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韦伯利转轮手枪的击锤还没来得及叩下。
空气中爆出一声脆响。
不是枪声,是腕骨粉碎的声音。
准将的手腕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九十度弯折,镀银的手枪“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龙建国没有停顿。
右拳如重炮出膛,狠狠轰在准将的腹部神经丛上。
这位印军第四师的最高指挥官,连惨叫都被堵在了喉咙里,眼球暴突,整个人象只煮熟的大虾般蜷缩下去。
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砰!”
准将的脸被狠狠砸在桌面的行军地图上,鼻梁骨断裂的血迹,迅速染红了那片标着高程线的争议局域。
帐篷内,十几名参谋和警卫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没人敢动。
也没人敢去摸枪。
那个满身是血、眼神比喜马拉雅的雪还要冷的男人,刚才展现出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人类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那是对生物本能的绝对压制。
脑海深处,机械的电辅音准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控制敌军内核指挥官,签到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神级战术推演能力(被动/主动)。】
【注:该能力可瞬间解析战场态势,预判敌军动向,推演胜率最高战术方案。】
一股清凉的数据流瞬间冲刷过大脑皮层。
原本嘈杂的战场噪音,在他耳中变得条理分明。
哪里是佯攻,哪里是火力死角,哪里是敌军心理防线的崩溃点,此刻如掌上观纹。
龙建国抓起桌上的电话听筒,塞到准将那张变形的脸旁。
“下令。”
只有两个字,不带一丝烟火气。
准将颤斗着,通过被血糊住的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魔鬼。
他不想死。
“停……停火……”
他对着话筒,用变了调的声音嘶吼。
“所有部队……立刻停火……原地待命……”
命令顺着无线电波,瞬间传遍了整个高地。
外面密集的枪炮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掐断。
十分钟后。
风雪稍歇。
山坳里的老枪和大刘,正抱着必死的心态,准备拉响最后的光荣弹。
脚步声从硝烟中传来。
老枪眯起眼,通过瞄准镜看去。
手里的烟卷掉在了裤裆上,烫出一个洞,他却浑然不觉。
视线尽头。
龙建国单手拖着一个穿着将官制服的男人,像拖着一条死狗。
在他身后,几十名垂头丧气的印军军官和警卫,高举着双手,排成一列纵队。
这画面太魔幻。
就象一只蚂蚁,绑架了一群大象。
“那是……那个准将?”
大刘揉了揉眼睛,声音发飘。
老枪没说话,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他看着龙建国那张平静得仿佛只是去菜市场买了个菜回来的脸,喉咙发干。
这哪里是什么技术顾问。
这就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凶神。
……
消息传回后方总指挥部时,正是深夜。
电报员反复核对了三遍译码,手抖得差点拿不住纸。
“报告!”
这一声喊,带着破音。
正在研究地图的手长和几位老将军,同时抬起头。
“念。”
手长掐灭了烟头。
“我部技术顾问龙建国……单人突入敌第四师师部……击毙敌军三十馀人……”
电报员咽了口唾沫,继续念道。
“活捉敌师长……迫使敌全线停火……目前敌军防线已全线瓦解……”
会议室里,针落可闻。
几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面面相觑。
如果不是这份电报有着最高级别的加密印章,他们会以为这是哪个疯子编出来的神话故事。
一个人。
一把枪。
端了一个师部?
“好!好!好!”
手长猛地拍案而起,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此子,国士无双!”
……
三天后。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运输机,趁着夜色,降落在京西某个绝密军用机场。
一辆红旗轿车直接开到停机坪,将龙建国接走。
车窗拉着厚厚的黑帘。
车子驶入了一座戒备森严的红色院墙内。
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会议室里。
灯光昏暗。
坐在龙建国对面的,是军方权力的最高层。
“建国同志。”
一位老者开口,目光锐利如鹰,审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关于这次行动的细节,报告上只有寥寥数语。”
“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所有人心头的疑问。
二十米距离躲避子弹,徒手拆毁碉堡,这种战力,已经不能用“特种兵”来解释了。
龙建国坐在椅子上,神色坦然。
“练过几年家传的硬气功。”
他随口扯了个理由,语气平淡。
“加之运气好,敌人的防守松懈。”
在座的大佬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没人相信这个解释。
硬气功?
什么硬气功能在几百条枪的火网里闲庭信步?
但他们都是聪明人。
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这个秘密是属于国家的,是对人民有利的,那就没必要刨根问底。
重要的是结果。
重要的是,这把“利剑”,握在谁的手里。
手长翻开面前的一份红色文档夹,拿起钢笔,在上面签下了名字。
“建国同志。”
手长的声音变得严肃庄重。
“鉴于你的特殊能力,以及这次行动的绝密性。”
“组织决定,将你的文档列为最高机密,封存等级——绝密。”
“从今天起,你在军方内部,不再使用真名。”
手长将那份文档推到龙建国面前。
文档封面上,只有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崐仑】。
“万山之祖,巍巍崐仑。”
手长站起身,走到龙建国面前,伸出手。
“你是总参直属的战略顾问,也是这片土地最后的底牌。”
“平时,你是商人,是技术员,是普通百姓。”
“但当国家面临不可解的危难时。”
“你,就是崐仑。”
龙建国看着那两个字。
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顺着指尖蔓延。
他站起身,握住了那只布满老茧的手。
“保证完成任务。”
没有敬礼,只有男人之间的承诺。
会议结束后,龙建国走出那扇厚重的大门。
京城的秋夜,凉风习习。
他抬头看了一眼星空。
西南的战事已定,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有了“崐仑”这个身份,很多以前不方便做的事,现在可以放手去做了。
比如,北方那个庞大的红色邻居,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安分。
还有大洋彼岸,那个正在蕴酿着登月计划的超级大国。
龙建国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枚玉印。
实业、金融、军权。
三位一体。
这盘棋,终于到了该落子提气的时候了。
正想着,一辆吉普车停在了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带着几分痞气的脸。
“哟,崐仑手长,忙完了?”
来人正是被特别调回京城的老枪,此时他换了一身便装,手里夹着根烟。
“上车,有人等你很久了。”
老枪努了努嘴。
“谁?”
“还能有谁,你家那位林大老板。”
老枪嘿嘿一笑,神色却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不过,她身边还跟着个洋鬼子,说是从美国来的,手里拿着份什么……原子能合作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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