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危机逼近(1 / 1)

他杀的第一个人,就是那李家员外。

那李家员外骄奢淫逸,村中都苦不堪言,更是逼死他家姐丈,强征土地。

他在地方上为非作歹,横行无忌,那沉重的赋税,让不少人家破人亡。

村里人怨声载道,却无人敢反抗,只得忍气吞声。

只有白启,在忍无可忍之际,奋起反抗。

他带著白薇和虎儿,一路从家乡逃了出来,先到常舒,又转道流云。

而那李家员外的儿子,被仙人带走。

青云门,大正三大宗门之一。

白启曾以为,能躲过这一场血债,可事与愿违,终究没那么容易。

“孙家。”白启將茶杯放下,指尖摩挲著杯沿。

当时,他是不是应该杀个乾净?而不是纵容其余人离开,留下祸根但事已至此,悔之晚矣。

他思忖,李家的余孽,在青云门內究竟是什么地位?青云门內弟子繁杂,小灵玉坊不少人的亲眷也都进了青云门。

青云门、北曲宗、九冥府,此为大正三大宗门。

算上小灵玉坊,便是大正四大势力。

这些势力虽宣称不干涉红尘俗事,可如今大正混乱,处处都有四大势力的影子在搅动风云。

镇北府起兵造反,常舒城被灭,孙家早灭,王家无路可去,只有钱家在灭城前夕出了城。

如今北地已然脱离大正掌控,与皇朝分庭抗礼。

镇北府背后是九冥府,皇朝背后是青云门。

两大宗门明爭暗斗,隱隱有衝突爆发。

若那李家人只是外门弟子,或许能来找他麻烦。

但看其修炼年岁,修为深浅难测。

若是內门弟子,对方一时半会儿也抽不开身。

两大仙宗对峙,內门弟子被死死盯住,想要分出胜负,还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这倒给了白启喘息之机。

占据整个大正的,从不是皇朝或镇北府,而是这仙宗。

白启如今身处修行界底层,尚不明白两大仙宗为何要爭夺这皇朝。

在他看来,大正內部灵气稀薄,修炼速度慢如龟爬,也不可能有灵石矿之类的珍稀资源。

可这贫瘠之地,却引得两大仙宗爭抢,而北曲宗暂时还没有动静。

这些消息,都是从万兽山脉的先天狩猎队那里得知的。

那些渴望修仙之人,对修仙界的动態了如指掌,只是很多事情,他们也看不明白。

“此事再从长计议,看来我这死人还是不能太过招摇。”白启轻声道,声音带著一丝沉闷。

他在此地隱姓埋名,只为躲避青云门。

但如今海捕公文充斥全国,虽说此地知道他身份的人不多,但也隨时都有可能暴露行踪。

海捕公文除了名字,通常也有画像。

想到画像,白启对胡荆说:“可有海捕公文,让我瞧瞧。”

“已经备好了。”胡荆这才走到一旁的柜子里,翻找出一张海捕公文,递到白启手里。

白启看那上面的画像,眼睛微微眯起,那確实是他的肖像,却又有些许差异。

赏银五千两。

“如何?”胡荆沉声问道。他问的是,他们该如何应对。

“青云门內,有一笔血债,找个机会演一场戏,你们隱姓埋名,在这流云安稳待著吧。”白启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这或许是唯一能防止青云门牵连他们的法子。

过段时间,他的行踪一旦暴露,至少不会波及到他们。

如今公孙家外家,已算不得什么威胁。

与青云门这等庞然大物相比,就算孙家內家也相形见絀。

唯有坊市坊主,不惧青云门,那是有筑基的实力,而青云门最强者,也止步筑基。

白启却不具备那样的能力。

如此一来,他真要开始孤身一人了。

若牵扯太深,白薇和虎儿终究会被捲入其中。

但若问他,当时杀那李员外后,可曾后悔?

白启从未后悔。

血债,必须血偿。

只是此法,仅凭他一人,还不够。

他需要帮助。

“帮我约见一下苏狂刀。”白启沉声说道。

他也想听听苏狂刀的看法,关键时刻,还得看此人。

他內心沉重,此刻要护住家人,却需仰仗他人之助,这让他多少有些挫败。

若有任何疏忽,一切努力都將付诸东流。

“我与苏大哥如今倒是熟识,若是找他帮忙,应该不会推辞。”胡荆语气沉重。

白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两年时间,胡荆竟然能与苏狂刀称兄道弟。

只是不愧是他。

“我这就去准备。”胡荆起身。

“去吧。”白启摆摆手,盯著茶杯里的茶水。

只见茶水荡漾,下一刻,“彭!”一声,茶杯直接碎裂,水花四溅,几滴水还没落到他身上,就被一道白光挡在外面,化作水雾消散。

“还是实力不济。”

城主府。

“哈哈哈,我说小兄弟不是短命的。”苏狂刀从门口向外迎著,那份热情,比白启第一次见他时浓烈许多。

这其中,自然也有胡荆的功劳。

苏狂刀在白启面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白启身上,透出一丝惊疑。

“你练气了?”

白启看向苏狂刀,眉梢微挑。

他从苏狂刀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小的压力。

这说明苏狂刀也是修仙者,且修为在他之上。

他仔细辨別,对方身上的灵力波动明显,这是先天高手的徵兆,但若细细感受,这灵气波动却又似是而非。

他好像明白了苏狂刀为何敢针对四大家族。

这修为,便是他的底气。

在这流云一亩三分地上,四大家族的凡人成员,还真不敢轻易招惹有修为在身的苏狂刀。

“侥倖罢了。”白启抱了抱拳:“这两年有些境遇。”

苏狂刀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脸上满是热切。

他急切地问:“是內臟法,还是灵根?”

白启略微挑眉,这还是他第一次听闻“內臟法”这个词。

“是灵根。”

苏狂刀闻言,悵然若失地长嘆一口气:“却不想兄弟,是有灵根之人啊。”

那语气中,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白启好奇地问:“这內臟法是何法?”

这是他首次听闻此法。

“这修仙之法,从始至终只有一条正途,那便是灵根法若无灵根,终究走不上大道。”苏狂刀神情莫名。

“而我辈武者,若是没有灵根,却也只有一条路可走。”苏狂刀收回目光,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那便是內臟法。”他顿了顿,语气沉重。

“只是此法,道途浅近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