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比白丝更美味的是福泽諭吉(1 / 1)

內田理惠子。

福田綾香子案件的证人之一。

秋山雅司几乎要感嘆命运的安排了。

他借著路灯昏黄的光,仔细打量这个跌坐在地的少女。

齐肩黑髮有些凌乱,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前,制服裙摆沾满污渍。

膝盖处的伤口正缓缓渗血,在肤色丝袜上洇开暗红的痕跡。

实在很难將这副狼狈模样与“恶女”二字联繫起来。

“你没事吧?”

秋山雅司確认公文包完好后,上前一步。

皮鞋踩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別过来!”

內田理惠子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警惕。

她的视线快速扫过秋山身上的西装、公文包,又落回他脸上。

確认对方不像危险人物后,那股强撑的戒备才逐渐鬆动,委屈和疼痛隨之翻涌而上。

“呜”

她低下头,肩膀开始颤抖。

起初只是压抑的啜泣,很快就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混著脸上的灰尘,在脸颊上划出狼狈的痕跡。

“怎么、怎么这么倒霉啊”

她一边抹眼泪一边试图站起来,可膝盖刚一用力,剧烈的刺痛就让她腿一软,重新跌坐回去。

这次摔得更重,手肘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秋山嘆了口气。

他上前两步,弯下腰,双手穿过少女腋下。下一秒,秋山雅司稍一用力,像抱娃娃似的將她整个人托举起来。

“呜、呜呜誒?!”

內田理惠子哭到一半的声音骤然变调。

她惊愕地瞪大眼睛,甚至忘记了哭泣,只是双手捂住嘴,小心翼翼地偷看对方。

这个欧吉桑应该没听到吧?

秋山雅司没说话,只是將她稳稳放在路边的长椅上。

木质长椅在夜色中泛著湿冷的光泽,內田理惠子坐上去时,能感觉到凉意透过薄薄的制服裙渗进来。

秋山从公文包侧袋抽出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双手。

擦完手,他才抬了抬下巴,指向內田的膝盖。

“你的腿,不处理的话会感染。”

內田理惠子苦著脸低头。

丝袜已经和伤口黏在一起,边缘处能看到渗出的血和组织液。

她试著將丝袜从膝盖处往下推,可刚一动,剧烈的刺痛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痛痛痛”

她齜牙咧嘴,眼泪又涌了上来。

秋山雅司实在看不下去了。

“失礼了。”

他半蹲下身,单膝跪在冰冷的人行道上。

这个姿势让他与少女的视线几乎平齐。

內田下意识想缩腿,可秋山雅司已经伸手,手指捏住丝袜边缘。

“等、等等——”

话音未落,秋山雅司的手指微微用力。

“嗤啦。

细微的撕裂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丝袜从大腿根处被撕开一道口子,然后顺著腿部线条被缓缓褪下。

秋山雅司的动作很稳,也很小心,儘量避免触碰到伤口。

可丝袜与伤口的粘连处还是被扯动,內田理惠子咬著下唇,发出压抑的闷哼。

隨著丝袜一点点褪到脚踝,少女的膝盖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伤口比想像中更深,边缘翻卷,混著沙土和血污。

周围皮肤已经红肿,看起来颇为狰狞。

“这可不行。”

秋山皱眉站起身,视线在街边扫过,他快步走到一旁的自动贩卖机前,买下一瓶矿泉水。

然后拿著水回来,拧开瓶盖。

內田理惠子警惕地盯著他,身体微微后仰。 然后秋山雅司做了个让她瞪大眼睛的动作——

他將瓶身倾斜,冰凉的矿泉水垂直落下,冲刷在伤口上。

“嘶——!”

內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直。她下意识抓住秋山的衣角,手指攥得发白,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不、不要用水”她低著头,声音发颤,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太痛了”

秋山雅司动作顿了顿。

他放下水瓶,重新抽出湿巾。这次的动作轻柔了许多,一点一点,小心清理伤口周围的沙土。

湿巾很快被血和污渍染透,他换了一张,又一张。

內田理惠子始终低著头。

她能感觉到秋山的手指偶尔擦过皮肤边缘,温热而乾燥的触感,与伤口火辣辣的痛感形成鲜明对比。

直到最后一点沙土被清理乾净,秋山才直起身。

他將用过的湿巾团成一团,精准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好了。我不是医生,只能处理到这个程度。你可以自己回家吧?”

內田理惠子点点头。

她试著站起来,膝盖的刺痛已经减弱许多,变成持续但可忍受的钝痛。

她扶著长椅扶手,站稳,然后朝秋山雅司深深鞠躬。

“谢谢您。”

秋山正在用最后一张湿巾仔细擦拭手指,闻言只是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

內田又鞠了一躬,这才转身,一瘸一拐地朝街道另一头走去。

她的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隨著步伐微微摇晃,渐渐融入深沉的夜色。

秋山站在原地看著,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

隨后他拢了拢大衣领口,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翌日。

秋山雅司在清晨七点准时醒来。

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按部就班地洗漱,然后坐在厨房窄小的餐桌前,一边咀嚼著温热的米饭,一边翻阅晨报。

社会版靠近中心的位置,有一则简讯:“某县立高中教师涉嫌猥褻未成年学生案件,將於下周开庭审理。”

关於这处案件被报导,秋山雅司觉得再正常不过。

教师、未成年、学生、猥褻。这几个词放在一起,本来就是自带曝光度的话题,媒体绝对不会放过它的。

饭后,他回到臥室更衣。

西装外套掛在简易衣架上,是去年打折季购入的深灰色套装。

袖口已有些磨损,肘部也微微发亮。秋山抖开外套,手指在整理內袋时,触到了异样的硬度。

不是名片,也不是收据。

他抽出那两张纸。

是两张印著福泽諭吉头像的万円纸幣。

是昨晚的

秋山雅司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內田理惠子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几乎在回忆成形的瞬间,浅灰色光幕在视野中无声展开。

【已收束內田理惠子的世界线】

【奖励:2万円已发放】

紧接著,又一道光幕弹了出来,上面清晰地罗列著几行文字。

【姓名:秋山雅司】

【资產:52,120円】

【道具:无】

秋山的目光在“道具”一栏停留了数秒。

是可以具象化、出现在现实中的东西,还是像《勇者斗恶龙》里那样,充满奇幻色彩,只能被他一个人看到的玩意儿?

目前为止,秋山雅司还没在分歧选项里,看到过关於道具的奖励。

他摸了摸下巴,没有轻易下定论。

不过很快,秋山雅司就无暇关注这些细枝末节了。

他抬手看向腕錶。

七点四十分。

“糟了。”

他將两张万円纸幣揣进西装內袋,抓起公文包,快步朝著玄关走去。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