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火堆里的枯枝发出噼啪的轻响。凌霜裹紧了外套,废土夜晚的寒意渗入骨髓,尽管有火堆,但那种冷似乎来自更深的地方——来自这片土地的创伤本身。
她看向手背,那个印记在火光下若隐若现。自从练习“清晰频道协议”后,她与灵质的连接感变得不同了。不再是混沌的牵引,而是一种清晰的、有方向的感知。她能感觉到,在丘陵的另一边,核电站的方向,有什么东西正在“脉动”。
那不是心跳,更像是潮汐,缓慢而有力。
“该换班了。”
秦风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不知何时已经醒来,站在火堆的另一侧,手里握着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络。每一条线都是一个连接,一个意识,一个存在。有些线明亮如恒星,有些微弱如萤火,有些已经断裂,有些正在生长。她看到了叶澜——一条坚韧而温暖的线,有着复杂的纠结,但在核心处是坚定而明亮的。那是他的责任感,他对生命价值的坚守,即使在废土这样的地方也未曾完全熄灭的道德感。
她看到了秦风——一条冷硬、锐利的线,几乎被自我保护的外壳完全包裹,但在最深处,有一小簇未熄灭的火焰。那是他从未承认过的希望,对人性的最后一点信心,微小但顽强。
她还看到了其他线,遥远的,陌生的,有些属于人类,有些属于变异生物,有些甚至属于土地本身。废土不是一个死去的世界,而是一个痛苦地活着、转变着的世界。辐射、灵质、变异的生命形式,所有这些都在缓慢地融合成一个新的、陌生的整体。
然后她看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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