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说江爸江妈其他地方不行,但行动力这方面,確实超群。
为了不当电灯泡,两口子几乎是推搡著出了门,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瞎溜达。
隨著防盗门“咔噠”一声落锁,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江舟和温简。
“好久没有这样了呢”
温简看著空荡荡的客厅,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初中时,他们也常这样互相串门做作业,那时候只要有一张桌子、两支笔,就能安静地坐一下午。
“是啊。”
江舟看了一眼时钟,已经到了一点钟。
“既然如此,那就学习吧”
“嗯。”
温简乖巧地点点头。
两人默契地走进了江志行的书房,面对面坐下。
江舟熟练地掏出一套数学专题卷。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这种大块时间默认留给理科。
而温简这次回来得匆忙,没带试卷,便就地取材,写起抄写作业来。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
一个小时后。
江舟停笔,长出了一口气。
隨著江舟相关知识掌握的越来越深入,一套专题试卷加的经验也会越来越少。
高等级刷低级怪就是这样,十里坡剑圣不是那么好当的。
“看来,这个模块已经吃透了。”
江舟合上试卷,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
一抬头,却撞上了一道复杂的目光。
不知何时,对面的温简已经停下了笔。
她愣愣地盯著江舟手下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数学卷子。
眼睛里,满是震惊。
她其实一直都在默默关注江舟的成绩。
上次月考出榜时,她在倒数第二张才找到他的名字。
虽然有点低,但温简还是为他的进步开心。
也正因为知道他的底子薄,所以她才会担心,才会想要帮他。
可是
刚才这一个小时里,她亲眼看著江舟像做小学题一样,轻鬆做完了一整张高难度的专题卷。
那种解题速度,那种下笔时的篤定
这比她要厉害多了。
温简的小脑瓜里,现在充满了问號。
见温简盯著自己发呆,却又不说话。
江舟也没有说话,只是又掏出一张试卷。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江舟彻底开启了刷题模式。
除了语文和英语,他把剩下的理科试卷各刷了一张,然后做出了决定——
拋弃假期作业,继续往下推进度。
————
傍晚六点多,江爸江妈终於满载而归。
从江志行拎的满满当当的包裹和他脸上苦哈哈的表情上,可以確定,逛街逛到商业街了。
值得一提的是,江舟直接驳回了温简此刻的告辞请求。
因为温简的妈妈中午和晚上,也都是在工厂吃工作餐。
温简就算回去,也是自己吃饭。
於是在他们半拖半拽下,一家四口(?),下了顿馆子。
这顿饭吃得温简脸红心跳。
虽然下馆子是他们放假前就商量好的事情,但是不知情或者说脑补过度的温简显得十分羞涩。
主要是江志行和梁美娟在餐桌上句句不离一家人。
似乎和中午说的“一家人”不是一回事啊。
饭后。
在父母催促下,江舟负责把温简送回家。
夜色下,两人並肩走在街道上。
“好久没这样一起学习了,感觉真不错。”
江舟伸了个懒腰,打破了沉默。
话虽如此,其实他一下午都沉迷在题海里,根本没顾上温简。
温简被江舟护在路內侧,抬起头,看著天上点点繁星。
晚风吹拂起她的长髮,带走了她內心杂乱的思绪。
不管怎么样,他在变好,这就够了。
“江舟。”
温简突然停下脚步。
她站在路沿上,借著那一点点高度优势,勉强能平视江舟的眼睛。
“下次月考,要加油哦。” “?”
江舟一愣,
“怎么突然说这个?”
“我的意思是”
温简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
“我看到了你这段时间的努力,你真的很厉害,比我想像的还要厉害。”
“但是——”
“我是不会输给你的。”
看著面前明明温温柔柔,此刻突然燃起了斗志的女孩,江舟哑然失笑。
他知道,温简上次的成绩是年级前五十,总分六百出头。
现在的他,能不能拿到这个分数,还真不好说。
但他並没有打击她的积极性,反而顺著她的话说道:
“哼哼,那你可要当心了,我可是跑步前进的。”
“那我也要跑步!”温简不甘示弱。
“那我就骑自行车。”
“那那我也骑!”
“那我就开车。”
“我也”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颇有几分童趣。
“那我要是坐火箭呢?”
江舟突然不无认真地问道。
“火箭?”
温简愣了一下。
“那我又买不起火箭,你肯定轻易就超过我啦。”
她的语气有些失落,却又很快扬起小脸,认真地说道,
“但是,我还会一直追著你的。”
“”
“扯远了。”
江舟笑著打了个哈哈,
“至少这次月考,你还是能遥遥领先我的,好好珍惜机会吧。”
温简却摇了摇头道:
“不会的,我下午看你做题了,你现在理科比我厉害的多。”
“我很笨的,物理都学不明白的。”
江舟这才想起来,温简当初选理科,似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嘛。”
江舟安慰道,
“至少你语文这方面很厉害啊,知道我为什么下午都没碰语文试卷吗?”
温简疑惑地歪了歪头。
“我只敢晚上打开语文试卷,看完一篇阅读,比安眠药都好使。”
“噗——”
温简捂著嘴笑出了声,轻轻拍了拍江舟的肩膀。
笑过之后,她才缓缓正色道:
“说起来,语文好像一直都是你的弱项呢,初中的时候你就一直抱怨阅读来著。”
“可不是吗,”
江舟摊了摊手,
“我感觉是凑字数的话,非得让我分析解读。”
“”
温简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其实我有个办法,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你。”
“愿闻其详,洗耳恭听。”
温简深吸一口气,吐出两个字:
“共情。”
“?”
“我的意思是,要代入文中的角色,去同情他们。”
温简认真地解释道,
“旁观者的角度,其实根本没法理解作者或者那些角色的想法,分析也就无从谈起了。”
“直到后来有一次,可能是课上听得太多了,我晚上梦到自己是祥林嫂。”
“大雪天里,我唯一的儿子被狼叼走了,周围人都在嘲笑我、嫌弃我我一下就懂了那种感觉。”
“”
江舟皱著眉头,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温简则是摆了摆手,
“我只是隨便说说啦,其实每个人適宜的方法不同”
耳边温简的话,逐渐模糊,江舟陷入了沉思。
感受代入
直到“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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