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温和的接纳那抹黑。
鲤帝的执念在留下这句话后便彻底溃散。
祂也並未收敛声音。
所以叶安的第一反应是扫过谢知行,只见谢知行微微皱眉,似乎不理解叶安为什么看他,还笑道:“没拿到你想要的东西吧?”
不等叶安说话,他便自顾自的说道:“没用的,陈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残魂落在哪里。”
听闻此言的叶安眼神里闪过一抹冷意,显然,至高血帝已经逐渐成型。
祂也懒得再与谢知行废话,隔空一巴掌直接把这具英灵扇的灰飞烟灭。
破灭的英灵之力匯入陈世英灵之中。
承天开始证帝。
叶安並未去看那一切,目光再一次落於老天元。
老天元驀然睁眼,身上的道痕迅速匯聚,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叶安的第二记重拳砸在了祂的腹部。
老天元猛的张大嘴巴,口吐浓郁道力,叶安乘胜追击,但並未施展什么妙不可言的神通术法,简单直接的一记手刀,从上至下劈落於老天元天灵!
“砰!”
寰宇震盪。
老天元的瞳孔里迸出彩色“血丝”,祂咬牙切齿,猛的抬头,命运的力量在祂眼眸中转动,厚重的“寻常”朝叶安呼啸而去。
叶安闭上双眸,进行了一次绵长的呼吸,屈膝,马步,抬手,向前递出一掌!
“砰!”
一声闷响。
万法烬灭!
厚重的命运在这朴实无华的一掌下,溃散为彩霞四散。
老天元的眼里写满了惊疑。
“这是什么?”
叶安淡漠道:“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你遭遇了什么,或许我们还有的聊。”
老天元闻言,仰天大笑。
“你这螻蚁,也敢质询老夫!”
话音刚落,祂欲要展开自己道域回击,可叶安却宛若鬼魅般来到他面门。
抡臂大摆拳!
<
拳势把侧面的星河撕裂,重拳落於老天元脸颊,祂的脑袋在下一瞬爆开。
“轰隆!”
后方。
陈宴虎躯一震,只见万千道力四散而出,老天元的下半身疯狂后撤。
同时。
苍穹出现一丝裂缝,张无极从裂痕中走出,身上披著万彩神袍,万道之光於祂体內绽开,化作彩色的洋流朝叶安淹去。
面对这席捲宇宙的道海,叶安依旧面无表情,无论洋流如何冲刷祂,祂都不受影响。
张无极的眼里浮现一抹错愕,接著猛的锁定一旁的陈宴。
可这时,站在陈宴身旁的界王竖起一根手指。
“你动陈宴,那就是二打二。”
张无极面露阴翳,收回目光,隨后惊疑不定的看著那位立于洋流中的帝影。
男人依旧质朴,好似一位老拳师,穿著武馆师傅的素袍,踩著平凡的黑布鞋,可无论洋流如何冲刷祂,都完全动摇不了祂的核。
蜕神有神格。
道者有道核。
帝尊亦有帝核,可以简单理解为帝尊的心臟。
此刻,叶安的帝核高悬於天灵,宛若高山任由风吹雨打,巍然不动。
张无极一阵失神,突然感觉自己一辈子的道都白练了。
看不懂。
完全不知道永仁的本事到底是什么。
显然,永仁已经用出了自己的帝尊法。
但那是什么呢?
世界,命运,万法,寻常,还是
没有一丝一毫的特点。
是质朴吗?
別说张无极,连界王的眼里都写满疑惑。
“这是什么道?”
一旁,陈宴却是双眼放光,忽觉一阵心潮澎湃,只见爷爷双腿前后分开,於激流中摆出一座古朴的拳架,面如平湖的口吐一字。
“武。”
这一刻。
注视著此处的所有帝尊都感觉一阵寒毛耸立,连大脑都仿佛要炸开了一般,被永仁的那个字惊的心臟狂跳。
什么道?
武道。
最原始。
最古老。
最普通。
別人动輒就是世界,命运,时光等等
祂只有一个字。
武。
所有人都认识,也都曾踏足,但也只被人们视为基础,过了某个阶段便彻底拋之脑后的东西。
祂把这种东西,练成了帝尊法,而具体战力,竟如此逆天。
老天元与小天元双手,按不住他一拳,且此刻站在这里的叶安还没带道域!
下一秒,叶安动了。
双腿进步,万法被踏散。
拳出,命运被击碎。
老天元与小天元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浮现了相同的惊愕。
可叶安却是展开双手,一步踏出,同时缠打二人,把他们的脑袋打出一片片帝血,拳力的余波也震的寰宇破碎!
全宇宙注视著这里的帝尊,仍处于震撼之中,因为此刻叶安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竟像是传说中的十六境。
两位帝尊,破不了祂的防,拿祂束手无策,还被祂按在地上打,我认为。
这是一种完完全全的碾压,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直到天元父子震怒,开始燃烧自己的道域,充盈的道力从两人体內盛放,宛若狂风骤雨拍向叶安。
终於,叶安的身上出现了裂痕。 这下,世人才鬆了口气。
神不会流血。
所以祂不是神。
还好,还好
可叶安也並未第一时间退走,而是竟硬生生的留著跟两位燃烧道域的帝尊硬拼。
祂的身上也出现了狰狞的伤痕,鲜血划过祂的双眸,而祂的眼神也不復从前的温润,唯有决意。
素袍被吹的狂舞,黑髮在风中摇曳,这位中年男人仅凭双拳,力扛双帝不落下风,令诸天震盪。
界王眉眼紧锁,心想永仁这么强的吗?
这太嚇人了。
人家开始燃烧道域了,那永仁几乎等同於在人家的道域里战斗了,还一个打俩!?
开玩笑的吧?
不界王忽然感觉,老天元与小天元並未全力以赴,两位都留有余力,但也足够可怕。
可那两位为何要留力?
落入如此下风,可是在全宇宙面前丟脸。
最重要的是永仁没带道域来,那祂的道域会有危险,可祂也没走,还在打,不怕有人趁虚而入吗?
至高王殿中。
谢知行的本体睁开漆黑的眼眸,眼里闪过一抹冷厉。
最该对永仁道域动手的人是祂,但祂没动,因为谁都知道永燃就在隔壁,也知道永仁没这么简单,说不定家里还有一位帝尊,是在请君入瓮。
可现在的祂却感觉。
永仁在赌一场必胜的局。
他们拿捏的不是战力,帝尊人数,而是人心。
老天元当著自己的面,坦然说至高天是祂一手打造的。
可一山不容二虎,那时的谢知行可能需要老天元的帮助,但现在祂才是至高天主。
你敢在全宇宙的目光下,站在本王的身边说你是至高天的老大!?
谢知行顏面何存?
但谢知行选择忍一时风平浪静,但现在,叶安把机会给祂了。
我帮你把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打废,然后交给你了。
太可怕了。
至高天的上升期还未过,竟然马上就要开始一场轰轰烈烈的內斗了。
可这是阳谋。
谢知行不可能不斗。
难不成真把这至高天主的位置拱手让给老天元?
不可能。
或者说和平共处?
王不见王,这更不可能。
必须有一位绝对领袖,所以接下来,谢知行必须要处理掉老天元与小天元,那就没时间去追陈世的第四道残魂了。
这是其一。
其二。
为什么永仁不怕有人杀进祂的道域。
还是因为至高天已经有五位帝尊了。
小天元,老天元,天之左手,天之右手,至高天主。
星际联盟呢?
萧叶,万生北仙,风华。
可风华跟联盟不在一条心上。
因此实际上只有四家,已经比至高天少了,若这时再减一员,那对整个联盟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打击。
所以根本不需要永燃。
只要万生与北仙脑子正常,就一定会帮永仁抵挡外敌入侵。
因此,回过神来的谢知行会评价此举为,赌一场必胜的局。
所有的人心。
所有的现在与未来。
永仁都算透了。
可这座宇宙没有迎接这一切的准备。
没有人做好迎接永仁的准备。
不是过去万年那位低调谦卑,兢兢业业的永仁。
而是现在这位不仅在智力上可以算尽一切,在武力上也可以仅凭残驱就以一敌二的永仁。
今天。
至高天贏了吗?
贏了。
星际联盟输了吗?
输了。
但永仁输了吗?
不,永仁也贏了。
从今往后,谁是联盟的话事人呢?
整个联盟总部,从第一天神使到后面不知道多少个都是陈世的兄弟。
三千神域押宝陈宴。
承天即將证帝成功。
所以从今天开始,这座星际联盟就姓萧叶了!
这一刻的谢知行身上突然开始冒出虚汗,眼神也茫然了几分。
好像一切变了。
星际联盟以光速完成了王朝的叠代,而至高天,將进入王朝的內部斗爭期。
谢知行望著眼前的棋盘,深深意识到,自己已经慢了一大步了,如果不出奇招,那將会一直慢下去,直到输掉所有棋子!
但最让祂无法接受的是,在今天这场帝王殿之战开启之前,祂並未算到此刻发生的任何一件事。
坐在对面的那位,算到了自己的今天。
可祂,没有算到永仁的今天。
这才是对谢知行最大的打击。
这血淋淋的现实似乎在告诉祂。
“你贏不了坐在棋盘对面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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