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姜棉发过誓,这辈子都不当卷王!(1 / 1)

姜棉听着脑海里系统提示,差点没把嘴里的红烧肉喷出来。

引领八十年代时尚风暴?

拿下积压库存,完成个人资本的原始积累?

“桶子,你是不是对咸鱼这两个字有什么天大的误解?”

“你一个咸鱼躺平系统,居然让我去当生产队的驴?”

姜棉在心里疯狂翻白眼,默默怼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

那可是几百匹布,堆起来跟小山似的。

光是搬运、找裁缝、扯着嗓子去摆地摊吆喝,想想都觉得骨头缝里透着累。

更别提还得防着红袖章,跟别的摊贩抢地盘……

最后累得象条狗,赚点辛苦钱?

不去!打死也不去!

我姜棉发过誓,这辈子都不当卷王!

姜棉拒绝得干脆利落。

她是来享福的,不是来当生产队的驴的。

要是为了赚钱把自己累得半死,那还要这个咸鱼系统干什么?

系统显然被姜棉的消极怠工给干沉默了,电流声滋滋响了两下,似乎在重新计算逻辑。

姜棉却不管它,脑子转得飞快。

蝙蝠衫……这玩意儿她熟啊。

上宽下窄,不挑身材,慵懒随性还特别显瘦。

在这个全民的确良和中山装的年代,这种设计一旦问世,绝对是降维打击。

所以,钱是要赚的。

但活,是坚决不能自己干的。

既然系统说这是时代机遇,自己又不想出力,那就出脑子呗。

想到这,姜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手指头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她抬起头,看向对面愁眉苦脸的张文远,慢悠悠地开了口。

“张主任,你刚才说你表弟那批布,是不是那种摸起来滑溜溜还有弹力针织面料?”

正夹着花生米送酒的张文远手一抖,花生米骨碌碌滚到了桌上。

他猛地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弟妹……你神了啊!”

“你连面料都没见着,咋知道得这么清楚?”

这年头信息闭塞,那批布料是厂里技术科搞出来的新品,还没流向市场就砸手里,外人根本不知道具体特性。

姜棉也不解释,只是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环胸,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

“我不光知道这布料啥样,我还知道这东西要是用对了地方,那就不是废品,是金砖。”

“金砖?!”

张文远嗓门都拔高了八度,引得旁边的刘一手和陆廷都停下吃菜的动作。

张文远身体前倾,急切地问道,“弟妹,你是说你有办法?”

他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要不,这批布就交给你处理?”

“只要能保本出,我那表弟都得把你当活菩萨供起来!”

陆廷坐在一旁,虽然没完全听懂媳妇儿在打什么哑谜,但他看懂了张文远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激动表情。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给姜棉的茶杯续满了热水。

他媳妇儿,就是有这个本事。

姜棉被陆廷照顾得舒舒服服,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办法不敢说,就是有个不太成熟的小点子。”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摸了摸自己身上这条崭新的连衣裙,又歪头靠在陆廷结实的臂膀上。

“不过,张主任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天生就是个懒骨头。”

“我就喜欢在家里躺着吃现成的,你要是让我去跑市场、拉板车、卖东西,那是万万不能的。”

“这……”张文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可不是嘛!

人家现在光靠卖松花蛋,一天就能赚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凭什么要去干那种倒买倒卖的苦力活?

“不让你干活,绝对不让你累着一根手指头!”

张文远也是个人精,立马听出了弦外之音,“弟妹,你的意思是,你出点子,我们来操作?”

“聪明。”

姜棉打了个响指,“我出设计图,再告诉你们这东西该怎么卖,卖给谁。”

“至于找裁缝做衣服、铺渠道、搞销售这些体力活,那就是你表弟厂子里的事了。”

她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

“如果这事儿成了,我要两成的利润作为顾问费。”

“要是不成,我一分钱不要,你们也没任何损失。”

两成利润!

这四个字像炸雷一样在包间里响起。

张文远倒吸一口凉气。

几百匹布做成成衣,利润何其巨大,动动嘴皮子就要拿走两成?

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如果是以前,张文远肯定觉得这农村妇女疯了。

但看着桌上那盘被疯抢的“琥珀映金沙”,再看看姜棉那副笃定自信的模样,张文远心里的天平倾斜了。

死马当活马医吧!

总比几百匹布烂在库房里,全厂几百号人喝西北风强!

“这事儿我也不能做主!”

张文远一拍大腿,做了决定。

“这样,明天中午还是这儿,到时候我让他把布料样板带过来,你们再当面聊聊?!”

姜棉点头,“行!”

一顿饭吃完,事情也谈妥了。

陆廷起身要去前台结帐,刚掏出那一叠毛票就被刘一手那只胖乎乎的大手给按住了。

“哎哟我的老弟,你这是打我的脸啊!”

刘一手柄胸脯拍得震天响,“今天这顿算我的!”

“你们给饭店送来这么好的松花蛋,往后咱们就是兄弟,你说哪有让兄弟买单的道理?”

张文远也笑着把陆廷往外推,“就是,陆老弟你别客气。”

“走走走,趁着日头好咱们先去看看我表舅那房子。”

提到房子,陆廷的背脊瞬间挺直了几分。

虽然知道自己的钱肯定还不够,但既然媳妇想买,那就先去看看。

只要媳妇喜欢,他这条命都能豁出去赚钱。

……

离开喧闹的国营饭店,一行人骑着车穿过两条街巷,喧嚣声逐渐远去。

路边的景象也变了。

不再是那种充满了煤烟味和叫卖声的筒子楼片区,而是出现了两排高大茂密的梧桐树。

环境幽静,连路过的行人说话都轻声细语的。

这里是梧桐路,县城里公认的好地段,住户大多是有些家底的归国华侨和干部。

姜棉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看着这环境,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地方好。

安静,适合躺平。

“到了,就这儿。”

张文远在一扇略显斑驳的黑色大铁门前停下脚步。

他从腰间掏出一大串哗啦作响的钥匙,挑出一把铜黄色的插进锁孔。

咔嚓。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沉重的庭院铁门被缓缓推开。

“这房子空置好几年了院子里有点乱,弟妹你们别介意啊。”张文远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陆廷推着自行车走进院子,第一眼就被震住了。

这是一座两层高的红砖小洋楼。

虽然墙皮有些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院子里也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显得荒凉破败。

但那独特的欧式圆拱窗,二楼那个宽敞得能跳舞的大阳台,还有入户门廊上精美的石雕,无一不透着一股这个年代农村人难以想象的洋气。

这种房子,陆廷只在村头放映队放的电影里见过。

那是大资本家住的地方。

而现在,他竟然站在了这里的院子里。

“这房子……真大。”

陆廷喉结滚动了一下,一种巨大的压力感油然而生。

他看了看身边一脸淡定的姜棉,心里那股要赚钱的念头燃烧得更旺了。

媳妇儿这种天仙一样的人,就该住这种房子,而不是村里那漏风的土坯茅草房。

“屋里更乱,之前……咳咳,那种时期被查抄过,东西被搬得差不多了。”

张文远含糊其辞地解释了一句,随后推开了厚重的入户木门。

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有些昏暗,地上散落着发黄的旧报纸。

除此外还有一些断腿的椅子,以及破烂的柜子乱七八糟堆在一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废品收购站。

姜棉捂着鼻子挥了挥面前的灰尘,目光却没有在客厅停留,而是直接问道。

“张主任卫生间在哪?有浴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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