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带上六位兄弟,回家!(1 / 1)

“噠,噠。

苏念禾踩著银白高跟鞋转身,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暗牢里格外清晰。

她头也不回地跃向地面:“可別跟丟了。”

“你还可以再快点。”林沐的声音几乎同时在她身后响起。

他背著青鹤,稳稳跟上了苏念禾的速度。

苏念禾轻笑一声,赤色羽翼骤然在背后展开:“那你可要,跟紧了”

她的身影像一道赤色闪电,在建筑顶端飞速穿梭。

林沐背著青鹤瞬间跟上,两人的身影在雨幕中飞速穿梭。

北城墙之上。

四位七阶灰袍人倒下的瞬间,城墙上的廝杀彻底变成单方面的屠戮。

“三倍力!”

赵山河的拳头带著破空的锐响轰下,血浆在暴雨中炸开成血雾。

他扫过战局,確认已无悬念后,纵身跃下城墙,朝著东门而去,声音阴沉:“这还只是幕后隱藏势力的一部分力量”

城墙上的灰雾渐渐散去,寧漠的目光扫过监狱的断壁残垣,眉头紧锁:“青鹤”

他刚要朝著监狱內部跃下,一道手掌突然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什么意思?”寧漠挑眉,语气里带著压抑的怒火。

“青鹤伤势太重,已经被救走了!”

顾苍的语气异常严肃,隨即又补充道:“多的你別问,信我就行,问我也不告诉你。

他拍了拍寧漠的肩膀,声音凝重:“寧漠,不要衝动。”

“这些隱藏在黑暗中的势力,已经开始浮出水面了。”

话落,他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雨幕里,没有给寧漠反问的机会。

“顾苍你是知道些什么吗?”寧漠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沉声自语。

这时,一阵踉蹌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寧漠猛然转身,眼神却瞬间黯淡。

冯兮一行人浑身是血地站在雨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冯兮捂著腰间不断渗血的伤口,鲜血顺著指缝往下流,声音悲凉:“本次镇厄廷行动,出动十四人”

她的声音渐渐沙哑,目光扫过寧漠身上被暴雨冲刷的血跡,泪水混著雨水滑落:

“六死,八重伤”

八道身影在暴雨中沉默著

他们的脸上沾满了血污和雨水,眼神里交织著撕裂般的悲伤与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愤怒。

悲伤是为了死去的六个兄弟,愤怒是因为这世界的黑暗。

雨水砸在他们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在为逝者哀悼

片刻后,寧漠深吸一口气,声音沉重:“青鹤已经被顾苍的人救下。

“带上六位兄弟,回家。”

30分钟后,暴雨还在持续。

一行身著白昼制服的身影出现在北城墙边缘,他们的脚步顿住,瞳孔骤然瞪大。

眼前的断壁残垣,满地血污与尸首,让他们脸上瞬间写满茫然的震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娄平的脚突然踢到一个圆形物体,他低头望去,声音带著破音的颤抖惊呼:

“秦江首席,这这是葛长老的”

秦江上前一步,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惊颤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何等规模的廝杀” 他的视线落在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尸首上,眉头紧锁,最终狠下心做出决定,沉声道:“娄平,孔楠。”

二人闻言,立刻撑著伞快步来到秦江身前。

秦江指了指地上的长刀,娄平当即弯腰拾起。

刀身还沾著未乾的血污,冰凉的触感让他手指一颤。

他抬头看向秦江,声音带著迟疑:“首席,这刀”

秦江顿了顿,隨即发出一声沉重的嘆息,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你们两个,谁有把握能保证让我在重伤的前提下,还不死?”

“你们能做到吗?”

娄平握刀的手止不住地颤抖,让他对首席下狠手,他实在做不到。

这时,孔楠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將长刀从娄平手中接过,她眼神凝重道:“首席,您真的要这样做吗?”

“嗯,这是为了保全白昼。”

秦江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来吧,孔楠,只需要保证我不死,你隨意发挥。”

“事后,你们便立即返程圣京城,他们在看到我重伤后,定不会对白昼多疑的。”

“可”娄平的话音未落,孔楠已经沉声开口:“首席,对不住了。”

“没事,来吧”

秦江的话音刚落,一口鲜血径直从他嘴角喷涌而出,溅在身前的雨水中,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首席,您若是疼,可以喊出来。”

孔楠开口的同时,长刀已经快速在秦江身上挥动。

娄平彻底不忍直视,猛地转过身去,肩膀微微颤抖。

数刀过后,阵阵悽厉的惨叫声於北城墙响起,

圣京城,镇厄廷大厦內,灯火通明。

一层大厅里,已经站满了密集的身影。

他们个个手持兵器,眼神决绝,空气中瀰漫著让人窒息的沉重气息。

“沈柔,外面如何了?”成霄站在人群前方,背对著眾人,声音低沉。

沈柔坐在电脑前,手指飞速在屏幕前来回切换,屏幕上显示著大厦外围的监控画面。

密密麻麻的黑影將大厦包围得水泄不通。

她抬头看向成霄,语气带著一丝急促:“目前来看,我们被完全包围了,但还有一个隱秘通道,是可以走出他们的包围圈。”

话音落下,成霄缓缓转身,目光沉重地扫过大厅內所有身著镇厄廷制服的身影,每一个眼神都像在告別:

“诸位,这是我最后一次询问大家,若是想离开,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回应他的只有眾人肃杀的沉默。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移动,所有人的眼神都带著视死如归的坚定。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让一让,让一让,借过,借过。”

程隨抱著三箱子白酒走了过来,他径直走到大厅最前方,將箱子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看向成霄,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还愣著干啥呢?没人会走的。”

他又指了指地上的三箱白酒,语气带著一丝惋惜:“这可都是咱们镇厄廷尘封的好酒啊,再不喝,就可惜了。”

隨即,他又朝著人群大喊一声,声音洪亮:“兄弟们,来几个人跟我去库房,我自己搬不过来。”

临走之际,他又回头对成霄笑了笑,声音里带著一丝调侃:

“你负责发酒啊,开心点,说不定这是我们最后的时光了。”

成霄看著程隨离去的背影,不禁无奈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苦涩,却又有几分释然,他弯腰打开地上的酒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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