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亦开导后,林晚夏的心情好了很多,沈亦说的很有道理,在家带孩子,当一名全职太太也是一份工作,这份工作不比其他的轻松,甚至有时候会难很多,她不能因为这样就觉得自己没用。
当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时候,那谁会看得起你?
林晚夏想通后,忽然想到另一茬,认真建议道:“沈亦,假如你失业了,可以去当心灵导师哎!”
望着兴致冲冲的妻子,沈亦有点跟不上她的思维,而且他方才说的都是心里话,一点假话都没有掺,面对别人他可没有耐心去一句句劝。
“我只当你的导师。”沈亦慢悠悠说道。
他绝不会让自己有失业的可能,如果妻子想体验的话,他只愿当她一人的心灵导师。
从内到外开导她。
漆黑深邃的眼神,林晚夏仅是看一眼便深深陷了进去,那里面翻涌着不可拒绝强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里里外外,从头到占有一样。
“我去看看小知了的礼物准备的怎么样了。”林晚夏慌乱的移开视线,匆匆忙忙的道,没等沈亦回答,她已经离开秋千朝屋内走去,脚步极快,带着几分仓促。
伴随着林晚夏的离开,秋千在空中前后晃荡,沈亦蹲在原地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半响,他站起来坐到秋千上,秋千重新摇晃,荡出一圈轻微的弧度......
因为第二天林晚秋回来,在林晚夏的强烈要求下,沈亦被迫拿着枕头去客房睡。
“别这样夏夏。”沈亦站在房间外,一只手抵在门上防止它关上,想再挣扎一下:“我保证不做什么,让我进去好不好?”
林晚夏:“不要!我今晚要自己睡!”
她才不会再中沈亦的圈套,他每次都这样,每次都卖可怜,可偏偏每次,就数他最不讲信用!
回想到前两天晚上发生的事,林晚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身上痕迹没消之前,你休想和我睡!”
沈亦稳稳的抵着门,靠在墙上,试图劝道:“林晚秋明天到家,要是被她知道我们分房睡,误会我们感情不好,怎么办?”
林晚夏哼声,把早就想好的对策说出来:“姐姐回来之后,我去和她睡!”
沈亦:“......”
“我都忘记之前的事了,你难道还要阻止我和姐姐培养感情吗?”看着沉默的人,林晚夏眯眼,问道。
沈亦:他倒是想阻止,但阻止得了才行啊。
在林晚夏心里,他和林晚秋谁比较重要,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沈亦把手收回来,唇角勾起温和的笑,点头:“夏夏和姐姐培养感情重要。”毕竟也不知道林晚秋在国内能呆多少天。
他这么一笑,看得林晚夏心里毛毛的:“你真的同意了?”她迟疑的问。
沈亦点头,笑意浅浅:“当然了。”
被赶出去睡还笑得这么开心,林晚夏总觉得沈亦在心里憋着坏心思。
她把门拉开,探出半个脑袋,对着沈亦故意说道,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我要自己睡很多晚哦。”
没想到沈亦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脸上的笑容不变:“好,我让刘婶把客房好好收拾一下。”
怪,实在太怪了。
“你不生气吗?”林晚夏狐疑地看着沈亦,索性直接问。
沈亦沉默低头。
身形硕长的男人穿着浅色的睡衣,v领的设计在林晚夏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冷白的锁骨及顺着骨相慢慢延下的大片肌肤……
林晚夏悄悄咽了咽口水,忽然觉得这样的沈亦多了几分诱惑,低头的样子像极了她下午看的电视剧,里面的男主角委屈的样子,不,比男主角还要有魅力!
“林晚秋是夏夏唯一的亲人,陪她睡觉我能理解的。”沈亦垂着头道,随后漫不经心的提起:“我受点委屈没事,最主要的是夏夏之后能补偿回来。”
说完,他抬起头来,朝林晚夏笑了笑:“夏夏后面会补偿我的,对吗?”
被男色迷惑的林晚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顺着沈亦的话点头:“对的,我补偿你。”
“那就这样说好了,夏夏之后要双倍补偿回来。”
林晚夏:“好。”
直到沈亦在她嘴角落下一吻,然后拿着枕头走去客房后,林晚夏才慢慢回过神来。
她……似乎……被沈亦骗了?
拿了好处的沈亦把专属枕头放到客房后,就去书房处理工作了,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各种报表文字,他似乎看到林晚夏在房间懊悔的表情。
在脑海中畅想一遍事后怎么让林晚夏补偿的画面,沈亦才慢慢有了工作的动力。今天早上为了哄林晚夏开心,他把工作都推到下午,后来下午为了陪她看电视以及陪儿子玩游戏,他又把事情移到晚上。
这会儿,终于有时间了,沈亦要把堆积的事情全部处理完,他拿出手机给置顶的人发了个晚安的信息后,点开方恪的头像,直接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大约响了十秒钟,电话被人接起,方恪干脆利落的声音传出来:“沈总。”
沈亦把手机放到一边,随手打开一份合同:“嗯,把早上没讲完的再汇报一遍。”
“好的,沈总。”
早上的事被夫人打断后,方恪回去就一直在反思,第一,反思自己听力不行,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夫人的脚步声,第二反思自己应变能力不行,在沈总和夫人聊天的时候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第□□思自己口才不行,没有做到快速和沈总汇报。
总之,方恪非常担心沈亦会怪罪于他,害怕失去助理的位置。刚才听到沈总的专属铃声时,方恪的心快跳出来了,好在,沈亦没有责怪他。
方恪把心收回来,静下心好好做好汇报工作:“江有河的妻子知道他在外面养的女人怀孕之后,生了很大一通气,扬言让江有河断了她,否则离婚。”
“江有河不同意和情人断掉关系,现在两人正在办理离婚手续,他的妻子非常有魄力,已经掌握了江有河出轨的证据,正在找律师谈,她想让江有河净身出户。”
方恪说到这里顿了顿,心底忍不住生出一声感叹。
“江有河现在可谓是焦头烂额,一边要处理离婚的事,一边要处理公司的事,沈总,你让我暗暗收购的股份,我已经完成了。”
沈亦边在合同签下名字,边吩咐道:“把江有河挪用资金的事传给他妻子,剩下的……方恪你知道怎么做。”
方恪:“是!”
沈亦把签好的合同放到一边,喉间溢出低低的冷笑:“方恪,我只要一个结果:让江有河爬着出港城。”
“这件事做的好看一点,别让夫人知道,否则你助理的位置别坐了。”
今天差点露馅的事,沈亦一直记在心里。
如今林晚夏对他的好,原因是什么,没有人比沈亦更清楚,从住院那段时间到现在,前后不到一个月,林晚夏对他只有亲近,仅此而已。
明天林晚秋回来,谁都猜不到事情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他不能在这段时间里露出异样,一点都不行。
屏幕那头,听到沈亦声音的方恪打了个冷颤,连忙应下:“好的,沈总。”
挂断方恪的电话后,沈亦接着处理公司的事,这一忙,就忙到了凌晨3点,他伸手摘了眼镜放到一边,指腹轻轻按压稍微发胀的太阳穴,而后站起来迈步往外走去。
主卧的房门紧闭,在它对面的客房的门缝里,一束暖光露出来,那是他今晚的归宿。
沈亦走到客房门口,看着里面摆的整整齐齐,毫无人气的床铺,疲惫的脸忽然生出几分躁郁,本就冷沉的气息又增了些戾气。
他思考一瞬,脚步微动,朝隔壁的主卧走去,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锁,沈亦轻轻一扭,门就开了。
夜晚,容易使人冲动。
漆黑的房间只有床前的台灯给予一丝亮光,沈亦放轻脚步慢慢走到床边。
林晚夏侧躺在床上,呼吸平缓,睡的很沉,许是因为热,她的一边腿从被子里跑出来,瓷白的肌肤和灰色的被子形成极致的反差,原来属于沈亦的位置,现在被她的一只手霸占。
霸道的睡姿,和她的性格一样。
沈亦绕到另一边,轻柔抬起她的手臂,然后掀开被子躺上床,身形微侧,放轻动作把睡得正熟的人拢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