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薄雾中重开天幕,大宋的边将羡慕(1 / 1)

一日清晨,天地间浮着一层薄薄的轻雾,随着朝阳缓缓升高,刺骨的寒气一点点消散。汴梁城内的大街上早已人来人往,车马喧嚣,挑担的货郎、赶路的行人、进出商铺的主顾,一派市井热闹景象。

就在这时,天空之上忽然风云暗涌,霞光流转,原本清朗的晨空微微一亮——天幕,再次降临了!

街头一对夫妻正牵着孩童慢行,那孩子眼最尖,先是一愣,随即伸著小手指向天空,惊喜惊呼:

“爹!娘!天上那东西又来了!又来了!”

夫妻二人猛地抬头,果然看见那熟悉的巨大光幕悬于天际,都露出几分诧异之色。

丈夫微微蹙眉,对妻子低声道:“上次天幕显现,才过了四天吧?怎么这么快又出来了。”

妻子轻轻点头:“是啊,才四天,真是越来越频繁了”

行人纷纷驻足,商贩丢下担子,百姓们三五成群,全都仰起头望向天空,原本喧闹的街道,渐渐变成一片整齐的仰望。

旁边一座酒楼里,两个食客正闷坐饮酒。方才两人聊了几句,话题枯竭,气氛尴尬,正觉得百无聊赖,忽听得外面一片惊呼,也跟着人流快步走出酒楼,仰头观瞧。

看清天幕再现,两人相视一眼,都露出了然的笑意。

“我看今日这天幕,必定是要讲——宋江登基当皇帝的大事!”一人笃定笑道。

另一人连连点头,兴致大涨,立刻回头招手,高声喊来店小二:

“小二!快!把我们的桌子搬到外面来!再给咱多热一壶好酒!”

店小二连忙应声,忙不迭地搬桌温酒。

两人在街边桌旁坐定,一壶热酒很快上桌,香气四溢。

一人抬手一指天空天幕,哈哈大笑,对同伴举杯道:

“来得正好,今日,就拿这天幕的大事,好好痛饮一番!”

话音落,酒已入喉,街边百姓屏息凝神,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了那片即将开启的天幕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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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中,天幕彻底凝实成型,流光转动,清晰画面缓缓铺开。

画面里,已是宋江自封齐王之后。他坐镇河北,一面整顿吏治、安抚百姓,一面下令整军备战,厉兵秣马,随时准备迎战南宋大军。在他想来,赵构之后必定恼羞成怒,很快便会发兵北伐,前来剿灭他这“叛逆”。

可左等右等,南宋大军迟迟不见踪影,反倒等来了江南苗刘兵变的急报。

宋江立于地图之前,听完探子回报,仰天大笑,喜不自胜:“天助我也!赵构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功夫来管我北方之地!”

帐中文武分列两侧,吴用率先上前,拱手道:

“哥哥,如今南宋内乱,短期内无力北伐。依我之见,咱们正好厉兵秣马、以逸待劳,深挖壕、广积粮,静待南军来攻,以万全之势破敌。”

话音刚落,卢俊义大步出列,声如洪钟:

“哥哥,机不可失!南宋内乱,正是咱们扩张的大好时机!当趁此时机,出兵吞并周边州县,拓展疆域,抢占地利战略空间,把安全屏障彻底打出来!”

两人皆是心腹重臣,一守一攻,一稳一进。

宋江垂眸凝视地图,手指在河北、山东、河东地界缓缓划过,沉吟片刻,猛地抬眼,一锤定音:

“采纳卢员外之见!扩土拓疆,壮我根基!”

一声令下,梁山精锐尽数出动。林冲、关胜、呼延灼等猛将分路出兵,所到之处,或降或灭,势如破竹。没有南宋牵制,没有金军压境,再加上宋江军纪严明、深得民心,大军一路高歌猛进。

短短半年时间,宋江便横扫周边,打下一片空前辽阔的疆域。

天幕之上,光影汇聚,一幅巨大的疆域图缓缓展开——

西控太行山脉,东抵大海之滨,南达黄河沿岸,北接幽燕之地。

跨州连郡,城邑相连,沃野千里,山川形胜尽在掌握。

原先的七州二十余县,已然扩张成横跨十余州、数十县的庞大势力。

兵甲充足,粮草丰足,民心归附,声势威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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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之下,大宋边关城关。

一名身披铠甲、面色沉郁的守关武将,仰头望着天上那幅壮阔疆域图,久久陷入沉思,眉宇间满是复杂之色。他在边关驻守多年,满腹韬略却始终郁郁不得志,此刻看着宋江的地盘,眼神越看越亮。

旁边站岗的小兵看得好奇,忍不住上前小声问道:“将军,您在想什么?”

武将缓缓收回目光,轻叹一声:“你们不懂兵法战策,自然看不出这其中的妙处。”

他抬手指向天幕上的疆域,一字一顿,给身旁士卒讲解:

“你们看清楚——宋江如今的地盘,北至真定、大名,南抵徐州、商丘,东尽青州、郓州、济州、兖州,西据潞州、泽州。”

小兵满脸疑惑,小声嘟囔:“将军,那又能怎么样呢?我看这天幕上,宋江的地盘,既没有北边金人那么辽阔,也没有南边康王占的地方大啊。”

武将摇了摇头,眼神凝重,继续指著天幕上的疆域,一字一句细细解释:

“你只看大小,不看要害,这便是不懂兵家大势。我来给你说透——

山东四州——青州、郓州、济州、兖州,这是宋江的根本之地。这里人口稠密,良田万顷,粮秣充足,又有泰山、济水为天然屏障,山河险固。进,可以在此征兵募勇,席卷四方;退,可以凭险自守,稳如泰山。这地方,绝不可失,失则根基动摇。

再看河北南部——大名、真定一带,那是北拒金虏的第一道门户。金人骑兵天下无敌,一来便是铁蹄千里。有这一道屏障在,敌骑便不能直扑山东腹心,他的后方安稳,才能放心与南宋争锋。”

武将顿了顿,咽了口唾沫,指向南边:

“河南东部,开封以东、商丘、徐州,那是天下漕运与粮赋的中心。运河贯通,粮草转运极快,又连接山东与淮北,不管是南下攻宋,还是东退守本,都有路可走,进退自如,主动权全在他手里。”

他又指向西侧:

“还有山西东南的潞州、泽州,地势居高临下,控扼太行所有隘口。金人若从山西南下,必先过这两州;宋军若想北伐,也得先啃这块硬骨头。这是咽喉之地,被他死死攥在手里。”

说到最后,武将眼中精光四射,一脸向往,声音都微微发颤:

“你们看明白了吗?此疆域,外有雄关险隘可守,内有粮草兵源可继。进,则能席卷天下;退,则能长治久安。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草寇割据,而是真正能争天下、定江山的根基啊!”

小兵们这才恍然大悟,再看天幕时,已是满脸敬畏。

将军正望着天幕,满脸向往,心神都沉浸在那片王霸基业之中。

旁边小兵忽然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小声问道:“将军,那照您这么说,宋江将来,能一统天下吗?”

将军被这一问拉回神,沉吟片刻,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慎重起来:“天下大势,没那么简单。你还记得上一回天幕里演的吗?日后是五国并立之局——宋、齐、金各占一方,谁也没法轻易一口吞下天下。

西夏、西辽,偏安一隅,这两个小朝廷,想一统天下,根本不可能。”

他抬眼望向天际,声音沉了几分:

“如今真正能逐鹿中原的,其实也就三家:

北边的金国,兵强马壮,铁骑无敌;

中间宋江的齐国,地势险固,民心可用;

南边的大宋,底子还在,疆域不小。

这三家,各有长短,各有胜负之机。

谁能笑到最后,是金、是宋,还是宋江

我也看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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