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连夜踩缝纴机,小娇妻的真丝吊带诱惑(1 / 1)

孙经理顺着视线看过去,先是一愣,随即猛拍大腿。

“哎哟!陆老弟,要不说您二位是干大事的人呢!”

孙经理不仅没有因为陆廷嫌弃大花袄土,反而笑得脸上的肉都挤在了一起。

他一边利索地从腰间解下一大串钥匙,一边快步迎上前。

“这可是咱们县唯一一批涉外特供和华侨特供的高级料子!普通布票连根线都换不来!”

玻璃柜台的锁头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孙经理双手捧着两扇玻璃门,朝两边缓缓推开,动作轻盈。

“陆老弟,姜同志,您二位掌掌眼。”

他指着柜台里头那些用防潮油纸分门别类裹着的料子,压低声音透底。

“这可是友谊总公司那边从国外弄回来的尖货,全西红柿县就咱这一个柜子有。”

“别说普通人,就是县里头几位主任家属来,没特批的条子我都不能开柜。”

姜棉懒洋洋地靠在玻璃柜台边。

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卸在陆廷粗壮的骼膊上,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老公,你懂这些料子呀?”

“上次在羊城见过一些。”陆廷声音低沉,粗壮的大手自然地托住她纤细的后腰,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直接略过旁边那些寻常的呢子和精纺面料,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伸,抽出了两卷被单独用防潮油纸包着的料子。

一卷是酒红色的重磅真丝,二楼的白炽灯光打在上面,布料表面泛着一层水波纹似的流动光泽。

另一卷是质地极其绵密的驼色进口双面羊绒,触感温润。

孙经理在旁边竖起大拇指,眼睛都亮了。

“好眼力!陆老弟,这两样可是这柜子里的镇柜之宝!”

“这叫精纺法兰绒和桑蚕丝,老贵了……”

陆廷没有理会孙经理的吹捧。

粗粝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布料边缘,轻轻一搓。

那个刚加载进脑子里的“大师级剪裁技术”瞬间运转。

把这块布料的缩水率、悬垂性甚至透气度报得一清二楚。

真丝特有的触感滑过他粗糙的掌心。

很软,很滑。

也就是这一碰,陆廷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了姜棉那身赛雪的肌肤。

这块酒红色的料子要是做成贴身穿的衣裳,挂在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上……

陆廷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

他微微俯身,灼热的呼吸打在姜棉白淅的耳廓上。

他声音压到了最低,语气里带上了平时少有的浑不吝。

“棉棉,这料子滑溜,又轻又薄。”

“晚上贴身穿着睡觉……肯定舒服。”

而且,这料子好脱。

后面这句,他硬生生咽在了肚子里。

姜棉敏锐地捕捉到了耳边的热气。

她转过头,水润的眸子横了男人一眼,眼底却全是娇纵的笑意。

她白嫩的手指顺势滑下,轻轻刮过陆廷手背上突起的青筋。

嗓音娇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丝故意的挑逗。

“那我要做吊带款的,领口要开得低一点,裙摆要开叉的……你做得出来吗?”

这几个词一砸出来。

陆廷浑身的肌肉立马绷成了一块铁板。

“只要你想,我就能做。”

转过头,他直截了当对着孙经理开口。

“这卷布料不用裁了,整卷包起来。”

一整卷?

孙经理差点被噎住,“这……这真丝可是按丑元标价换算的,每米26外汇券,一卷三十米长,你确定全要?”

“包。”

一个字,顶得孙经理立刻闭了嘴。

他麻溜地拿过牛皮纸开始打包,生怕这爷反悔。

挑完内搭,陆廷又将目光转向那卷驼色的双面羊绒。

“孙经理,这驼色的羊绒扯上十米。”陆廷语气平稳。

“另外,配两套黑色的牛角扣,三轴同色的真丝缝线。”

孙经理目光刚转到姜棉身上想比量身段,陆廷高大的身躯立刻偏转半步。

他将媳妇挡在自己宽阔的后背处,冷着脸盯了回去。

“呃……”孙经理感觉莫明其妙,但还是赶紧开口解释。

“姜同志这身段娇小,做一件呢子大衣四米就够了,十米两套太浪费了啊!”

这年头买布,谁不是精打细算,生怕多剪一寸浪费了钱?

毕竟这可是按丑元计价的特供料子,孙经理也只下意识好意提醒。

只是刚说完,他又自嘲地摇摇头。

人家买真丝面料都是整卷买,十米又算得了什么?

陆廷眉头微皱,不过他也知道,孙经理这是好心提醒。

陆廷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做普通直筒款式当然够。”

“但我媳妇儿的大衣,要用x型大裙摆的收腰剪裁。”

“前襟做大翻领设计,袖口加收褶。”

“这种款式的剪裁极吃料子,想要把她这身段收得服帖亮眼,五米布一寸都不能少。”

一番极其专业的高定服装术语砸下来。

不仅孙经理张着嘴呆若木鸡,就连姜棉都惊讶地挑起了柳眉。

绝了!

自家这糙汉到底被系统灌输了什么神仙技能?

这简直就是巴黎高定时装周的顶级裁缝附体啊!

看他一个身高一米九、穿着军绿夹克、满脸冷峻的糙汉。

然后一本正经、眉头紧锁地用最硬汉的表情探讨“法式收腰”和“大裙摆”。

这种极致的反差萌,简直可爱到犯规。

姜棉心里那点小火苗蹭蹭往上窜,没忍住,直接踮起脚尖。

当着孙经理的面,就在陆廷那线条硬朗的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老公,你真厉害!”

“我太期待我的新衣服了!”

这一声娇滴滴的“老公”,直接把陆廷的耳根子喊红了。

他轻咳一声,掩饰住眼底那快要溢出来的宠溺,挺直了脊背。

“按我说的剪。”

“好……好嘞!”

孙经理这才如梦初醒,擦了把额头的虚汗,手忙脚乱地开始量布。

他今天算是彻底服了。

原以为人家只是有钱,没想到人家是真懂行。

连做个衣裳的学问都比他这个友谊商店的经理还要深!

结帐时,数字惊人。

一台全县最贵的电动缝纴机230。

天价的进口重磅真丝三十米,每米26。

十米进口的精纺双面羊绒每米40,加之一堆昂贵的辅料。

总共算下来,将近一千五百块钱的外汇券!

一千五百块外汇券啊!

这在八十年代初的西红柿县,足够在城郊买套带院子的大平房了。

算上外汇券对软妹币的溢价的话,普通国营大厂的职工,得不吃不喝干上五六年才能攒够这些钱。

但陆廷眼皮都没眨一下。

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外汇券,数出十多张百元面额的拍在玻璃柜台上。

姜棉更是连算帐的兴趣都没有,全程靠在陆廷身上,全凭老公安排。

她空间里放着广交会结汇后的大量外汇券,这点钱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孙经理手抖着接过外汇券,一张张点清,随后亲自把两大包沉甸甸的东西和那台缝纴机扛上吉普车的后备箱。

看着吉普车绝尘而去的车尾气,孙经理站在友谊商店门口,忍不住咂嘴感叹。

“乖乖……”

“这全西红柿县,不,哪怕全省也找不出第二个比陆廷更疼媳妇的活阎王了吧?”

“大几百块外汇券买一卷破布,眼都不眨一下!”

“把媳妇当祖宗这么供着,难怪人家能发大财呢!”

……

军绿色的吉普车平稳地行驶在返回梧桐路的小洋楼。

姜棉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缩在副驾驶宽大的座椅里,目光盯着陆廷专注开车的侧脸。

刀削斧凿般的下颌线,坚毅的眼神,紧抿的薄唇。

怎么看怎么招人稀罕。

“老公。”

她软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坏,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胸前的一缕黑发。

“恩?”陆廷目视前方,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

“今晚先做红色的真丝吊带好不好?”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一秒。

车轱辘正好压过一块石头,车身猛地一颠。

陆廷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手背青筋突起。

他喉头滚动,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抹滑腻的酒红色贴在姜棉身上的画面。

那深v的领口,那高开叉的裙摆。

陆廷只觉得小腹猛地蹿起一团邪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他踩着油门的脚微微用力,吉普车的速度陡然加快。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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