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了百了!(1 / 1)

“虎哥,李家那个铺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烛光下,一个身姿不错的妇女站在刘虎背后,正在给他捶肩。

刘虎磕著瓜子,神情愜意:

“差不多到时候了,我挡在他们的铺子前,没人敢来买东西,他们赚不到钱,供不起那花瓶学武,自然会乖乖的服软。”

刘虎忽然冷笑一声:

“呵,別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算盘,无非是想等那李川突破明劲,好让我不敢出手。

谁能想到,他们的宝贝孙子,无心练武,把全部银钱都拿去喝花酒!

我这般说,他们还不信,嚷嚷著自己的孙子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要我说,这李年也是老糊涂了,练了四个月身材还我没壮,能下了功夫?”

妇人捂著嘴轻笑一声:

“还是虎哥你有手段,大不了恩威並施,多施捨李年五两银子,拢共给他十两,我们独得二十两,到时便可以在城里买个房子”

刘虎哈哈大笑,右手在妇人屁股上抓了一把:

“等他们卖铺子前,我还要在他们的早点里下药,让客人吃了腹泻,彻底坏掉他们的名声,以免他们还有翻身的机会

至於那个李川,找个机会隨手打杀了,到底是练过武的,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际遇。

万一某一天突破明劲,我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

妇人惊呼一声:

“虎哥这”

刘虎皱了皱眉,冷漠道:

“怎么,你心疼了?要我说妇道人家就是成不得事。

妇人忽然嬉笑道:

“虎哥,我的意思是,斩草要除根。

你把李年的宝贝孙子杀了,谁知道这老东西会不会发狂?

乾脆把他们一家全给灭了,免得以后担心。”

刘虎眼睛一亮:

“你有什么办法?”

妇人右手顺势下移:

“趁他们熟睡,就像这样,点一把火,一了百了!”

妇人用力揉捏。

刘虎露齿笑道:

“你倒是把我的火给勾起来了!”

刘虎一个翻身,正准备解裤腰带。

“砰。”

物件掉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嘹亮。

“什么动静?”刘虎眯起眼睛。

这大半夜的,谁在自家门口?

这一瞬间,刘虎想了很多。

他比了个“嘘”的手势,右手拎起一把柴刀,悄然走到门前。

一息。

两息。

“哗!”

刘虎猛地拉开门,柴刀劈砍而下。

“嗯?”

什么也没有?

刘虎愣住了,他向四处张望,却发现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破布袋躺在地上。

布袋开了一个角,露出一抹银光。

碎银子!

刘虎嘴角扯出狞笑:

“狗崽子,跟你爷爷玩这套,给我出来!”

“刘爷,是我掉的银子。

刘虎怔了一瞬,怎么感觉这道声音有些熟悉。

借著屋內的烛光,他看清了来人。

李川?!

他脑中思绪电转。

这小子大晚上来自家门前,肯定没安好心思。

倒不如先下手为强,一刀把他砍了!

“大晚上的,你怎么?!”

“嘭!”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大片白色石灰,从李川的右手洒出。

“啊!”刘虎捂著烧灼的眼睛,神情痛苦。

李川欺身上前,右手如灵蛇般攀附而上,五指成刺,直指刘虎的双眼!

刘虎廝杀的次数不少,竟在这绝境中反应过来了。

听著破风声,他下意识侧身闪避。

李川陡然变招,五指顺势下探,扣住刘虎的喉管!

“啪!”

令人牙酸的声音传来。

李川没有犹豫,一把將刘虎的喉管捏断!

“砰!”

刘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捂著喉咙,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川一招顶心肘,直接將刘虎的面骨打的凹陷进去。

死的不能再死!

做完这一切,才过去三息!

门口,一个穿著单衣的妇人捂著嘴,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大爷饶命!”

她话未说完,就看到一枚石子朝自己激射而来。

“嘭!”

石子精准地砸中妇人的眼眶,在她脑中翻滚。

她登时没了气息,瘫倒在地。

李川迅速在刘虎身上摸索一阵,拿出一个布袋。

往里面瞧一眼,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掂了掂,还有些分量。

“啪擦。”

李川用火镰击打火石,溅出火星子。

再將火星子一吹,吹到火绒上,顿时就起了明火。

將这团燃烧的火绒,丟到茅草顶上。

风助火势,大火瞬间燃起来了。

李川消除掉自己的痕跡后,倏然远遁。

屋內,摆放著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刘虎到死也没想明白,杀自己的不是铁虎帮的人,也不是官差。

而是曾经被他认为不可能有威胁的李川。

李川太快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不过十息出头就完成了这一切。

所以等大火完全覆盖刘虎的房屋,飘出浓浓黑烟时,才陆陆续续有人惊醒。

但看到是刘虎家起火后,眾人又默契地多等了片刻,才大喊走水了!

李川在黑夜中狂奔,飞快地跑回了自己家。

关上房门后,他才大口地喘息著。

杀刘虎的过程,他在脑中预演了上百遍,確保每一个动作都万无一失。

其实按他设想的,深夜刘虎应当是睡了,他准备当一回“梁上君子”。

从房梁直接跃下,给刘虎个痛快。

可没想到的是,已经深夜丑时,刘虎竟然还没睡下。

甚至还要即將迎来一场大战。

“还好,这种情况我也做了设想。”

李川將目光看向腰间的石灰袋。

这东西可是起了大用。

只要接触到眼睛,就会瞬间灼热,让人睁不开眼。

把握住机会,便能一击必杀!

李川摁住自己有些颤抖的右手。

第一次杀人,没有想像中的恐惧,害怕。

除了黏腻的血液让自己有些反胃外,就只剩下兴奋。

只是由於肾上腺素飆升的缘故,他现在还难以控制身子的抖动。

李川安慰自己:

“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好了。”

在这狗日的世道,不狠是活不下去的。

只有吃人,才能做人上人。

很快,李川就平静了下来。

那股兴奋劲下去后,他的面色恢復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腰间那个荷包,证明著事跡的存在。

李川借著微弱的月光,在荷包內一阵摸索。

“五钱碎银子?这刘虎也没有我想像中的富裕。”李川挑了挑眉。

不过想来也是,似刘虎这等混帮派的,朝不保夕,有点钱估计马上就花掉了。

生怕成了“守財鬼”。

“有总比没有好,五钱银子加上一两银子的伙食费,倒也够让我这段时间顿顿吃肉了。”

反正这笔钱是意外之喜。

主要目的是解决刘虎这个人,给自己挣得练武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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