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镇国使,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1 / 1)

江城,断舍酒馆。

昏黄的灯光下,小满指尖夹著泛著寒光的匕首。

指节轻转间,刀身划出银亮的弧线,刀刃在光影中闪烁著冷冽的锋芒。

三石背著巨型长剑立在身侧,他的目光扫过吧檯,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顾哥,兄弟们都到了,一个不少。”

吧檯后的皮座椅陷著一道人影。

顾苍指尖夹著烟盒,指节轻弹,一根香菸精准地落进他唇间。

“咔噠”一声,打火机的火苗窜起。

烟雾缓缓从他喉间溢出,原本瘫软的身形隨著烟雾升腾逐渐坐直,颓废的眼神在这一刻骤然亮起,像沉睡的猛兽睁开了双眼。

待第三口烟雾吐出时,菸蒂已经燃到了滤嘴,火星在他指尖明灭。

他將菸蒂按进烟缸,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声音沙哑:“真是久违的廝杀了。”

小满的匕首猛地停住旋转,刀身“啪”地贴在掌心。

她舔了舔唇角,眼底闪过兴奋的红光。

三石的手不自觉攥紧剑柄,两人的气息同时变得灼热,像等待猎物的猎手,浑身的血都在发烫。

三人走出酒馆时,门外的辅路上站满了衣著各异的身影,眼神里透著决绝之色。

为首的男人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恭敬:“顾哥,其余兄弟分散在其他大区,隨时等您指令。

顾苍点了点头,又一根香菸点燃,烟雾繚绕中,他的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出发,肃清江城毒瘤!”

“是!”眾人的回应像闷雷滚过,惊得晚高峰的行人纷纷绕路,脚步匆匆地躲远。

这年头,谁都不想惹上这群浑身煞气的人,连路边的流浪猫都夹著尾巴钻进了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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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京城,镇厄廷总部。

大厦后方的封闭广场上,肃杀之气像浓雾般瀰漫,几乎要將空气凝固。

数千名身著制服的觉醒者站得笔直,每个人的手都按在兵器上,指节泛白,眼神里没有恐惧,均是决绝。

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次的行动代表著什么。

他们无畏牺牲,只盼有朝一日,这黑暗的世间能重现光明。

广场正前方,四道气息强大的身影並肩而立。

冯兮看向身侧的寧漠,声音清冷如冰:“时间差不多了,依旧按原计划兵分四路?”

寧漠面色冷漠地点头,语气坚定:“这是我们主动进攻的第一战,廷首说过,必须全面燎原,血染王国。”

他向前迈了三步,目光扫过身前的数千人。

这是镇厄廷仅存的全部战力,皆是四阶以上的觉醒者,每个人的脸上都刻著【无畏】二字。

寧漠周身的七阶中境气息骤然爆发,衣摆被气流吹得猎猎作响,声音像惊雷般炸响:“诸位!”

数千人同时握紧兵器,肃杀之气轰然席捲广场!

寧漠四人嘴角同时勾起笑,带著对胜利的篤定。

下一秒,他的声音更加浑厚,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此战,將会是我们斩向黑暗的第一剑!”

话落,他周身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声音决绝:“镇厄廷,全员行动!”

【若世间已是无边黑暗,那便以我之躯,杀出一道光明!】

震耳欲聋的吶喊里,所有人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肃杀之气达到顶峰。 镇厄廷大厦里。

除了一层大厅的值守人员和中控室的寥寥数人,其余成员早已登上专车,朝著各大主城奔赴战场。

此刻33层的落地窗前,林沐静静佇立,目光扫过楼下如银龙般有序疾驰向不同方位的镇厄廷专车。

窗外霓虹闪烁,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平静的声音中却透著刺骨的杀意:“这只是刺向王国心臟的第一剑。”

“镇国使,你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他隨手將黑色外套披在肩上,抓起桌上的黑袍和白色面具,转身走向门外。

“咔噠——”

房门推开的瞬间,林沐脚步微顿。

一名身著镇厄廷制服的女人正站在走廊里,神色激动得泛红,眼中迸发出崇敬的光,嘴唇翕动半天却没说出一个字。

林沐朝她淡淡一笑:“沈柔,今夜你也会很忙,盯好中控。”

话音刚落,沈柔下意识挺直脊背,恭敬应道:“是!廷首!”

另一边。

前往镇北城的领头专车里,久违的笑声瀰漫在车厢里。

章徊单手握著方向盘,突然放声笑起来:“呦,吕平首席,咱们这老搭档组合,可真是久违了!”

吕平靠在副驾椅背上,摇头轻嗤:“久违个屁,才过了半个月多吧?”

“等打完这仗,我天天抽时间陪你练,保准你实力飞涨,信我!”吕平的声音带著篤定。

“行啊,还想著兄弟,放心,七阶对我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章徊眼中闪过自信的光,话锋一转:“对了,这半月每次见你,怎么都鼻青脸肿的?”

吕平嘴角一抽,像是回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无奈地轻嘆一声回应:“都小事,等之后我定会多陪你练练的,做兄弟在心中,无需感谢。”

章徊挑眉一笑,顺势提议:“这话说的,那此战过后老地方洗脚?”

“必须洗!”吕平点头,又感慨道:“唉,真怀念咱们搭档的时候,哪用动脑?指哪打哪就行。”

“当上首席后,我这脑子完全跟不上他们的思路。”

章徊大笑:“兄弟,等我到七阶,咱们哥俩作伴,一块当不动脑的傻子!”

话落,他一脚將油门踩到底,专车如箭般朝镇北城衝去。

晚上10:00,明城群山环绕的村口。

几位老人悠閒地靠在自製长椅上,嗑著瓜子聊八卦,话题却始终绕不开“铁锹家的姑娘”。

“我跟你们说,铁锹这傻小子肯定惹姑娘生气了!”

“我住隔壁,这半月经常深更半夜听见两口子吵架,唉,他就是太憨厚,不懂哄人。”一位大爷恨铁不成钢地拍著大腿。

“嗨,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在座的咱们,谁不是这样走过来的?”

“这夫妻呀,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一名老奶奶带著温和的笑意开口。

“都什么年代了,现在都流行快餐式恋爱了,床头打完直接散了,完全就没有床尾和这一说了!”另一人笑著接过话茬,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

“行了,人家姑娘说不定就看上铁锹这股实诚劲呢?”一名手持锄头、头髮稀疏无的老大爷淡淡开口。

“村长,这世上真有这么傻的姑娘吗?”一位老人的询问声刚落。

眾人瞬间噤声,齐齐朝著村內望去。

因为他们八卦中的主角,

此刻正扛著一把漆黑的铁锹,左手上还拎著一袭裹著灰色面具的黑袍,依旧是那副憨厚的模样,缓缓朝著村口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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