和沈昭从桌子上打到地上,桌椅板凳定光作响。

大队长刚带著人进屋,迎面就朝他飞来一张麻將,嚇得他腿一软,赶紧矮下身子躲开,又不小心踢到凳子,疼得抱著脚尖转圈。

再一看这屋里乱糟糟的样子,还有那两个扭成麻花的女知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干啥呢这是,还不赶紧拉开!”

这俩货可是大队里最漂亮的女知青。

谁能想到,私下里竟然这么这么埋汰呢。

简直了。

“他们闹著玩呢。”季白都替她俩尷尬得要死。

就为一毛钱,俩人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都不好意思说出去是因为这个理由。

大队长:“赶紧拉开啊,你们也是就这么看著她们打啊。”

季白无语。

就这俩蛮牛,力气一个比一个逆天,打起架来,哪是他们能拉开的。

但不管咋说,还是得拉。

他赶紧招呼王楠,一人拖一个。

沈昭拨开乱发,凌空朝顾秋倒腾腿,“来呀,来呀,你本来就输了,不服再打过”

“打就打,”顾秋双手捏脸,把手指巴拉著眼瞼往下翻,“我就不给,就不给,略略略你能拿我怎么样。”

“啊!!气死我了!”

沈昭疯狂踢腿,奈何被季白死死拉住,她过不去。

大队长太阳穴突突地跳,感觉自己一看到沈昭就得老十岁。

真是要命。

他扯开常年在大队部讲话的嗓子,“停下!”

沈昭瞬间愣住,脖子咔咔地转向大队长,以及他身后拎著工具箱,憋笑憋得腮帮子鼓鼓的两个男同志。

忽然抱住胸口往后一跳,“你啥时候来的?”

完了

她的形象啊!

“我来半天,喊你你听见了吗?”大队长白眼都快飞上天。

“那指定是你声音不够大。”顾秋顶著鸡窝头道。

沈昭连忙顺顺头髮,又扯扯衣襟,轻咳,“那什么,你们来干嘛?”

“拉电线。”大队长丟下三个字。

五人组对视一眼,怎么忽然能拉电线?

紧接著兴奋,终於能拉电线了!

沈昭赶忙跟著走出屋子,她的房子排在最前面,所以要先拉她家。

先在院子里装一个电錶,再从外面接主线,如果要接到別的地方,就要自己多掏钱买电线。

沈昭又不差钱,直接让师傅给在院子厨房,屋里,屋檐下,甚至后面厕所都预留了钱,到时候自己买几个灯泡换上就行。

不到半个小时就弄好了,又去隔壁顾秋家。

她也没不捨得花钱,配置跟沈昭差不多。

季白留了厨房和臥室的线。

王楠只按了臥室的,她房子是厨房和臥室一间房,中间只用帘子隔开。

他们的按好,大队长立刻领著人准备走,“正式通电还没那么快,你们等通知吧。”

今天只留了电线和电錶。

从山下往山上拉电哪有这么容易,还得埋电线桿,这就要费不少时间。

沈昭揽著顾秋的脖子,“怎么突然就拉电线,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嘿嘿,”顾秋笑得甜蜜,“上次霍大哥来,我跟他提了一嘴没电不方便,不知道是不是他帮得忙。”

“是不是,下次他来你就知道了。”

“走走走,继续打麻將去,”沈昭带著顾秋往回走,立刻被她拒绝,“不玩了,不玩了,我从此戒赌。”

顾秋一脸正义凌然,“拒绝赌博,人人有责,从我做起!”

沈昭撇嘴,也不知是哪个教她玩的。

打不过就赖帐,真行。

过了两天,大队长又跑来找沈昭。

把她即將对对胡的牌往桌面一推,“沈知青,你快別打了,派出所的公安敲锣打鼓给你送锦旗呢。”

“不要。”沈昭幽怨地抬头看他。

咋又是锦旗,刘所长那个抠门鬼,还不如她打两局麻將有用。

“那哪行,”大队长急的呀,恨不得得锦旗的是自己,这是多大的荣耀,怎么就这么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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