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看到这里,眉眼一动,想到什么。
“你们先在这里看,我去办点事。”
说完就想走,刚转身就被王楠抓住衣角,咬牙切齿道,“你走了我们怎么下去?”
也是哈,他们又不会轻功,这里也没有梯子,绝对下一个摔一个。
沈昭摸摸鼻子。
为了刺头天团的完整,抬手一手拎一个衣领。
跑了两趟才把他们挨个拎下去。
季白见状,感觉很没面子,咬牙自己跳下去的,落地的瞬间。
沈昭分明看见他的脸扭曲了一瞬。
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双腿微微发抖,在眾人担忧的眼神中。
维持著谦谦君子形象,“我没事,好著呢。”
实际声音都在发颤。
“哦没事就好。”王楠第一个阴阳怪气。
她还记得刚来时,季白那嫌弃她的样子,简直是毕生耻辱。
撒娇生涯滑铁卢的开端。
季白:
看见了吧,惹谁都不要惹女同志。
特別是他身边这几个女同志。
沈昭幸灾乐祸地看了眼季白,这货的脚绝对肿了。
让他打肿脸充胖子,疼著去吧。
也不知道图什么,就为了面子吗,虽然好像的確挺没面子的。
她打了声招呼,赶紧转身跑开。
脚踩风火轮来到朱明德家屋后的隔壁的房顶。
这间屋子住的也是他手下。
这会儿屋里没人,全都被叫到外面去了。
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正要来开这间门。
沈昭趴在房顶上,看到里面只有几张架子床,和一些杂物,估摸著问题不大。
就顺著掏出来的洞跳进去,骑在房樑上,把那个掏出来的洞大致补了下。
让它起码不漏光,让人一眼看见这里有个大洞。
补完洞,外面的人已经在开门了。
沈昭赶紧跳下房梁落到地上,挥手放出在百人坟里收的那些枪枝弹药,以及两部电台。
刚放完,门就开了。
沈昭身影一闪,立刻进入空间。
她先拿杯子在门口井里舀了杯水灌下去,才跑到空间边界那里去看外面的情况。
只见两个人推开门。
立刻被里面的东西惊得瞪大眼睛,下意识给枪上膛,举起来警惕地看向四周。
其中一个朝刘为民喊道,“副局,这有情况!”
还是大情况。
这次真被他们逮著大鱼了。
那女同志虽然神经了点,但有事她是真举报啊。
刘为民见到他们神色不对时,就已经在往这边走了,几乎是话音刚落。
他就看见了屋里的东西。
一时间惊得下巴差点掉了,枪差点没抓稳,瞳孔剧烈收缩。
这这竟然
刘为民倏地转身朝手下说道:“把朱明德所有的人全部带走,留下两个人看守。
其他人先跟我回去向领导匯报。”
他的声音格外严肃,秘书很了解领导,立马意识到事情不一般。
“是,副局。”
立刻转身亲手接过朱明德。
“我劝你放了我,不然你们一定会后悔!”朱明德脸色阴沉地挣扎。
马上挨了秘书一枪把,“老实点,后不后悔我不知道,但你要是敢耍花招,老子能立刻崩了你。”
“你”朱明德满头包。
满脸阴狠地瞪著秘书,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他就是来帮著领导找东西,怎么屋里会有通敌的信件,到底是谁想害他?
朱明德视线在人群里转了一圈。
看见了站在远处的沈婉,只有她,有自己家里的钥匙,也只有她能隨便进出自己家。
要是藏信的確很轻易就能做到。
可她昨晚才求自己办事。
他没被愤怒冲昏头脑,心里虽然怀疑沈婉,但真不觉得会是她。
沈婉应该是最希望自己好的人才对
那是谁?
沈婉看见朱明德这个眼神,心里也打了个突。
有点莫名其妙,又有点莫名的心虚。
两人的视线一触即分。
那头,刘为民进屋把东西全部检查了一遍,每看一样,脸色就更沉了一分。
这些武器全是樱花国那边早已经淘汰的东西,起码有二十年了。
还有电台
他神色深沉,最后脱下制服,包住了一台电台,包著走出房间。
交代两个发现这些东西的手下。
“你们留在这里看著东西,不许任何人靠近一步。”
“是!”
两人神色郑重,又將门拉过来关上。
擂鼓坪大队的人见刘为民出来,全都伸长脖子好奇地看向他。
他们离得远,门口又被特意挡住,根本就没看见那屋里有什么,实在好奇得很。
贺健平腿发软,心发慌。
更是暗暗把朱明德上到祖宗,下到还是细胞的未来儿子孙子骂翻了天。
“领领导我们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刘为民虎著脸,不欲多说。
“少打听,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交代村民不要靠近这里,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出门。”
“是是是”贺健平擦著汗,连连应下。
晚一步他都怕自己也挨枪子。
刘为民拎著电台,带上手下,打算把这些人先压回局里,再多调些人手来再搬东西。
这次来得匆忙,再加上,没想到会有这些东西,就只带了七八个人。
朱明德的手下就有七八个。
人手严重不足。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沈昭,那个能以一当十,把敌特打的肋骨都断了三根主。
有她在,或许就不用这么烦恼了。
被他念叨的沈昭刚从空间出来,爬上房梁,顺著原来的洞出去和顾秋他们匯合。
刘为民走了几步,想起顾秋。
正要向大队长报案那个女知青呢,就差点被路边的一红一绿两颗蘑菇头呛死。
那是两个人吧?
一人带著一块头巾,遮住脸,两人挤在一棵不大的树后,后背挨著后背。
屁股挤屁股,你顶我我顶你,活像两个刚回跑的小鸡打架。
关键是那树谁的身形都藏不住啊,明显得很。
“咳咳咳”刘为民差点笑出声,那特么是什么鬼东西?
贺健平跟著他的视线看过去,脸霎时黑了。
就那俩货,化成灰他都认识!
“那是我们村的傻子,这儿有点问题。”他小声解释,並指了指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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