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计划制定(1 / 1)

顾秋:“杀人啊,这不好吧,还是教训教训算了。

温以询,“王知青是自己人,你的事就是大家的事,可我没杀过人啊,好杀吗什么手感。

是不是骨头可硬了,砍都看不动。”

王楠:

她看看眾人的神色,只好暂时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以牙还牙”

霎时。

八仙桌旁三个方向,四个人的视线落在沈昭身上,就连雪吟都看向了主人。

就她鬼心眼最多!

顾秋:“你说。”

沈昭眯了眯眼睛,露出不怀好意的桀桀桀笑声,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探出头。

其余四个也跟著站起来把耳朵凑过去。

五颗头围成一圈,只隱约听见沈昭压低的声音,“咱们先这样再这样…然后…”

“桀桀桀桀”

“果然够损。”

“不愧是你。”

“此法…颇为高明。”

沈昭白了眼那四个损友,“不会夸就別硬夸。”

她进屋拿出信封和纸,再加一支笔,“举报信谁来写,最好一封国语,一封樱花文的。”

“我可不会写樱花文。”顾秋连忙摆手。

老温也摇了摇头,“谁会写那种鬼画符,不过另一封可以让我来写。

王楠更茫然了。

樱花文…这哪会

“没事,不会写就瞎画。”沈昭打算得很好,会樱花文的人毕竟是少数。

照著她在百人坟里得到的笔记本隨便抄几个字,看起来像就行了。

內容不重要。

只要在朱书记心屋里搜出一封含有樱花文的信,就足够被请去喝茶。

她拿起纸笔,正准备开画,忽然听见轻咳一声。

季白摸摸鼻子,“樱花文,我会。”

“你会”

顾秋立马看汉奸一样看他,作为华国人,对小鬼子恨到了骨子里,连他们的语言听到都烦。

这时代居然还有人会这个。

奇葩啊。

长辈没打断他的腿吗

“咳!”季白微微一笑,隱隱带著些傲气,“我曾学习四国语言,想要往外交官的方向发展。

这其中,就包括樱花文。”

“好吧,算你过关。”顾秋收回视线。

沈昭就把笔和纸推给季白。

趁他写信的间隙,跟顾秋说道,“举报信就由你去送。”

这是她深思熟虑【其实是灵光一闪】后决定的。

顾秋可是这个话本子世界的女主。

自带气运光环,做什么都会事半功倍。

由她去,准没错。

“行,交给我。”顾秋也不推辞,她自觉脑子不好使。

只管干活就成。

沈昭眯眼想了想,又说,“你直接去市里送信,我告诉你个地址,你去就说找刘为民副局长,一定要亲手把信交到他手上。”

“不过”她又浅笑道,“千万別提我的名字,切记!切记!”

顾秋:

“懂了,这是你坑过的人。”

沈昭:倒也不用这么了解她。

刘为民那傢伙就是閒的,想立功想疯了。

赔三十块钱就想把这事揭过。

没门。

这回正好给他找点事做。

“去吧,早去早回。”沈昭把一封举报信塞进顾秋怀里,推著人出去。

又接过季白和温以询写的两封信装进信封里,封好,变戏法似的拿出顏料和工具。

很快,两封崭新的信就变成了带著岁月痕跡的旧信。

“好了,这两封信,一会儿我去藏他家里。”

“那我也去。”王楠赶紧表態,“这是我的事,总不能只让你们奔波。”

沈昭想了想。

藏个信又不是什么很危险的事。

“那行,咱俩一起去,一人藏一封。”

她分了一封信给王楠。

温以询忽然想到什么,“我说,你们这么大白天去是不是有点囂张。

应该晚上再去吧”

沈昭闻言很无语,对季白说道,“快给你家傻儿子解释解释。”

“额他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季白帮他辩解。

说完又忽然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帮老温解释

心里其实是下意识护著他的。

难道他真把他当儿子了

刚才沈知青说的时候他也没反驳。

嘶季白想像了一下,要是自己和沈知青的孩子是这个鬼样子。

还是扔了吧。

他回头柔柔傻儿子头顶,“晚上书记在家睡觉,屋子就那么大点,容易把人惊醒,打草惊蛇。

白天他基本不在家,进去藏东西不容易被发现。”

季白揉完就感觉手心油腻腻的。

脸一僵,差点忘记这廝半个月没洗头,衣服都穿包浆了。

顿时浑身不舒服起来,屁股也坐不住了,“我先回去洗个手,一会儿我和老温就去坡上找书记。

帮你拖住他,你们要儘快。”

沈昭学著顾秋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看我的!”

说完起身送走季白两口子。

拉著王楠飞奔。

“沈”陈书香提著水桶从外面回来,看见沈昭拉著个人影从眼前飘过去。

一眨眼就没影了。

叫她都没听见,陈书香眸光闪了闪,这么著急,这是要去哪

她水桶一放,迈步跟上去。

十几分钟后。

两个黄澄澄的稻草垛一前一后蹲在朱明德家不远处。

嗖一下往前挪一点,过会儿又嗖一下往前挪点,另一个迈著小碎步鬼鬼祟祟的跟上。

很快就来到朱明德家门前的竹林

“没人。”

“的確。”

两颗稻草蘑菇头挨著头凑在一起,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沈昭探头看了看,確定没人后刚要迈出去,忽然耳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姐,你要是去上大学,我怎么办呀。”沈杰亦步亦趋跟在沈婉身后。

满脸不高兴,“你就不能跟姐夫说说,让他想办法让我也去上大学,这破工,我一天都不想上了。”

沈婉拎著篮子快步走在前面去开门,她是来准备做饭的。

闻言没好气道,“別叫他姐夫,我跟他什么关係都没有。工农兵大学只有一个名额,你急什么,明年我再给你想办法就是。”

下垂的眼瞼正好掩盖眼底的厌恶。

她这个弟弟,上辈子被家里惯坏了,留在城里整天不思进取,还染上了赌癮。

把家里的钱全输光了,导致她在乡下收不到家里给的生活费。

日子很难过。

再者,她也怨恨上辈子爸妈选择捨弃她,都是因为沈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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