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弹滑嫩,很不错!不许说我毛手毛脚,自己的女人算什么毛手毛脚?(1 / 1)

红楼竖子风流 佚名 1260 字 21小时前

打算物尽其用,给黛玉找点麻烦的贾琮脸上闪过一抹坏笑,朝香菱问出了关键问题。

听见贾琮的话,香菱的眼神中不由得闪过惊喜之色。

“爷要教我读书?”

香菱朝贾琮问,贾琮却就只对著跟前香菱瞥了一眼。

“也算吧!”

沉吟了一下的贾琮回应,香菱的人越发惊喜,她万没想到贾琮会愿意教她读书,只是

想到什么的香菱略有些犹豫,“这不会耽搁哥儿的读书吗?”

“来年哥儿说不准会参加乡试,这样哥儿再教我读书,岂不耽误时间?”

望著香菱的小表情,贾琮忍不住笑起。

“是会耽误时间,但我可以给你找个师傅呀!”

“找个师傅?”

香菱的眼睛又再次亮,“哥儿准备给我找个什么师傅?”

香菱朝贾琮问,贾琮瞧著香菱因为激动红扑扑的小脸,用手捏了那么一下,瞬间香菱的小脸又再次红得越发厉害,不敢说话起来,毕竟这举动实在太越矩了。

可她內心怎么这么激动呢?

香菱帮贾琮继续將衣服收拾著,贾琮却是觉得跟前香菱的脸嫩滑极了。

而身为成年人的他,又怎会瞧香菱没感觉,就只他还年轻,这事怎么都得等过两年。

但这也不代表他就不能做別的,贾琮將香菱的脸一直摩挲著,一直到香菱的一双剪水眸变得水汪汪。

贾琮才后知后觉地赶紧將捏著香菱的腮帮子鬆开,却也对著她小脸轻拍了两下。

“q弹嫩滑!”

“不错!”

贾琮夸讚著,心虚的掩饰自己的齷齪想法,毕竟眼前香菱的年纪也小,都得再大大。

香菱却就只朝贾琮白了一眼。

“爷惯会嘲笑人!”

“我这不是在嘲笑你,我这是在夸你!”

“你怎不见我这么说別人?”

香菱又再次脸红娇嗔起来。

“好了!”

“爷別闹了,到时我帮您梳头,你可別再毛手毛脚,毕竟您年纪您年纪”

香菱说不出这话。

贾琮却就只哼了一声。

“我这算哪门子的毛手毛脚?”

“你是没见毛手毛脚长什么样子!”

他要是真毛手毛脚,再就往不该摸的地方去了。

贾琮撅嘴为自己解释著,毕竟他就摸摸脸,怎算得上毛手毛脚?

他前世养他那狗猫也这样,捏它的脸,它怎么不说他毛手毛脚?

香菱却就敷衍著。

“对,爷不毛手毛脚,爷不毛手毛脚行了吧?”

“您老就放过我这次吧!”

“毕竟爷您可是文曲星状元郎般的人物,都是我说错了还不成?”

香菱言著,却也明白自己身份最后的使命,她未来肯定是要跟贾琮的,不然又怎会在她离开的时候给了她那么一本书,更是同她私底下讲了那么些东西?

一想到这,香菱的脸不由得又再次红,贾琮的人却仍嘴硬著。

就是,他堂堂未来文曲星状元郎般的人物岂会毛手毛脚?

他这是爱的抚摸,就和摸小猫小狗一样。

而这就是毛手毛脚,对自己女人这样怎么了,孔夫子说了,食色性也,他不去骚扰別人的女人就成。

更何况香菱就是他未来的通房妾室,他又不是和贾宝玉一样敢做不敢当。

他贾琮既动了香菱,便就保她未来一辈子富贵。

可贾琮就是要面子抹不开脸,小孩心性的当即將脸唬起。

“以后不许这样讲,不然我真让你试试什么叫毛手毛脚!”

说完,贾琮手更是要往香菱身上不该摸的地方去,香菱瞬间躲开,却也让贾琮蹭到一点,脸又再次红的和煮熟的鸭子一般。

“我知道错了还不行?”

“爷就放过我吧!” “真我的好爷了,您老老实实让我將你这头梳了。”

“等晚上了,我亲自做一道好吃的金陵名菜如何?”

香菱朝贾琮问,听见香菱问,这才让贾琮勉强的答应,只是

想起什么的贾琮又再次开口。

“做的时候给我那三个家中姊妹送些!”

香菱轻轻嗯了一声,贾琮却又想起了什么。

“林丫头也给她送些吧,虽然她和我不对付,可你说不得会拜她为师。”

贾琮装腔作势著,香菱人却是懵了起来。

“拜林姑娘为师?”

贾琮瞧著跟前香菱点头。

“我肯定是没功夫教你,而这家中女眷里最有才华的,非那林丫头莫属,你若跟著她学,未来少说是个才女般的人物。”

贾琮说著,香菱却也明了贾琮的意思,尤其想到了昨日贾琮同黛玉之间的相处,虽然她看不懂,却也能感受到她这位爷,同那林姑娘之间微妙的气氛,只怕送那三位姑娘是假,顶著三位姑娘的名头,送那林姑娘才是真。

毕竟那林姑娘也是从南边来的,现在估计都已经想家乡菜了。

“都听哥儿的,等著我便就送。”

贾琮点头,同时在贾母处,贾母当下还担忧著贾赦是否真的会同她豁上,而这若是同她豁上,她只怕难招架应付,毕竟贾赦才是这家真正承爵之人。

而她虽然是这府的老太太,却也就只是一个妇人。

真到了大事上,贾赦光开宗祠这一点,就够她受的,这般更別提,贾赦同贾敬的关係。

两人都是从前那义忠太子的伴读,虽然贾敬的年纪长些,可两人却也是真真切切一块长大的。

这点不似她那偏疼的小儿子。

而她那小儿子,也不知是犯了那贾敬什么忌讳,就是不得贾敬的看重,甚至还让贾敬颇为厌恶。

“老太太!”

贾母屋里出现一婆子,正就是香菱派去人回话后,通传之人。

贾母的眼睛也落在了跟前婆子身上,眼神中闪过疲惫之色。

“怎么了?”

贾母朝婆子开口。

婆子也於贾母的开口之下出声。

“回老太太,三爷现终於派人传话了,说您让他带宝二爷去赴宴的事,他不能做。”

“这次的宴主要就是一些有功名的读书人,咱家宝二爷的性子不合適,他怕他带宝二爷去了,宝二爷被人打!”

贾母的面色瞬间难看起来。

“什么叫被人打?”

“我宝玉好歹也是这国公府出身,就是让那群人看不惯,又怎么会被人打?”

“他们敢动这手吗?”

“我瞧他就是不想带!”

贾母嚷嚷著。

来传话的婆子也陷入到沉默起来。

这还真不好说,她瞧见过那宝二爷在这三爷的庆功宴表现得,那些读书人虽然没真动手,却恨的牙痒痒。

瞧模样也差不多了,只怕去了真会挨打。

贾母却是不管这个,人则不论理起来。

“我不管其他,他若是想去那宴,就必须得將宝玉带上,而若不带宝玉去,他也就別去了。”

正就一肚子火的贾母,听见贾琮派人来说的话,是真將火气又撒向了贾琮。

婆子的脸上却全是为难。

“老太太真要这么做?”

婆子朝贾母问,贾母却就只瞥了她一眼。

“不这么做,还能怎么做?”

“宝玉都捞不著的好事,他一个小庶子凭什么捞到?”

贾母脸冷著,婆子也不敢多说话起来,赶紧的去回话,贾琮现在还未离开,因为他正在等贾兰。

李紈一得到贾琮要带贾兰去参加文会时,便就非一般的激动。

颇为素净的脸更是因为这事,难得有了点红润,对著贾兰拍了拍。

“还不快谢过你琮叔他?”

“若没有你琮叔他,便就不会有你当下去参加那等子宴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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