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沈昭斩男又斩女(1 / 1)

只有她,才能在自己家出入自由。

因为她要来给自己收拾屋子,洗衣服,发现他那些东西的可能性更大。

更何况刚才还鬼鬼祟祟的

就在朱明德怀疑上沈婉的时候,季白和温以洵已经跑回了家。

前者风度翩翩,薄汗浅浅一层,后者火烧屁股,一头扎进茅厕犹如开闸的洪水。

哗啦个不停。

季白摇摇头,溜达到隔壁沈昭家。

她正在换被罩和蚊帐。

嗯其实是沈昭坐著,看著王楠换。

她监督,王楠动手。

美名其曰——帮她收拾朱书记的谢礼。

“哎,对那个角,拽平啊你到底会不会换被罩?”沈昭坐著,一条腿弯曲踩在长条凳上。

手里抓著个枇杷啃,嘴一张,“噗!”

枇杷核从嘴里飞出来,准確砸在王楠屁股上,一颗接一颗,吃完一个就换一个。

地上很快掉了一地枇杷核。

王楠被砸急眼了,边揉屁股边转身,“沈昭!我不干了。”

她把被罩一丟,走到沈昭对面,也拿起一颗枇杷啃。

天知道,怎么枇杷核砸人也这么疼!

她感觉自己的屁股都青了。

沈昭嘿嘿笑,反正已经换完了,不敢就不干唄。

王楠咬了一口枇杷,眼睛一亮。

“你这枇杷哪买的,这么甜?”

“市里从黑市一个老婆婆那买的。”沈昭用了顾秋编的那套话。

这枇杷是顾秋空间出產,个大饱满又多汁,又甜又爽口。

也就本地也种枇杷,而且现在正是枇杷成熟的季节,她才敢光明正大拿出来。

且市里气温温暖,山下的枇杷成熟得早,但山上的还有点青,个头也小,味道能把人牙酸掉。

所以王楠吃到才会那么惊讶。

而沈昭解释得也算合理。

王楠没多想,吃完一个也学著沈昭的样子往外吐核,但是吐出来软绵绵的。

砸在人身上只有一点点疼。

“奇怪,你这嘴怎么长的?”

沈昭:

她正好说话,王楠忽然脸色一变,双手捂著脖子,说不出话。

“咳噎核”

不一会儿脸就红了,整个人从凳子上滑下去,弓著腰使劲捶自己胸口。

沈昭脸色大变,“不是吧你?”

这也能噎著,真是服了。

她赶紧放下枇杷,豁然起身走到王楠身后,从腋下穿过去,按住她的胸口使劲一按。

嘴里还不住碎碎念,“什么都学,这下好吧,小命差点交代了。

王楠说不出话,被气得都翻白眼了。

她今天就算不被噎死,也得被沈昭按死。

刚才那一下她骨头都差点断掉,喉咙里隱隱漫出血腥味,眼泪糊了一脸。

沈昭压根没看见,还在奋力按压。

时间在这一刻过得很慢,又好像很快。

终於,“噗!”

卡在王楠喉咙里那颗枇杷核出来了,嗖一下飞出去,砸在刚好进门的季白额头上。

嘶!

什么暗器?

他一条腿迈进屋,看见沈昭从背后抱著王楠的样子。

一个满头大汗,一个泪眼模糊,小脸煞白。

季白:

怪不得自己刚进门就挨砸

“对不起,打扰了。”他果断收回跨进门槛那条腿。

转身离开时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她们也真是的,大白天还不关门,不然也不会被自己撞上。

真是要命!

沈昭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季白人影就没了。

王楠劫后余生。

一头大汗,没根本没反应过来。

过了会儿,沈昭后知后觉,“那个哈批是不是误会了啥子?”

王楠翻白眼,“不晓得。”

沈昭:

算了,管他的。

“哎,我说,你要不要回去换身衣服。”又是汗又是眼泪口水的。

“去,”王楠从地上爬起来。

晃了晃还有点发昏的脑袋,“不知道顾秋什么时候回来,我得看热闹的时候打扮体面点。”

敌人狼狈,她独自美丽,才能消减一点点心头之恨。

她没跟沈昭说的事。

当年她家的罪名还有一条,就是收藏禁书,而那些书,是她的。

她很喜欢读那些外国读物,所以家里收藏了很多。

却也因为这些书。

害得让爸妈哥哥嫂子又多了一条罪名。

自己倒是没事,可心里的愧疚从来没少过,做梦都想帮家里洗刷冤屈。

可这对她来说难如登天。

王楠走了。

沈昭把屋里收拾收拾,枇杷核扫乾净,出来倒垃圾的时候。

看见季白蹲在她家门口。

像颗大蘑菇,满脸怀疑人生。

她没忍住问了一句,“你在这干嘛呢?”

季白闻言转头,“哦,老温拉肚子,那屋子里太臭了,我出来透透气。”

沈昭想到温以洵,点点头。

“你该管管他了,太不像样子。”

季白便秘脸,他要能管住,还能让他不洗脸不洗脚,不洗澡上床睡觉?

那傢伙以前挺乾净个人啊

咋现在这么邋遢?

“对了,”季白想起正事,“你们的事办好了?”

“嗯,一切顺利,就等顾秋那边。”沈昭点头。

气氛沉默下来。

两人一时都不知道说点什么。

季白神色变换许久,半天憋出了一句,“沈知青,你们没有未来的。”

“哈?”沈昭愣了一下。

忽然猛咳,“咳咳咳你脑子瓦特了?看不出来是王知青卡住了,我在救她?”

这也能想到那上面去。

这大院子弟知道得够多,够开放呀,虽然她知道自己斩男又斩女。

可也没想过找个女的啊。

季白懵了。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温润的脸庞忍不住发红,心里升起一丝窃喜。

“咳!我我,那沈知青,你愿意和我发展一段革命友谊吗?”

沈昭嘴巴张大,瞳孔收缩,“你,说啥?咳咳咳咳”

她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

这人这么猛的吗?

这还是那个温润內敛的季公子。

季白被沈昭的反应打击得不轻,没脸红,没娇羞,只有惊讶和不敢置信。

显然是对他没多少意思。

“我说,我想和你发生一段革命友谊,”他深吸口气,继续说道。

“我在家里是老二,不用继承家族,也无需联姻,我家更不是什么大家族。

对门第不看重。

你我结婚,家里不是阻碍,我们能避免很多麻烦,你要是不愿意,我也可以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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