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爆炸(1 / 1)

虽然阻止得有些晚,事件还是发生了,但跟杜若清预知到的情况比已经好了很多。

从她预见到的画面看,死伤至少几十人.

可实际上何在意一共只开了四枪,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两枪打空。

所以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伤亡不重,但造成的影响很大。

边成跟弓长张几乎是同时赶到现场。

在等他们过来的时间,杜若清和王星先对了一个各自的情况。

王星是跟着骆江来到的这里。

他们从互助会分开后,他找到了骆江上班的地方,下午的时候又跟着他来到游乐场。

没想到刚到这里没一会,就发生了何在意枪击人群的事件。

只是后来情况混乱,他又看到杜若清奋不顾身地冲过去抱住枪,情急之下只顾着开枪阻止何在意,没注意到骆江去了哪里。

两个被怀疑的对象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绝对不是偶然。

骆江跟何在意突然袭击人群的事件绝对有关,而且很可能何在意身上出现的第二处枪伤也跟他有关。

他们已经互相确认过,王星只对何在意开了一枪,如果第二枪不是游乐场其他人为阻止何在意行凶开的,那就可能是骆江开的。

何在意在他的怂恿下行凶,他见他行动失败,所以想杀人灭口,这也能解释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游乐场。

如果真是这样,那骆江创办的丧亲互助会就是所有祸事的源头。

被她预见的“暗巷凶杀案”死者李严高,也是丧亲互助会的成员。

那他的死可能真的跟互助会和骆江有关?这其中边成又是扮演什么角色?

如果他真的跟这些案件有关,又明知道互助会有问题,还让他们来调查,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难道这些跟他真的没有关系?一切都是巧合,是自己误会他了?

自己虽然预知到了李严高的死亡现场是真的,但并没有看清凶手的样貌,也就是没有看到边成真的杀害李延高的过程。

只是因为他当时正好出现在现场,又跟凶手的衣着特征和身形很像,就推测是他。

或许就像他说的,他事先调查出李严高跟爆炸案有关系,于是调查过去。

只是晚了一步,他赶到的时候,李严高已经遇害。

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只是他赶到现场后,在检查李严高的尸体。

而他与凶手那些相同的特征,只是巧合。

自己先入为主,认定他是凶手,一直否定这个可能。

一旦产生了这个质疑,杜若清心中的杠杆就朝这一端倾斜起来。

自己最喜欢的小说男主也不应该是一个这样的坏人。

弓长张带人赶到后处理现场的事情,调查第二枪的情况。

杜若清和王星两人被边成单独带到一处询问情况。

杜若清照例做陪衬王星的绿叶,都让王星汇报,自己站在一边神游。

等王星汇报完后,边成突然看向她:“杜若清,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杜若清听到他点自己的名字,心中就是一激:“没有,情况就是王星说的那样。”

“边队,最先发现何在意和骆江有问题的就是小杜。”王星帮她说话。

“发现何在意枪击群众后,也是她奋不顾身地冲过去抱住何在意手里的枪,才避免造成大面积的人员伤亡。”

边成深看杜若清两眼,点头:“辛苦了。”

王星问起后面的安排,是否还要继续去互助会探情况。

边成摇头:“不用去了,如果骆江真的有问题,今天游乐场的情况他在暗处一定看清楚了,你们已经暴露了。

你们现在有其他事做,将背后的人钓出来。”

何在意虽然中了两枪,但保住了性命,只是伤重昏迷。

背后的人如果知道他没有死,一定还会想办法灭口。

所以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何在意还活着的消息放出去,然后引出背后之人。

交代完事情后,杜若清正要跟着王星离开,边成却叫住了她。

她不得不单独留下来,心中不安,揣测边成将她单独留下要干嘛。

边成靠在桌子上,打量她,一时没开口。

杜若清不得不询问:“边队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

边成:“杜若清,你对我有意见?”

杜若清瞪大眼睛,忙摇头:“没有没有。”

这人问的这么直接的吗?

太吓人了吧。

边成端详她的表情:“那就是有了。”

杜若清......

什么逻辑?

杜若清刚要辩解,边成继续道:“而且,你还怕我,从你见到我的第一面你就怕我,我想知道为什么?”

杜若清被他逼问得脑袋一片空白。

如果他虚假点,她也可以虚与委蛇地敷衍过去,可什么都被他看出来了,还摆在明面上说了出来。

如果朋友之间相处,这样挺好的,有什么都及时说清楚,可现在是上下级的审问啊。

杜若清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否认:“没有,我不知道边队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对边队只有尊敬、崇拜、敬佩,绝没有任何意见。”

“可能是我的性格就是这样,胆小,不善言辞,害怕跟人打交道,所以就显得有些畏缩,让您误会了,但这绝不是对您有意见,是我性格上的缺陷。”

边成看着她,突然好笑一声。

杜若清心中的弦又是一紧。

说错话了?

边成:“解释的太多了。我猜猜你为什么对我有意见,还是因为李严高的遇害。”

“我当晚也带了黑皮手套,跟你目击的凶手很像,所以你一直把我当成杀害李严高的凶手,才没有在当晚就说出你从超市回去可能目击到凶手的事情。”

边成说着举起右手,露出手掌外侧一处已经愈合的伤口:“我戴手套是因为那天手受伤了。”

杜若清看一眼他的手,打死不承认:“没有,是边队你误会了。”

从边成那里离开,杜若清发现自己手心都湿了。

先前稍稍偏向他的天平又往回斜了点。

按照边成的安排,杜若清和王星没有再去互助会,而是在第二天将何在意伤人事件以及他现在的情况透露给了互助会的成员。

然后他们来到医院等着鱼上钩。

王星穿上病号服,躺在病床上伪装成何在意。

杜若清则埋伏在隔壁病房。

一开始杜若清觉得边成的安排很不合理。

既然是要抓捕重要的嫌犯,不应该就安排他和王星两个人,而且她对自己特别没有信心。

杜若清把自己的顾虑告诉王星,王星觉得是她想多了,边成一定会有其他的安排。

而且就算只有他们俩,他也有信心一定能将嫌犯抓住。

晚上的时候,弓长张来了。

他们两人待在隔壁病房。

弓长张靠坐在窗沿上,观察者外面的情况。

杜若清则托腮坐在椅子里,还在想边成跟这件事的关系。

这次的行动好像是真的,并不是掩人耳目。

如果他真的跟这件事有关系,那就有太多的不合理了。

“张哥,暗巷凶杀案那天,边队真的是在死者出事后才赶到现场的?”她问。

弓长张眼睛仍然盯着外面:“当然了,要是他在死者还没出事的时候就赶到了,那凶手不是早就被抓起来了。”

杜若清不置可否:“边队是个怎样的人?”

弓长张这才看她一眼,好笑道:“小杜,你对边队很感兴趣啊?也是,小女生嘛。边队长得那样,又招小女孩喜欢。

但我提醒你别瞎想多了,免得碰一鼻子灰。”

杜若清知道弓长张是误会了,但跟他也没必要解释那么多,只要能探听到消息就行。

“为什么?”她问。

弓长张:“免得你失望伤心。”

“是他有问题吗?”杜若清觉得有希望。

弓长张:“像一块硬邦邦的铁石一样,每天就知道查案,在他那碰壁的女的可不少。”

杜若清失望:“我还以为他人品有大问题呢。”

弓长张:“他人品能有什么问题?”

杜若清轻叹一声:“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他很厉害,只是把他当自己的偶像,没有瞎想。”

看来是自己真的误会他了,真有那么巧的事?

最后的答案,就看能不能抓到真的凶手了。

杜若清没有说话,弓长张也专心注意着下面的情况,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

太安静了,她撑着下巴趴在桌子上面都要瞌睡了。

她晃了晃脑袋,站起身,走到门边,透过门上的玻璃观察外面的情况,也让自己清醒清醒。

门外的走廊上亮着灯光,一个人也没有,再往右的护士台后,坐着一个女护士,正整理着药瓶。

挺平和宁静的一幅画面,可突然轰的一声,眼睛的事物炸开。

护士的身影消失,然后地动山摇,整栋房屋开始撕裂坍塌,烟粉尘中伴着火光。

杜若清被眼前的景象吓立在当场。

她移动目光,努力去看更多的东西。

可满目疮痍,到处都是倾塌的屋顶墙面,还有冲天的火光浓烟。

甚至都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滚烫温度灼烧着她的面颊。

又是爆炸!

不会这么巧合。

他们在这里等凶手上钩的时候,医院正好发生爆炸恐怖袭击,用的还是跟袭击糖康警察局一样的手法。

所以只能是同一批人。

这说明他们放出去的消息真的起效了,背后之人的确会来灭何在意的口。

可不是他们想的,凶手会潜入病房,对病床上的何在意痛下杀手,而是用爆炸。

一个比他们猜想的更加隐蔽、恨绝的办法。

潜入病房杀人,不定因素太多,警察埋伏、被他人发现等等,但用炸弹,不用靠近病房就可以办到。

他们高估了背后之人的道德人性,只要能达到目的,他不会有任何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