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旧宫风波,龙鳞初现(1 / 1)

槿上霜 夏小小Doris 3074 字 4天前

灰衫男子的话音刚落,碎玉轩的殿门便被太监推开,明黄的锦缎宫灯挑在前面,映着门口两道身影,一前一后,气度截然不同。萧景轩一身月白锦袍,腰束玉带,眉眼间带着阳城纨绔特有的轻佻,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鹿筱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而他身侧的夏凌寒,身着藏青太子朝服,玉冠束发,眉眼沉稳,看向鹿筱的目光里,有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张嬷嬷见了二人,立刻敛了刻薄,满脸堆笑地福身行礼:“奴才给萧少爷、太子殿下请安。”李太医也忙收了银针,躬身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殿内的宫女太监更是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唯有鹿筱坐在床榻上,指尖攥着锦被,一动不动,目光冷冽地看着门口的两人,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她记得这个时刻,记得萧景轩此刻的来意,无非是来宣示他即将迎娶林茹筠的消息,顺便再嘲讽她几句,让她识趣地主动退让。而夏凌寒,是来替陛下探她的病情,也是来提醒她,深宫之中,身不由己,切莫意气用事。可如今的鹿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刚穿书、懵懂无措的后宫炮灰,她见过民国的硝烟,见过神魔的争斗,见过龙骨的金光,这夏朝的宫斗算计,在她眼里,虽依旧凶险,却已不再让她畏惧。

萧景轩缓步走进殿内,靴底踩在金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走到床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鹿筱,语气轻佻又带着嘲讽:“鹿贵人倒是好兴致,躲在殿里装病,倒是让本少爷和太子殿下跑了一趟。听说你在御花园晕了过去,怎么,是知道我要娶茹筠,气不过了?”

鹿筱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没有半分委屈,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萧少爷说笑了,我身染微恙,不过是寻常病症,与萧少爷的婚事,毫无关系。萧少爷即将大婚,该忙的事想必不少,何必来我这碎玉轩,耽误了正事。”

她的话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疏离,让萧景轩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从前那个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只会默默垂泪的鹿筱,如今竟会这样跟他说话。他皱了皱眉,脸色沉了几分:“鹿筱,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不过是鹿家送过来的棋子,本少爷娶你,不过是遵了家族之命,如今我要娶茹筠,是天经地义,你最好识相点,主动向陛下请旨和离,否则,休怪本少爷不客气。”

“萧少爷的客气,我倒是不敢领教。”鹿筱淡淡开口,指尖轻轻抚过心口的槿花印,那里还在微微发烫,“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萧少爷既已娶我,便该守夫道,如今尚未和离,便急着迎娶旁人,传出去,怕是要落个薄情寡义、背信弃义的名声,不光丢了萧家的脸,怕是还要让陛下诟病吧。”

她的话字字诛心,戳中了萧景轩的痛处。他虽是阳城纨绔,却也在意家族名声,更在意陛下的看法,如今鹿筱搬出陛下,倒是让他一时语塞。站在一旁的夏凌寒,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一直觉得鹿筱聪慧,只是从前被深宫的规矩束缚,如今看来,她倒是比从前更有风骨了。

夏凌寒上前一步,抬手示意萧景轩稍安勿躁,然后看向鹿筱,语气温和:“鹿贵人,陛下听闻你病重,命本太子前来探望,李太医既已诊断过,便好好休养吧。至于你与萧少爷的婚事,陛下自有考量,你不必太过忧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灰衫男子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位是?”

众人这才注意到殿内的灰衫男子,他自始至终站在殿中,安静地看着一切,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木槿花香,气质温润,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仿佛与这深宫格格不入。张嬷嬷也愣了,她竟没注意到殿内还有这么一个人,立刻厉声喝问:“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碎玉轩!来人,把他拿下!”

宫女太监们立刻应声上前,想要抓住灰衫男子,可就在他们的手快要碰到他的时候,一道淡淡的金光从他身上散开,宫女太监们瞬间被弹开,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灰衫男子抬眸,看向夏凌寒,嘴角勾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太子殿下,在下不过是一介布衣,与鹿贵人有旧,前来探望,并非擅闯。”

“有旧?”夏凌寒挑眉,眼底的疑惑更甚,“本太子从未听闻鹿贵人有这样一位友人,不知先生高姓大名,师从何处?”

灰衫男子却避而不答,只是淡淡道:“太子殿下不必多问,在下不过是过客,待鹿贵人安好,自会离去。”他的话带着一丝神秘,让夏凌寒更加好奇,却也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答案,只能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看向鹿筱:“鹿贵人,这位先生既与你有旧,那便留在此处照料你吧。只是深宫之中,规矩森严,还望先生谨言慎行,莫要惹出是非。”

鹿筱点了点头,轻声道:“谢太子殿下体谅。”

萧景轩见夏凌寒竟纵容一个不明身份的人留在碎玉轩,心中不满,却也不敢在夏凌寒面前发作,只能冷哼一声:“鹿筱,你好自为之!三日之后,我便会向陛下请旨,迎娶茹筠,你若是识相,便早点主动退让,否则,休怪我不念及往日情分!”说完,他甩袖离去,殿内的气氛,因他的离去,稍稍缓和了些。

夏凌寒又叮嘱了鹿筱几句,让她好好休养,有什么事可以让人去东宫传信,便也转身离开了。张嬷嬷见太子殿下和萧少爷都走了,也不敢再放肆,只是狠狠瞪了鹿筱一眼,带着宫女太监们退了出去,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鹿筱和灰衫男子两人。

鹿筱看着灰衫男子,眼底满是疑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夏朝?你说你从未离开,那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灰衫男子走到床榻前,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鹿筱的眉心,他的指尖带着淡淡的木槿花香,还有一丝熟悉的金光,触碰到鹿筱眉心的瞬间,鹿筱只觉得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经脉里被封印的灵力,竟有了一丝松动。她愣了愣,看着灰衫男子的眼睛,那双眼睛温柔似水,仿佛藏着千年的时光,藏着数世的守护。

“我是谁,并不重要。”灰衫男子轻声道,“重要的是,我会一直守着你,护着你,从始至终,从未改变。”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鹿筱心口的槿花印上,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槿花印的裂痕,虽被龙骨金光暂时压制,却并未完全愈合,寂灭之力还在你的经脉里潜伏,若是不尽快找到另一半龙骨,怕是会有性命之忧。而另一半龙骨,在东海寒潭,被敖氏龙族守护着,敖翊辰他们,此刻应该已经在去东海的路上了。”

“东海寒潭?”鹿筱皱眉,“萧景轩的残魂也去了东海,他想要集齐龙骨,解开槿花印的封印,掌控混沌之力,若是让他得逞,三界就完了。可我现在被困在夏朝,灵力被封,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吗?”

“你并非什么也做不了。”灰衫男子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鳞片,那鳞片呈银白色,泛着淡淡的蓝光,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与鹿筱在民国药膳铺里藏着的那片东海龙鳞,极为相似,“这是一片蟠龙鳞,是龙族中蛰伏在地的蟠龙所化,能暂时解封你的灵力,也能让你与敖翊辰他们产生感应。你拿着它,在夏朝的宫阙里,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事?”鹿筱接过蟠龙鳞,鳞片入手微凉,一股熟悉的龙族气息涌入体内,经脉里的灵力,果然开始慢慢松动,她抬头看向灰衫男子,满心疑惑。

灰衫男子的目光望向殿外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神秘:“夏朝的宫阙之下,藏着一处三星堆的遗迹,遗迹里,有开启东海寒潭的钥匙,也有关于槿花印和龙骨的秘密。萧景轩在夏朝的肉身,也在寻找这处遗迹,你必须赶在他前面,找到钥匙,否则,不仅敖翊辰他们会有危险,三界也会陷入万劫不复。”

三星堆遗迹?鹿筱心头一震,她没想到,夏朝的宫阙之下,竟藏着这样的秘密,而这秘密,竟与东海寒潭、龙骨、槿花印息息相关。她攥紧手中的蟠龙鳞,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不管前路有多凶险,她都必须找到那处遗迹,找到开启东海寒潭的钥匙,阻止萧景轩的阴谋,也为了能早日回到民国,回到敖翊辰和亲友们的身边。

可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伴随着宫女的惊呼和太监的呵斥,还有一道熟悉的女子声音,尖利又带着嫉妒:“鹿筱!你给我出来!你这个贱人,竟敢勾引萧少爷,还敢藏着陌生男子在殿内,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

是柳梦琪!

鹿筱的眉头皱得更紧,她没想到,柳梦琪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而灰衫男子听到这声音,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依旧站在鹿筱身边,轻声道:“该来的,总会来的。这夏朝的宫斗,不过是你命运的一部分,闯过去,你才能变得更强大。记住,蟠龙鳞不仅能解封你的灵力,还能护你周全,遇事莫慌,以你的智慧,定能化解危机。”

话音刚落,碎玉轩的殿门便被一脚踹开,柳梦琪一身火红宫装,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宫女,目光凶狠地看着鹿筱,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柳梦琪的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灰衫男子身上,眼底的嫉妒更甚,厉声喝道:“好你个鹿筱,竟敢藏着小白脸在殿内,真是不知廉耻!来人,把这个小白脸拿下,再把鹿筱给我拖出去,掌嘴!”

宫女们立刻应声上前,朝着鹿筱和灰衫男子扑来。鹿筱攥紧手中的蟠龙鳞,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在蟠龙鳞的作用下,快速涌动,她抬手,一道淡淡的金光从指尖散开,朝着宫女们打去。宫女们瞬间被金光击中,摔在地上,疼得爬不起来。

柳梦琪见鹿筱竟有这样的本事,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你这个贱人,竟还会妖术!今天我非要替后宫清理门户不可!”她说着,抬手,一道紫色的灵力从指尖散开,朝着鹿筱打去,那是她修炼的魔族灵力,虽不深厚,却也带着一丝阴冷的气息。

灰衫男子想要上前护着鹿筱,却被鹿筱抬手拦住。鹿筱看着柳梦琪,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她如今有蟠龙鳞相助,灵力虽未完全解封,却也足以对付柳梦琪。她抬手,将蟠龙鳞的力量与药膳之力融合,一道五彩的光刃凝在身前,朝着柳梦琪的紫色灵力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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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力量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殿内的桌椅板凳被震得东倒西歪,锦帐也被震得剧烈晃动。柳梦琪被震得连连后退,撞在殿柱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难以置信地看着鹿筱:“你……你的灵力怎么会变得这么强?”

鹿筱缓步从床榻上起身,身上的锦裙随风飘动,眼底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柳梦琪,从前我让着你,是因为我不想与你计较,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我麻烦,真当我是好欺负的?这深宫之中,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若是再敢来找我麻烦,休怪我不客气!”

她的气势全开,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光和木槿花香,让柳梦琪竟生出一丝畏惧。可柳梦琪素来高傲,怎肯轻易认输,她咬了咬牙,正要再次动手,殿外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呵斥:“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夏越一身明黄皇子服,匆匆赶来,身后跟着几个侍卫,他看到殿内的狼藉,又看到柳梦琪嘴角的鲜血,还有鹿筱周身的金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即看向柳梦琪,语气严厉:“梦琪,你怎会在此处撒野?碎玉轩是鹿贵人的居所,你竟敢擅闯,还敢对鹿贵人动手,眼里还有没有规矩,有没有陛下?”

柳梦琪见夏越来了,眼底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她跑到夏越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哭哭啼啼道:“阿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鹿筱她藏着陌生男子在殿内,还对我动手,你看,她把我打伤了!”

夏越的目光扫过殿内的灰衫男子,又看向鹿筱,眼底的疑惑更甚。他知道柳梦琪素来嫉妒鹿筱,也知道她性子骄纵,可鹿筱向来温和,怎会平白无故对她动手?而且殿内的这位陌生男子,气质温润,不像是奸邪之辈。

鹿筱看着夏越,淡淡开口:“皇子殿下,事情的真相,并非柳贵人所说的那样。柳贵人无故擅闯碎玉轩,出言不逊,还率先对我动手,我不过是自卫罢了。至于这位先生,是我的故人,前来探望我,并非柳贵人所说的小白脸。”

灰衫男子也上前一步,对着夏越微微拱手:“皇子殿下,在下与鹿贵人有旧,前来探望,并无恶意。柳贵人误会,才会起了冲突,此事与鹿贵人无关,皆是在下的过错。”

夏越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时不知该如何判断。一边是自己的妻子,哭哭啼啼,嘴角带血;一边是自己一直喜欢的鹿筱,言辞恳切,气质坚定。而那位陌生男子,又主动将过错揽在自己身上,让他更加疑惑。

可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太监尖利的通传声:“陛下驾到——”

听到这声音,殿内的众人皆是一惊,柳梦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没想到,陛下竟会在这个时候过来。鹿筱也皱了皱眉,陛下这个时候前来,怕是来者不善,而灰衫男子的眼底,却闪过一丝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一般。

殿门被推开,夏朝皇帝一身龙袍,威严赫赫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众太监和侍卫,目光扫过殿内的狼藉,又扫过柳梦琪、鹿筱、灰衫男子和夏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朕的后宫,何时竟成了这般模样?擅闯宫殿,大打出手,眼里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后宫的规矩?”

皇帝的目光落在鹿筱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探究,又落在灰衫男子身上,语气威严:“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皇宫,还在碎玉轩内惹出是非,可知罪?”

灰衫男子缓缓起身,面对皇帝的威严,却依旧神色平静,他抬眸,看向皇帝,嘴角勾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陛下,草民无罪。而且,陛下今日前来,并非为了后宫的这点小事,而是为了宫阙之下的三星堆遗迹,为了开启东海寒潭的钥匙吧。”

此话一出,皇帝的脸色骤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威严,可那慌乱,却被鹿筱看在眼里。鹿筱心头一震,她没想到,皇帝竟也知道三星堆遗迹和开启东海寒潭的钥匙,看来这夏朝的宫阙之下,藏着的秘密,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

而柳梦琪和夏越,更是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灰衫男子说的是什么。皇帝盯着灰衫男子,语气冰冷:“你究竟是何人?怎会知道这些秘密?”

灰衫男子淡淡一笑,目光望向鹿筱,眼底带着一丝温柔:“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钥匙,唯有鹿贵人能取,也唯有鹿贵人,能阻止三界的浩劫。陛下若是识相,便该助鹿贵人一臂之力,否则,夏朝,乃至三界,都将毁于一旦。”

皇帝的脸色阴晴不定,看着灰衫男子,又看着鹿筱,眼底满是挣扎。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说出了一句让鹿筱心头巨震的话:“朕可以助你找到钥匙,但是,你必须答应朕一个条件。”

鹿筱抬眸,看向皇帝,眼底满是疑惑:“陛下请讲。”

皇帝的目光落在鹿筱心口的槿花印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朕要你找到龙骨之后,分朕一缕龙骨之力,助朕长生不老,称霸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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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伴随着一声龙吟,响彻云霄。那龙吟,悲戚又愤怒,鹿筱的心头猛地一紧,她听得出,这是敖翊辰的龙吟,他在东海,一定是遇到危险了!

灰衫男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向殿外的天空,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不好,萧景轩的残魂,已经在东海寒潭动手了,敖翊辰他们,怕是撑不住了。鹿筱,时间不多了,你必须尽快找到钥匙,前往东海!”

鹿筱攥紧手中的蟠龙鳞,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她看向皇帝,沉声道:“陛下,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是,你必须立刻带我去宫阙之下的三星堆遗迹,否则,别说长生不老,称霸天下,你连夏朝的江山,都保不住!”

皇帝看着鹿筱,又听着殿外的龙吟,终于咬了咬牙:“好!朕带你去!但是,你若是敢骗朕,朕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皇帝转身,朝着殿外走去:“跟朕来!”

鹿筱立刻跟了上去,灰衫男子也紧随其后。而柳梦琪和夏越,愣在原地,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一脸茫然,却也知道,一场天大的变故,即将来临。

宫阙之下的三星堆遗迹,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开启东海寒潭的钥匙,究竟是什么模样?萧景轩在东海寒潭,布下了怎样的陷阱?敖翊辰他们,能否撑到鹿筱到来?而皇帝的条件,又是否会成为鹿筱前行路上的阻碍?

这深宫之下的遗迹,藏着的不仅是钥匙,还有数世的宿命,而鹿筱的东海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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