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杨安国的反击(1 / 1)

早上四合院

清晨的阳光通过窗棂,在前院的青砖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许林刚推开门,准备去厂里看看后续安排,迎面就撞上了一脸笑意的王主任。

“王主任,您这大清早的,有事?”许林停下脚步,有些意外。

王主任手里捏着个文档袋,笑得比这阳光还璨烂:“找你,当然是天大的好事!调任通知书下来了,跟我走吧,许副厂长……哦不,现在该叫你许总指挥了!”

“总指挥?”许林挑了挑眉,“王主任,您这话说得我有点懵,什么总指挥?”

王主任扬了扬手里的文档袋:“还能有什么,集中供暖项目的总指挥啊!方区长昨晚连夜开了常委会,今天一早就让我把通知书送过来。”

许林心中一动,已然猜到了七八分:“方区长这执行力,还真是雷厉风行。”

“那可不,”王主任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方区长昨晚在会上那话说得可硬气了,说这是大领导特批的民生工程,工业部高部长亲自过问的,你的任何要求都必须无条件满足。还说了,先执行,后报告,谁要是拖了后腿,自己主动把辞职报告交上来。”

许林笑了笑:“王主任,您这是把会议精神都透给我了?”

“嗨,跟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王主任摆摆手,“走吧,别眈误时间了,街道办那边都等着你呢。”

“行,那就有劳王主任跑一趟了。”许林点点头,跟着王主任往前走。

两人一路骑车到了街道办,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谭氏也坐在角落,桌上铺着一张巨大的东城区地图。

王主任推开门,朝里面的人招呼道:“都准备好了吧?许总指挥来了。”

谭氏与几名工作人员齐刷刷站起来,神情严肃得象是在等待将军下令的士兵。

许林偷偷的和谭氏眨了眨眼后,就径直走到桌前,扫了一眼地图,拿起红蓝铅笔:“王主任,这地图上的居民区分布,都标全了吗?”

“全了,昨晚连夜整理的,”王主任指着地图,“你看,这些红点都是人口密集区,蓝点是工厂分布。”

许林俯身在地图上,手指划过一片片密集的居民区,最终在几个关键节点上画下了一个个红圈。

“这里,旧城区集中,人口密度最大,作为一期试点。”他在地图上点了点,“王主任,这片局域的住户情况,你们摸清楚了吗?”

“摸清楚了,”王主任翻开手边的本子,“这片局域大概有三千多户,大部分是老职工家属,还有一些是街道办管辖的居民。”

“好,”许林又在地图上画了个圈,“这里,靠近几家小型工厂,可以考察一下工厂的设备,看看有没有可能将这几个工厂的工业馀热并网,降低成本。”

一名工作人员尤豫了一下,开口道:“许总指挥,这几家工厂的馀热能不能用,咱们还得去实地看看吧?”

“当然要看,”许林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过你们先把这几家工厂的基本情况整理出来,生产规模、锅炉型号、馀热排放量,都给我列个清单。”

“明白,我这就去办。”那名工作人员赶紧记下来。

许林又在地图上画了个圈:“还有这里,管网铺设难度最低,可以作为样板工程,最快出效果。王主任,这片局域的住户情况,你们有资料吗?”

“有,昨晚也整理出来了,”王主任递过来一份文档,“这是军管处借来的人口普查信息,你看看。”

许林接过文档,翻了几页,点点头:“行,这几个点定下来,咱们今天就去实地走一趟。”

“今天就去?”王主任愣了一下,“许总指挥,要不要再准备准备?”

“不用,”许林放下文档,“方区长都说了,先执行,后报告。咱们现在就去看,看完了回来马上定方案。”

王主任笑了:“行,听你的,我这就安排人。”

许林转身看向其他几名工作人员:“你们几个,把刚才说的那些资料都整理好,下午我要看到详细的数据。”

“是,许总指挥。”几名工作人员齐声应道。

许林又问:“对了,王主任,方区长那边还有什么交代吗?”

“有,”王主任想了想,“方区长说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我马上去协调。还有,他让我转告你,这个项目是大领导亲自过问的,你放开手脚干,出了事他担着。”

许林笑了笑:“方区长这话,我记下了。”

“那咱们现在就出发?”王主任看了看表,“趁着天还早,多跑几个地方。”

“走吧。”许林点点头,带着一行人走出会议室。

几个人骑着自行车,开始了实地走访考察。朝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老长,一派热火朝天的开局景象。

一路上,王主任边骑车边跟许林说话:“许总指挥,我跟你说,这次的项目要是干成了,咱们东城区可就出名了。”

“出名倒是其次,”许林笑道,“关键是让老百姓过上暖和日子。”

“你这话说得对,”王主任点点头,“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这项目动静不小,肯定有人眼红。”

“眼红就眼红吧,”许林语气平淡,“只要事情办得漂亮,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这心态,我是真服了。”

“王主任,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许林转头看她。

“当然是夸你,”王主任笑得爽朗,“你这年纪轻轻的,办事稳当,心里还有数,我是真佩服。那会你刚到我们街道的时候谁能猜到你有这么大的能力。”

“王姐谬赞了,那就借王主任吉言了,希望这事能稳稳当当的早日落地。”许林笑了笑,加快了车速。

一行人很快到了第一个考察点,许林下了车,站在路口环顾四周。

“这片局域的住户,都是什么情况?”他问王主任。

“大部分是老职工,”王主任指着周围的平房,“这些房子都是刚建没多久的,冬天靠烧煤取暖,烟囱一冒烟,整条街都是煤烟味。”

许林点点头,走进一条胡同,仔细观察着地面和墙壁。

“王主任,这片局域的路线图,有没有详细的图纸?”他回头问。

“有,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过去。”王主任应道。

许林又走了几步,停在一户人家门口:“这户人家在吗?我想进去看看。”

“在,我去敲门。”王主任上前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老大爷探出头来:“谁啊?”

“大爷,我们是街道办的,”王主任笑着说,“这位是许总指挥,来看看咱们这片局域的供暖情况。”

“供暖?”老大爷眼睛一亮,“你们是要给咱们老百姓供暖?”

“对,”许林上前一步,“大爷,我能进去看看您家的取暖情况吗?”

“能能能,快进来。”老大爷赶紧让开门。

许林走进屋里,环顾四周,屋里摆着一个煤炉,墙角堆着煤块。

“大爷,您这煤炉一天烧多少煤?”许林问。

“冬天一天得烧个十来斤,”老大爷叹了口气,“这煤价年年涨,烧不起啊。”

“要是装了暖气,您愿意用吗?”许林又问。

“愿意是愿意,”老大爷有些尤豫的补充到,“就是不知道您说的暖气是啥,要是太贵了的话,我们还是愿意烧煤”

许林笑了笑:“您放心吧,用不了多久,咱们这片就能装上暖气了,费用绝对是早您烧煤的成本一半以内!”

“真的?”老大爷激动得搓着手,“那可太好了!”

从老大爷家出来,许林又走访了几户人家,每家的情况都差不多。

王主任跟在他身边,小声说:“许总指挥,群众对这事儿还是很支持的。”

“那当然,”许林点点头,“谁不想既能省钱,冬天还能有暖和日子?”

一行人又赶往下一个考察点,一直忙到中午才回到街道办。

王主任给许林倒了杯水:“许总指挥,歇会儿吧,下午咱们再继续。”

“不用歇,”许林接过水杯,“王主任,你让人把上午看的那几个点的资料都整理出来,我下午要开始定方案,然后一边按照路线挖好铺设渠道的沟渠,一边和轧钢厂对接生产映射的钢管材料。”

“这么急?”王主任愣了一下。

“急,”许林放下水杯,“现在是10月初,在有一个月四九城就要冷起来了。咱们早一天把局域性的成果做出来,就能早一天实现全城供暖,就能早一点让群众过个暖和的冬天,毕竟以往冻死人的事情每年可都是有发生的,所以咱们得抢时间!”

“行,我这就去安排。”王主任转身出了门。

许林坐在会议室里,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整个项目具体的落地实施方案,经过一上午的走访,许林发现之前的方案还是有些偏理论了,需要把很多特殊情况的解决方案加进去

与此同时,红星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杨安国坐在办公桌后,手里夹着的烟已经烧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一抖,这才回过神。

他盯着桌上那份红头文档,每个字都象针一样扎进眼睛里。

【关于任命许林同志为东城区集中供暖项目总指挥的通知】

“暂时调任城建部门……全权负责东城区集中供暖计划的规划与实施……各单位需全力配合……”

杨安国把文档放下,又拿起来,反复看了三遍。

“暂时……”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只觉得满嘴苦涩。

体制内的语言艺术他懂。这“暂时”二字,往往就意味着“镀金”。

他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甚至连对手是怎么出的招都还没完全搞清楚。

杨安国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手指用力过猛,烟灰缸在桌上转了半圈。

“昨天高部长和方区长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赢了。”他自言自语道,声音里带着嘲讽,“我还以为,把许林调到卫生岗位,就能把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厂区里来来往往的工人。

“可现在看来,我演的不过是一出跳梁小丑的独角戏。”

杨安国转过身,又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文档。

“好自为之……”

高部长临走前那四个字,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当时他只当是上级对下级的一句普通敲打,此刻才幡然醒悟,那哪里是敲打,分明就是最后的宣判。

杨安国把文档重重拍在桌上。

“我明白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斗,“许林的供暖计划,恐怕早就通过某种渠道,送到了更高层的案头。”

他坐回椅子上,双手撑着桌面。

“而我,杨安国,在这场博弈中,从头到尾扮演的角色,就是一个用来检验许林成色的磨刀石,一个衬托主角光芒的……丑角。”

杨安国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我以为自己手握权柄,可以随意拿捏一个没有背景的年轻人。”他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不甘,“殊不知,人家从一开始走的就不是我这条线。”

他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当我还在沾沾自喜地设置障碍时,许林这小子已经从更高的维度,直接划定了终点。”

杨安国停下脚步,望着墙上挂着的那幅“实事求是”的字。

“这根本就是降维打击。”

他走回办公桌前,抓起那份文档,想要将它撕得粉碎,可双手却抖得厉害,那薄薄的一张纸,此刻仿佛重若千钧。

杨安国把文档放下,双手撑着桌面,低着头。

“撕了这份文档毫无意义。”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组织程序一旦激活,就不是我能螳臂挡车所能阻挡的。”

他抬起头,望着窗外的阳光。

“我甚至连一个去上级面前解释、辩白、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杨安国坐回椅子上,靠在椅背上。

他望着办公室里那套红木家具,那是他当上厂长后特意置办的,曾经引以为傲。

“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华丽的囚笼。”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明晃晃的,却让他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反而觉得无比刺眼。

“完了……”

杨安国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口中喃喃自语。

“我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从接到这份通知的这一刻起,已经画上了一个句号。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许林是他以年轻、莽撞、需要时间沉淀这些借口打压调岗,而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被跨体系临时调岗,这分明就是给他“镀金”,增加“政绩”的手段,等在回来,到时候厂长是谁,就难说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接下来等待我的,将是无尽的审查和冰冷的板凳。”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杨安国睁开眼睛,眼神里渐渐凝聚起一丝怨毒。

“我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就算要倒,我也要在倒下之前,狠狠地咬许林一口,让他也知道什么叫痛。”

他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

“喂,我帮找一下李怀德到我办公室一趟”杨安国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阴沉,“对,是现在越快越好,我重要的事要跟他交代。”

他放下电话,望着窗外的厂区。

“许林,你以为你赢了?”杨安国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冷笑,“游戏才刚刚开始。”

不一会儿,李怀德敲门进来。

“杨厂长,您找我?”李怀德小心翼翼地问。

杨安国转过身,望着李怀德。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李怀德坐下,有些不安地望着杨安国。

“李怀德,你到轧钢厂多久了?”杨安国问。

“快半年了,杨厂长。”李怀德回答。

“半年了,我知道你是个有背景的。”杨安国点点头,“不过,这半年里,我也没有亏待过你吧?”

“没有,杨厂长,您对我关怀备至。”李怀德赶紧说。

“那就好。”杨安国说,“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李怀德尤豫了一下,问:“什么事?”

杨安国把那份红头文档递给李怀德。

“你看看这个。”

李怀德接过文档,看了一遍,脸色变了。

“这……许林,这就被调走了?”

“对。”杨安国说,“他被调到城建部门,当什么集中供暖项目的总指挥去了。”

李怀德放下文档,小心翼翼地问:“杨厂长,您肯定是能看明白许林这次调岗的深意,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许林这次走得太顺了。”杨安国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阴沉,“我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情都会象他想的这么简单,不是只有他才能成事。”

李怀德尤豫了一下,问:“杨厂长,您想怎么做?”

杨安国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厂区。

“许林的供暖项目,需要大量的钢管。”他说,“而这些钢管,必须从我们厂里生产。”

李怀德眼睛一亮,有些明白了杨安国的意思。

“您是说……”

“对。”杨安国转过身,望着李怀德,“我要让他的项目,卡在钢管供应上。同时,用你的背景联系一下,其他的城区,要是你能先一步搞出来集中供暖,那这带来的政治声望,我想不用我多说吧……”

李怀德眼神瞬间火热,不过一会后又陷变回了平静,尤豫再三后才说道:“可是,杨厂长,文档上说了,各单位需全力配合……”

“全力配合?”杨安国冷笑一声,“我当然会全力配合。但是,生产任务紧张,设备检修,原材料短缺,这些都是客观原因,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

“再说了,我们厂里的生产计划,都是提前一个月排好的。”杨安国吸了口烟,“许林的项目突然插进来,打乱了原有的节奏,这不是很正常吗?”

李怀德点点头,说:“杨厂长说得对,这确实是客观原因。”

“你明白就好。”杨安国说,“记住,这件事要做得隐蔽,不能让人提前知道。表面上,我们还是要积极配合,该开会开会,该汇报汇报,但实际操作上,能拖就拖,能慢就慢。”

“我明白了,杨厂长。”李怀德说,“那我这边联系其他城区的事……”

“这个你自己看着办。”杨安国说,“不过记住,别留下把柄。你那边要是能先搞出来,那就是你的功劳,跟我没关系。”

李怀德眼神闪了闪,说:“杨厂长,您这是……”

“我这是给你机会。”杨安国说,“你要是能把这事办成了,以后在厂里的位置,自然就稳了。”

李怀德沉默了一会儿,说:“杨厂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不过,我还是有点担心,万一上面追究下来……”

“追究什么?”杨安国打断他,“我们又没有故意拖延,都是客观原因。再说了,许林现在已经调走了,他在厂里的影响力,也就那么回事。”

“可是,杨厂长,许林这次调走,明显是去镀金的。”李怀德说,“等他回来,恐怕……”

“等他回来?”杨安国冷笑一声,“要是我们的计划顺利,他就是能顺利回来,也翻不了什么大浪。”

李怀德愣了一下,问:“杨厂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想想,许林这次的项目,动静这么大,牵扯的部门这么多,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谁来担责任?”杨安国说,“到时候,他许林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灰溜溜地滚回来。”

李怀德眼睛一亮,说:“杨厂长,您的意思是,我们不光要拖他的钢管供应,还要……”

“还要什么?”杨安国看着他,“你自己想。”

李怀德沉默了一会儿,说:“我明白了,杨厂长。”

“你明白就好。”杨安国说,“记住,这件事要做得隐蔽,不能让人提前知道。有我们俩打配合,还用担心给人留下把柄?”

李怀德点点头,说:“是,杨厂长。”

“对了,还有一件事。”杨安国说。

“您说。”

“许林在厂里还有一些支持者,比如郭立伟。”杨安国说,“你去跟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识相点,别跟着许林一条道走到黑。”

李怀德尤豫了一下,说:“杨厂长,郭总工那边……恐怕不太好说。”

“不好说也得说。”杨安国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威胁,“告诉他们,许林现在已经调走了,以后厂里的事,还是我说了算。上次生产事故的时候,差点让他坏了大事。”

“可是,杨厂长,郭总工那边,他跟许林的关系……”李怀德说。

“关系再好又怎么样?”杨安国打断他,“许林现在人都不在厂里了,他郭立伟还能翻天不成?你就跟他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别到时候连自己的位置都保不住。”

李怀德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杨厂长。”

“你明白就好。”杨安国说,“去吧,记住,这件事要做得漂亮。”

“是,杨厂长。”李怀德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等。”杨安国叫住他。

“杨厂长还有什么交代?”李怀德转过身。

“你那边联系其他城区的事,动作要快。”杨安国说,“许林那边,我估计最多一个月就要开始铺渠道了。你要是能在他之前搞出来,那就是大功一件。”

“我明白,杨厂长。”李怀德说,“我这就去办。”

李怀德说完后,转身就离开了办公室。

杨安国望着李怀德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许林,你以为你赢了?”他自言自语道,“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走回办公桌前,拿起那份红头文档,又看了一遍。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杨安国坐回椅子上,点燃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许林,你以为调走了就能高枕无忧?”他说,“我会让你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他望着窗外的厂区,眼神里满是阴沉。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一场更大的风暴,已在悄然间蕴酿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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