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轮刀所能斩到的距离內,单纯的物理攻击,清川泉可不觉得自己挡不住。
只是这种程度,就想將他杀死?
妓夫太郎,你又怎知这个破绽不是我故意暴露给你的呢?
日轮刀无声递出,就如切豆腐一般,妓夫太郎的双手被瞬间斩断,平滑的切口处,鲜血止不住地流出。
“哥哥!”
背后传来墮姬不敢置信的声音。
下一秒,数条绸带贯穿而来,青石板地面被直接击碎,清川泉无法乘胜追击,只能拉开距离。
“还真是有些小瞧你啊!”
手臂在瞬间恢復的妓夫太郎,烦躁地抓著自己的前胸,哪怕已经抓的血肉模糊,也没有停下。
这个长相不错,实力强大的人类剑士,让它发自內心的討厌。
他凭什么能拥有这样的天赋?
此时此刻是不是很得意?
不仅將恶鬼的攻击完美挡下,还有余力护住其他人。
真是该死啊!
在极端的情绪驱使之下,妓夫太郎开始全力爆发,每一次身影的闪烁,都伴隨著空气被撕裂的声响。
它的攻击非常的诡异,明明前一秒眼前还空无一物,下一秒已从死角凭空刺出,眼球,喉咙与心臟,都有感受到致命的威胁。
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笼罩著清川泉。
无数延伸而来的绸带,不断封锁著他的退路。
兄妹之间的配合,无比的完美。
一次又一次的替自己的哥哥挡下致命的攻击,妓夫太郎也无比相信自己的妹妹,不做防御的它,只顾全力进攻。
方寸之间,两道身影不断碰撞、交错起来,寻常剑士的肉眼已经跟不上他们的速度,无力支援的他们,连牵制墮姬都做不到。
仅是战斗造成的余波,就將不少房屋摧毁。
仅一瞬之间,连续挥出十数刀的清川泉,將周围的绸带尽数斩断。
不做丝毫调整的他,双腿肌肉骤然用力,坚硬的地面被踩出如蜘蛛网般的裂痕。
就在锋利的刀身即將划过妓夫太郎的脖颈时,更多鲜艷的绸带涌来,將后者紧紧包裹。
抽打、横扫、穿刺,每一次攻击都有造成恐怖的轰鸣声——单对单的战斗中,清川泉是足以秒杀墮姬的。
这位的难缠之处在於,有太多绸带可供它使用。
可攻可防可辅助。
清川泉的挥刀速度再快,也不能改变他是普通人的事实,血肉之躯可承受不住墮姬的重击。
就在他后退之时,包裹妓夫太郎的绸带突然散开,后者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防御的同时遮掩视线,单独的柱对上他们,在不知道具体能力的情况下,想获胜是极难的。』
『但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这点小伎俩,可没用!』
清川泉微微侧身,披著的羽织被划出长长的裂痕,但他並没有受伤,对距离的把控已经精准到极点。
『虽然有些冒险,但你的攻击节奏,与伤害范围,我已经完全掌握!』
前置条件已满足,此时此刻,是可以用出肆之型的——像这样的压箱底技能,可以用,但不能隨便用。
现在的情况並不危急,別看是以一敌二,他还是挡得住的。
也没到要分出胜负的重要时刻。
获胜的拼图还缺最后一块。
“二打一是不是有点太不华丽?加我一个如何?”
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华丽哥闪亮登场——这位还在微微喘气呢。
显然是在赶路时,有动用全力。
他还是挺担心清川泉的。
未知的上弦,就意味著未知的能力。
能逼退上五,不代表就一定能战胜上六。
战斗是瞬息万变的,稍有疏忽,就有可能丟掉性命。
別看华丽哥说著难懂的话,心里也有在犯嘀咕——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两个上弦?
清川泉这小子真是怪物啊,在以一敌二的情况下,竟能坚持这么久?
一人一个,能贏!
华丽的大干一场吧!
“又是柱?”
妓夫太郎此刻的心情是无比烦躁的。
两个实力很是强劲的柱出现在这里,確实有些麻烦。
“同时斩断它们的脑袋就能贏,这个像螳螂一样的傢伙,血中含有剧毒,可千万別被伤到。
另外一个只会哈气,实力比下弦强点,不到上弦。”
清川泉也没忘简单介绍起对方的能力,不出意外的是,墮姬又开始哈气,实力被质疑是让它无法容忍的。
“这样啊,那就由我来对付”
宇髄天元本想说的是,由自己来对付妓夫太郎吧。
忍者出身的他,有著极强的抗毒性。
话还没说完,就被某个后辈打断道。
“要开始认真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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