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元汇率稳在了1:1100附近,再没人敢碰。
华尔街那边叫了两天。
量子基金的净值四十八小时缩水近四成。
老虎基金更惨,直接被券商追了保证金,好几个杠杆账户清零。
龙建国没管这些。
赚钱只是第一步,花钱才是正事。
“一号,大宇集团的海外美元债,我们手上现在有多少?”
“面值十二亿美金,实际购入成本四亿四千万。”。”
“三星呢?”
“伦敦可转债持有面值八亿,购入成本两亿九千万。的表决权股份。”
纸上画了个圈。。。
“lg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陈勇从隔壁房间走过来,手里夹着一沓文档。
“昨天下午签的框架协议。lg半导体研究院和液晶面板实验室的联合管理委员会,我们拿到了两个席位。”
“表决权呢?”
“三分之一否决权。他们不乐意,但没办法,欠着我们六亿美金的债没还,现在韩元这个样子,拿什么还?”
翻了翻协议的附件,停在技术授权条款那一页。
半导体制程的底层工艺文档,液晶面板的tft数组驱动技术专利包。
还有一份关于oled早期研发的实验数据共享协议。
这些东西才是他要的。
钱就是个数字。
技术搬回去,十年之后能长出来的东西,比这几百亿美金值钱一万倍。
“陈勇,把债转股的时间表压一压。”
“压到什么时候?”
“两周之内全部完成。趁韩国政府还没缓过神来,if的人还没进场。那帮穿西装的一来,什么条款都得重新谈。”
陈勇点头,夹着文档转身出去了。
龙建国站起来走到窗前。
江南区的楼群外面,首尔的天际线灰沉沉的。
街上行人比一周前少了一半,好几家银行门口排着长队,都是来取钱的。
金融危机这东西,数字跌的时候老百姓还没感觉,等银行开始限制取款了,慌劲儿才上来。
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到桌前。
“一号。”
“在。”
“签到系统有提示吗?”
“有。当前位置触发了一个待签到事件。”
龙建国挑了下眉毛。
“什么事件?”
“事件名称:亚洲金融风暴——暗网终章。签到条件:在汉城金融中心局域,以胜利者身份完成对&039;南海暗网&039;事件的最终收割。”
“奖励呢?”
“签到奖励:全球金融防火墙系统。”
“什么东西?”
“一套金融风险预警与反制系统。
“内核功能:实时监控全球主要金融市场的异常资金流动,自动识别针对性做空行为,并生成反制方案。”
“有人想用金融手段搞你,这套系统能提前三到七天发出预警,并自动计算最优防御策略。”
龙建国坐回椅子上,半天没开口。
这玩意儿要是早半年到手,索罗斯在东南亚那一波,泰国马来西亚也不至于被打成那样。
不过现在拿到也不晚。
下一个目标已经在脑子里了。
“签到。”
“签到成功。全球金融防火墙系统已激活,已接入一号内核架构。”
脑子里涌进来一大串信息流,闭了几秒钟,等数据消化完才睁眼。
“一号,防火墙系统跑起来了?”
“已经在运行。算力须求不高,女娲分配5的常驻算力就够了。”
“但它的数据采集层很深,能直接读取swift系统的底层交易流水。”
“swift?”
“全球银行间的资金清算网络。防火墙系统可以在不触发任何安全警报的前提下,对swift的数据进行镜象抓取。”
龙建国没忍住,笑了一声。
谁调了多少钱、往哪儿打、什么时候到帐,全看得见。
以后谁想在金融市场上搞崐仑工业,先问问这套系统答不答应。
“好东西。”
两个字,够了。
与此同时,太平洋对岸。
五角大楼的一间会议室里,气氛很沉。
卫星照片铺了一桌子。
南海那座岛礁的废墟,从高空拍下来是一个黑色的坑。
混凝土碎块散落在礁盘上,钢筋从残骸里支棱出来,周围的海水都被炸浑了。
一个穿制服的将军把照片推到桌子中间。
“十一个人,全死了。没有活口。”
对面坐着的文职官员翻着手里的报告,脸色难看。
“通信设备呢?服务器呢?”
“炸了。全炸了。我们的人到的时候,连块完整的电路板都没找到。”
安静了几秒。
“失联。最后一次信号是在汉城东郊,之后再没有任何连络记录。”
文职官员把报告合上,扔在桌上。
“也就是说,我们在南海的情报中转站被端了,汉城的连络官没了,金融战亏了一百二十亿,现在连对手是谁都不确定。”
将军没接话。
旁边一个分析师调出了一组数据投在墙上。
“将军,这是我们对岛礁废墟的爆破分析。c4炸药,军用级,起爆方式是遥控引信。但问题不在炸药。”
“问题在哪?”
“攻击方使用了一种微型电磁脉冲设备。我们在废墟周围的金属残片上检测到了强磁场残留痕迹,估算有效复盖半径在80到120米之间。”
“这种级别的便携式ep设备,我们自己的库存里没有。”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将军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收缩。”
“将军?”
“东南亚的情报网全线收缩。所有外派节点降级为休眠状态,非紧急任务不得激活。”
“这——”
“执行。”
没人再说话。
这一仗打得太干净。
从情报站被端到金融战惨败,对方每一步都踩在他们前头。
这种被人按着打的滋味,在座的从业二三十年,头一回碰上。
消息传到兰利,cia局长把办公桌上的台灯摔了。
摔完也没用。
龙建国不知道台灯的事,知道了大概也就一句“摔便宜的”。
他现在忙着另一件事。
汉城江南区的商业地产因为金融危机暴跌了六成。
崐仑工业亚洲分公司的名义,花了不到两亿美金,买下了金融中心区一栋三十八层的写字楼。
楼顶挂上了新招牌。
“崐仑亚洲中心”。
六个字,烫金的,江南区哪个方向都看得到。
陈勇站在楼下仰头瞅了半天。
“龙总,这招牌是不是太高调了?”
“不高调。”
“这叫宣示主权。”
陈勇没再吭声,跟着进了电梯。
三十八楼,落地窗。
首尔的夜景铺在脚下,远处汉江上的灯光映在水面上。
龙建国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茶。
又凉了,他好象永远赶不上热乎的时候。
“一号,韩国那边的技术转移进度?”
“三星半导体实验室的底层工艺文档已经开始脱敏处理,预计一周内完成第一批传输。”
“lg的液晶面板技术资料正在打包,走的是崐仑工业内部的加密信道。”
“催一催。”
“明白。”
喝了口茶。
确实凉了。
电话响了,汉斯打来的。
“老板。”
“说。”
“首尔这边的善后工作基本结束。王某和韦伯的痕迹已经清理干净,不会有人找到。”
“恩。”
“下一步?”
放下茶杯,转身靠在窗框上。
“汉斯,马交什么时候回归?”
汉斯愣了一下。
“1999年12月。”
“还有两年。”
“两年够干很多事了。”
龙建国看着窗外的夜色,语气跟聊天气差不多。
“帮我摸一摸马交那边的底。赌场、地下钱庄、灰色产业链,谁在控盘,谁是钉子户,谁是可以谈的,谁是必须拔掉的。”
“全部?”
“全部。”
汉斯那边沉了两秒。
“明白。我让人开始布局。”
电话挂了。
茶杯搁到窗台上,脚下那条街的车流正在慢慢恢复。
金融战打完了,技术拿到手了,亚洲中心立起来了。
该收拾下一个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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