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会在这里？零号样本库的样本去了哪里？那块会发光的石碑又是什么？
“检查四周，保持警戒。”凌霜压低声音，手枪始终指着不同的方向。
叶澜和秦风分开行动，在巨大的圆形空间中缓慢移动。秦风调整着探测器，眉头越皱越紧。
“这里的能量读数很奇怪。不像是一般的电磁信号，更像是一种生物电场。那块石碑是源头，但读数时强时弱，像是在呼吸。”
凌霜走到骸骨旁，蹲下身，小心地避开散落的骨骼。研究服已经风化，一碰就可能碎裂。但凯瑟琳博士的手中，紧紧抓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板，大约平板电脑大小，边缘有接口和几个物理按键。
“她死前在记录什么。”凌霜轻声说。
叶澜在房间另一侧喊道：“这里有终端设备！虽然断电了，但看起来结构完整，如果能让它启动”
“先看看这个。”凌霜小心翼翼地掰开凯瑟琳的手指。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金属板被取了出来。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但屏幕完好无损。侧面有一个物理开关，凌霜按下它。
毫无反应。
“没电了。”秦风走过来，接过金属板检查，“但这是旧型号的加固记录板，有独立的能源仓，应该是太阳能和动能双充。如果能源耗尽，可能需要手动激活。”
他在记录板侧面找到一个小凹槽，用匕首尖端撬开，露出一个微型的手摇发电手柄。
“真是老古董。”秦风开始转动手柄，起初很费力，但转了十几圈后，记录板屏幕闪烁了一下，亮起微弱的蓝光。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公式，还有手绘的图表。最上方是日期：2038年11月7日，距离大灾变仅剩三天。
“这是凯瑟琳博士最后的日志。”凌霜滑动屏幕。记录是分段保存的，最早的一条是2038年10月15日。
样本x-001的异常行为周期缩短至72小时。每次“苏醒”持续约15分钟，期间释放的量子相干场强度增加了300。常规抑制手段效果持续衰减。
亚当斯将军再次要求加快武器化研究。我拒绝了。他们不明白，这不是武器，这是钥匙。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锁。而锁的后面是什么，我们一无所知。
今天下午，样本再次苏醒。监控显示，它的内部结构发生了变化——那些发光的纹路重新排列，形成了新的图案，类似等边三角形内含眼睛，眼下有三道波浪线。这个符号在之前的137次苏醒中从未出现过。
汉森博士认为这只是随机噪声形成的巧合。但我有种感觉，它在学习。学习如何与我们沟通。
武器研发部绕过我，直接获取了x-001的组织样本。他们称之为“神谕计划”，旨在开发能够“引导进化”的生物武器。愚蠢至极。
我召开了紧急会议，要求停止所有与武器化相关的研究，但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研究员支持我。亚当斯将军明确表示，如果我不合作，他将建议总部更换首席研究员。
更令人不安的是，汉森私下告诉我，武器研发部已经在测试第一代原型。他们用小白鼠做实验，注入微量样本组织。24小时内，所有实验体都表现出了集体行为模式，就像就像共享一个意识。
其中一只小鼠甚至用爪子在地面上划出了那个符号——三角形、眼睛、波浪线。
这不是武器。这是传染。
今天发生了事故。
武器研发部的地下实验室发生泄漏，三名研究员直接暴露在活性样本气溶胶中。隔离程序启动，但为时已晚。
8小时后，暴露者开始表现出异常。首先是语言能力退化，然后是皮肤出现灰白色斑块，最后是融合。他们试图合并成一个有机体，但失败了，留下了一团不断蠕动的肉块，仍在尝试寻找其他生物进行“连接”。
亚当斯下令销毁所有实验体和暴露者。我透过观察窗看到了销毁过程。火焰喷射器烧灼时，那团肉块发出了声音，不是尖叫，而是一种旋律。三个不同的音高，和谐地交织在一起。
汉森录下了声音，分析后发现，那旋律的频率与宇宙微波背景辐射中的某个特征峰值完全一致。
巧合？我不再相信巧合了。
大撤离命令正式下达。所有非核心人员必须在48小时内撤离到地表堡垒。亚当斯将军告诉我，x-001将被转移至“最终收容设施”，继续武器化研究。
我知道他在说谎。他们要带走样本，但不是为了研究，而是为了使用。
今晚，我做了决定。汉森支持我。我们还有六个人，都是老项目组的成员，都签署过最初的伦理协议。
我们将执行“归零协议”——这是我在项目启动之初秘密设计的应急方案，从未录入正式档案。如果样本失控，或有人试图滥用，就启动归零。
但归零不是销毁。销毁只会释放样本的全部活性，就像挤破一个装满孢子的囊袋。归零是安抚。将它重新置入类似休眠的状态，但需要付出代价。
我需要进入零号样本库的最深层，那里有初代抑制器原型和样本的原始载体——那块黑色石碑。根据古老文献的记载，石碑是“容器”，而样本是“内容”。我们需要将内容归还到容器中，重新“封印”。
但文献也警告：每一次封印都需要献祭。意识的献祭。
汉森问我值得吗。我不知道。但如果放任他们带走样本，不出三个月，地表上的一切都将“连接”成一个整体。一个没有个体，没有自由意志，只有和谐统一的意识集合体。
亚当斯称之为进化。我称之为死亡。
最后一次记录。
归零协议已准备就绪。汉森和其他人负责制造假信号，让亚当斯相信样本已经提前转移。我将在午夜进入零号库深层。
如果成功，样本将休眠至少五十年，石碑会记录下我的意识模式作为“锁钥”。下一个找到这里的人，将能够读取这些记录，并决定是否唤醒样本，或永远埋葬它。
其中一只小鼠甚至用爪子在地面上划出了那个符号——三角形、眼睛、波浪线。
这不是武器。这是传染。
今天发生了事故。
武器研发部的地下实验室发生泄漏，三名研究员直接暴露在活性样本气溶胶中。隔离程序启动，但为时已晚。
8小时后，暴露者开始表现出异常。首先是语言能力退化，然后是皮肤出现灰白色斑块，最后是融合。他们试图合并成一个有机体，但失败了，留下了一团不断蠕动的肉块，仍在尝试寻找其他生物进行“连接”。
亚当斯下令销毁所有实验体和暴露者。我透过观察窗看到了销毁过程。火焰喷射器烧灼时，那团肉块发出了声音，不是尖叫，而是一种旋律。三个不同的音高，和谐地交织在一起。
汉森录下了声音，分析后发现，那旋律的频率与宇宙微波背景辐射中的某个特征峰值完全一致。
巧合？我不再相信巧合了。
大撤离命令正式下达。所有非核心人员必须在48小时内撤离到地表堡垒。亚当斯将军告诉我，x-001将被转移至“最终收容设施”，继续武器化研究。
我知道他在说谎。他们要带走样本，但不是为了研究，而是为了使用。
今晚，我做了决定。汉森支持我。我们还有六个人，都是老项目组的成员，都签署过最初的伦理协议。
我们将执行“归零协议”——这是我在项目启动之初秘密设计的应急方案，从未录入正式档案。如果样本失控，或有人试图滥用，就启动归零。
但归零不是销毁。销毁只会释放样本的全部活性，就像挤破一个装满孢子的囊袋。归零是安抚。将它重新置入类似休眠的状态，但需要付出代价。
我需要进入零号样本库的最深层，那里有初代抑制器原型和样本的原始载体——那块黑色石碑。根据古老文献的记载，石碑是“容器”，而样本是“内容”。我们需要将内容归还到容器中，重新“封印”。
但文献也警告：每一次封印都需要献祭。意识的献祭。
汉森问我值得吗。我不知道。但如果放任他们带走样本，不出三个月，地表上的一切都将“连接”成一个整体。一个没有个体，没有自由意志，只有和谐统一的意识集合体。
亚当斯称之为进化。我称之为死亡。
最后一次记录。
归零协议已准备就绪。汉森和其他人负责制造假信号，让亚当斯相信样本已经提前转移。我将在午夜进入零号库深层。
如果成功，样本将休眠至少五十年，石碑会记录下我的意识模式作为“锁钥”。下一个找到这里的人，将能够读取这些记录，并决定是否唤醒样本，或永远埋葬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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