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无子老工头,易中海的虚荣心(1 / 1)

何雨柱回了家。

屋子里,妹妹雨水正缩在角落,小声地抽泣。

他走过去,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最后一个肉包子。

包子已经有些凉了,但香味依旧。

“吃吧。”

雨水抬起泪汪汪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何雨柱把包子塞到她手里,自己则靠在墙边,舔了舔嘴唇。

胃里的温暖,和心里那道高大的身影,让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冰冷的家,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

与中院这短暂的温情不同,前院角落的耳房里,只剩下刺骨的寒冷。

秦淮茹躺在冰冷的土炕上,身下只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

潮气从地面渗上来,钻进骨头缝里。

何大清那个挨千刀的,把她们扔进来后,就再也没露过面。

昨天交押金的钱,让他把怨气全撒在了自己老婆孩子身上,那凄厉的哭喊,秦淮茹听得一清二楚。

指望他?

秦淮茹的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龙建国。

那个男人的脸,一次次浮现在她脑海。

俊朗,挺拔,却也冰冷得象一块石头。

他的眼神,能刺穿人心。

自己那点引以为傲的姿色和手段,在他面前,就象一场拙劣的猴戏。

这条路,走不通。

秦淮茹很清楚,再往上撞,只会是头破血流。

可她不甘心。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棒梗和槐花,感受着肚子里新生命的悸动。

她不能就这么认命。

既然最粗的那根大腿抱不上,那就换一根。

秦淮茹的目光,开始在院子里游移。

阎埠贵?

那个老东西,精明得象只猴,从他身上占一文钱的便宜都难如登天。

不行。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中院门口,那个总是在那摆弄工具的身影上。

易中海。

在院里,总爱端着一副长辈的架子,到处说和。

最关键的是,他无儿无女。

秦淮茹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一个渴望被人尊敬,享受当长辈感觉的老人。

一个没有子嗣,对未来养老充满焦虑的老人。

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目标!

心定了,便有了计策。

第二天,秦淮茹起了个大早。

她用何大清给的最后一点钱换来的粗布,熬了一夜,纳了两双鞋垫。

针脚算不上细密,但足够用心。

她算准了易中海出门的时间,抱着小槐花,等在院子里。

“踏,踏,踏。”

易中海提着饭盒,锁上门,准备去上班。

“易师傅!”

一声清脆又带着几分怯弱的呼喊,让他停下了脚步。

秦淮茹抱着孩子,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尊敬。

“易师傅,您要去上班了?”

“恩。”

易中海点了点头,自从被龙建国压了一头后,院里人对他虽然还算客气,但那份发自内心的敬畏,已经淡了许多。

秦淮茹这声“易师傅”,叫得他心里熨帖。

“昨天……多亏了您和老太太求情。”

秦淮茹说着,从怀里掏出那两双崭新的鞋垫,双手递了过去。

“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什么能报答您的。”

“这是我连夜做的,您别嫌弃手艺粗。”

易中海愣了一下。

他看着秦淮茹那张虽然憔瘁但依旧动人的脸,看着她怀里那个瘦弱的孩子,再看看手里这两双带着体温的鞋垫。

一股久违的,被需要、被尊敬的感觉,涌上心头。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

易中海脸上摆出责备的神情,语气却很温和。

“你一个女人家拉扯几个孩子不容易,快收回去!”

“易师傅,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秦淮茹的眼圈,说红就红。

“我们孤儿寡母的,能在这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全靠您这样的好人。这点心意,您一定得收下。”

话说到这份上,易中海再推辞,就显得不近人情了。

他叹了口气,将鞋垫收进了怀里。

“行,我收下。”

“你啊,以后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

易中海拍了拍胸脯,找回了一点当年在院里一言九鼎的感觉。

“只要我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辞!”

“谢谢一大爷!您真是个大好人!”

秦淮茹连忙道谢,脸上满是感激涕零的表情。

看着易中海心满意足地离去,秦淮茹抱着孩子,缓缓直起了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手,鱼儿,果然上钩了。

没过两天,易中海下班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布袋。

他径直走到耳房门口。

“秦淮茹。”

“哎,易师傅!”

秦淮茹立刻迎了出来。

易中海把手里的布袋递过去。

“厂里发的棒子面,我一个孤老头子也吃不了多少。”

“你拿去,给孩子们熬点糊糊喝。”

布袋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五六斤。

“一大爷,这……这怎么好意思!我不能要!”

秦淮茹嘴上推辞着,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袋救命的粮食,手也下意识地伸了过去。

“拿着!跟我还客气什么!”

易中海把布袋硬塞到她怀里。

“孩子的身子要紧!”

说完,他便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心满意足地回自己屋了。

秦淮茹抱着那袋棒子面,站在原地。

她低头,用力嗅了一下。

那股粗粝的,属于粮食的香气,让她激动得浑身发抖。

活路,有了!

这一切,都被正房窗后的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龙建国端着一杯热茶,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可笑的虚荣心。

愚蠢的投资。

易中海以为自己是在行善积德,为自己的晚年铺路。

他却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一个会把他连皮带骨,吸食得干干净净的无底洞。

龙建国懒得干涉。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放下茶杯,龙建国起身,走出了房门,径直向后院走去。

聋老太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老太太。”

龙建国走了过去。

“东家。”

聋老太睁开眼,浑浊的眸子看向他。

龙建国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

“何家的那个小子,叫何雨柱的。”

“您老人家,以后多看顾着点。”

他的声音很平淡。

“别让他跟前院新来的那家,走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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