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簪影藏魂,铁门生死(1 / 1)

槿上霜 夏小小Doris 3718 字 8天前

石板坠地的破空声混着蛇形簪的猩红寒芒,在闸北药铺的残垣间炸开一瞬的窒息。洛绮烟僵在原地,手里的木槿花簪泛着的淡金光晕正一点点黯淡,鹿筱那缕残魂似是被这股逼人的戾气惊得蜷缩,簪身轻颤,竟飘出几缕细碎的槿花虚影,落在满是炮痕的青砖地上。

云澈澜几乎是凭着本能扑过去,左臂硬生生迎上石板的棱角,骨头相撞的闷响伴着他倒抽冷气的声音,却还是将洛绮烟死死护在怀里。他胸口的旧伤被震得裂开,血浸透了藏青色的警服,却依旧抬手将配枪抵在萧景轩的眉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动她一下,我崩了你。”

萧景轩的蛇形簪堪堪停在木槿花簪前一寸,猩红的蛇眼映着云澈澜眼底的狠戾,嘴角却勾着玩味的笑:“阳城督察长的命,如今竟值一枚破簪?云澈澜,你这辈子,终究是栽在女人手里。”他手腕微转,蛇形簪的魔气顺着簪尖溢开,化作无数细蛇,缠上云澈澜的枪身,“不过,我倒要谢谢你,替我留住了鹿筱的最后一缕残魂。”

魔气蚀骨,云澈澜的手指瞬间泛青,却依旧不肯松枪。洛绮烟从他怀里探出头,抹掉眼角的泪,反手从药箱里抓出一把淬了药膳灵力的朱砂,狠狠撒向萧景轩。朱砂遇魔气便燃成淡蓝色的火,燎得萧景轩下意识偏头,洛绮烟趁机将木槿花簪攥进手心,指尖死死扣着簪身,将自己的药膳之力渡进去,簪身的金光竟又亮了几分。

“筱筱姐说过,药膳之力能温魂养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洛绮烟咬着唇,掌心被簪尖硌出红痕,却丝毫不敢松手。她想起鹿筱教她熬药膳时说的话,“药食同源,心诚则灵”,此刻竟真的觉得,那缕残魂在簪身里轻轻颤动,似是回应她的心意。

另一边,敖博见敖翊辰被坍塌的梁柱困住,金瞳一凛,龙爪一挥,便将压在敖翊辰身上的石板震得粉碎。敖翊辰踉跄着站起,胸口的龙鳞伤口还在渗着金血,却依旧攥着龙骨玉佩与龙鳞,朝着洛绮烟的方向冲去。龙骨玉佩在靠近木槿花簪时,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与簪身的槿花光交相辉映,竟在药铺的残垣间织成一道光网,将萧景轩的魔气挡在外面。

“龙骨引魂,槿花锁魄,这两样信物合在一起,竟能护住筱筱的残魂。”夏凌寒扶着被余波震倒的夏越,眼底闪过一丝惊喜,抬手将古蜀巫书的金光渡向光网,“我们趁现在,带着绮烟姑娘走!闸北的洋巡捕与齐军已经到巷口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风若琳捂着流血的肩膀,本命蛇蜕从袖中飞出,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光桥,从药铺直通巷尾。她的妖力本就因与萧景轩缠斗消耗殆尽,此刻强撑着凝出光桥,脸色白得像纸,却依旧咬着牙道:“快过!这蛇蜕撑不了多久,萧景轩的魔气已经开始蚀骨了!”

夏越立刻扶着风若琳踏上光桥,回头朝着夏凌寒喊:“大哥,快过来!”夏凌寒却摇了摇头,将古蜀巫书往光桥的方向推了推,“你们先走,我来断后,巫书能挡一时的魔气,也能挡洋巡捕的子弹。”他看着夏越眼底的焦急,又补了一句,“我是夏朝太子,断没有让弟弟替我断后的道理,快走!”

巷口的洋巡捕的哨声越来越近,还有齐军士兵的喊杀声,混着青帮与叛徒的打斗声,乱成一团。刀疤脸汉子带着几个青帮兄弟拼死挡在巷口,砍刀劈在洋巡捕的枪托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却还是被洋巡捕的子弹射中肩膀,倒在地上,朝着云澈澜喊:“云督察!快带你的人走!张爷说了,欠你的人情,今日还清了!”

云澈澜看着倒在地上的刀疤脸,又看了看挡在前面的夏凌寒,心头一阵酸涩。他扶着洛绮烟,踏上光桥,回头朝着夏凌寒喊:“夏太子,我们在租界外的码头等你!一定要活着过来!”

夏凌寒挥了挥手,古蜀巫书的金光又盛了几分,将巷口的子弹与魔气尽数挡下。萧景轩看着众人踏上光桥,眼底闪过一丝急色,抬手一挥,魔气暴涨,化作一道黑龙,朝着光桥撞去。“想走?都给我留下!”

黑龙撞在光桥上,蛇蜕织成的光桥瞬间出现无数裂痕,风若琳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吐在光桥上,淡青色的妖力几乎要消散。夏越立刻将自己的灵力渡给她,“若琳,撑住!我们马上就到巷尾了!”风若琳靠在夏越的怀里,看着他眼底的温柔,心头竟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暖意,她抬手抹掉嘴角的血,点了点头,“好,我撑住。”

敖翊辰与敖博断在光桥的最后,敖博的龙力织成一道金盾,挡住萧景轩的魔气,朝着敖翊辰喊:“吾儿,带着绮烟姑娘与鹿筱姑娘的残魂先走,我来拖住萧景轩!”敖翊辰却摇了摇头,将龙骨玉佩与龙鳞塞进洛绮烟手里,“你们先走,我爹一人挡不住萧景轩,我要留下帮他。”

“翊辰!”洛绮烟攥着信物与木槿花簪,眼底满是焦急,“筱筱姐的残魂需要你护着,你不能留下!”敖翊辰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决绝,“筱筱的残魂有龙骨与龙鳞护着,不会有事,而我爹,不能有事。你们到了码头,先去东海,找东海的虾兵蟹将,他们会护着你们,等我与爹去找你们。”

他说完,便转身朝着敖博的方向冲去,龙力在体内暴涨,金鳞在残垣的光影里泛着冷光,与敖博并肩而立,朝着萧景轩冲去。金芒与魔气在药铺的残垣间炸开,震得周围的断壁残垣纷纷坠落,鹿筱的药铺,这座她穿越的起点,终究是在炮火与魔气中,化作了一片废墟。

洛绮烟与云澈澜扶着风若琳,跟着夏越踏上巷尾的石板路。身后的打斗声与爆炸声越来越远,巷口的洋巡捕与齐军已经冲进了药铺的废墟,却被敖博与敖翊辰的龙力与萧景轩的魔气挡在外面,一时竟不敢上前。

闸北的街头,满是逃难的百姓,老弱妇孺扶着彼此,朝着租界的方向跑去。齐卢两军的炮火在街头炸开,房屋接连坍塌,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血腥味与淡淡的药香,那是鹿筱药铺里残留的药膳香,混着乱世的悲凉,飘在闸北的上空。

夏越扶着风若琳,走在逃难的人群中,看着身边惊慌失措的百姓,眼底满是不忍。他是夏朝的王子,自幼生长在皇宫,从未见过这般人间炼狱,炮火无眼,人命如草,那些百姓的脸上,满是对生的渴望,对死的恐惧。“若琳,这就是人间的乱世吗?”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

风若琳靠在他的怀里,看着眼前的景象,眼底满是怅然。她修行千年,见惯了妖界的争斗,却从未见过人间的战乱,妖界的争斗,尚有规则,而人间的战乱,却只有无尽的杀戮与毁灭。“这就是人间,夏越,有繁华,也有破败,有生,也有死。”她抬手拂过一个逃难小女孩的脸颊,替她擦去脸上的泪,“鹿筱之所以执着于药膳,就是想在这乱世里,给人一丝生的希望。”

洛绮烟攥着木槿花簪,走在云澈澜的身边,看着朝着租界跑去的百姓,心头一阵酸涩。她想起鹿筱的药铺,想起鹿筱给闸北的贫苦百姓免费施药熬药膳的模样,想起鹿筱说的“医者仁心,药膳亦仁心”,此刻竟觉得,那缕残魂在簪身里轻轻颤动,似是在为这乱世的百姓叹息。

“澈澜哥,租界的铁门,会为这些百姓打开吗?”洛绮烟轻声问,眼底满是迷茫。她曾听鹿筱说过,租界的洋人为了自保,在华界与租界的交界处修了铁门,每逢战乱,便会关闭铁门,将逃难的百姓挡在外面,那些百姓,要么死于炮火,要么死于洋人的枪口。

云澈澜看着前方不远处的租界铁门,铁门紧闭,洋巡捕端着枪守在铁门后,眼神冷漠地看着逃难的百姓。他攥紧了洛绮烟的手,声音沉得像铅:“会的,就算洋人的铁门不开,我们也会为百姓开出一条生路。鹿筱用药膳救百姓,我们便用命,护百姓。”

就在这时,租界的铁门突然传来一阵巨响,洋巡捕的枪声突然响起,朝着逃难的百姓射去。百姓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哭声与喊杀声交织在一起,惨不忍睹。“快退!洋人开枪了!”夏越大喊一声,扶着风若琳躲在一旁的断墙后,洛绮烟与云澈澜也立刻躲了起来,看着铁门后的洋巡捕,眼底满是愤怒。

风若琳的妖力渐渐恢复,她看着铁门后的洋巡捕,淡青色的妖力在掌心凝聚,“这些洋人,竟如此视人命如草芥,今日,我便替百姓讨个公道!”她说着,便要冲出去,却被夏越死死拉住。“若琳,别冲动!洋巡捕人多势众,还有枪,你出去就是送死!”

“可我不能看着百姓被枪杀!”风若琳挣扎着,眼底满是焦急。夏越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温柔却坚定:“我知道你心善,可我们现在自身难保,若是你出事了,谁来护着绮烟姑娘,谁来护着鹿筱姑娘的残魂?我们先想办法打开铁门,救百姓出去,而不是硬拼。”

云澈澜看着铁门后的洋巡捕,又看了看身边的众人,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青帮的令牌,那是刀疤脸汉子塞给他的,说能在租界通行。“我去试试,用青帮的令牌,或许能让洋人打开铁门。”他说着,便要起身,却被洛绮烟拉住。

“澈澜哥,太危险了!洋人根本不讲道理,他们不会认青帮的令牌的!”洛绮烟的眼底满是担忧,攥着他的手不肯松开。云澈澜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傻丫头,我是阳城督察长,这点险都不敢冒,还怎么护着你,怎么护着百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说完,便挣脱洛绮烟的手,将青帮的令牌举在头顶,朝着租界的铁门走去。洋巡捕见他孤身走来,立刻端起枪,对着他喊:“站住!不许过来!再过来就开枪了!”云澈澜停下脚步,缓缓举起双手,用流利的英文说:“我是阳城督察长云澈澜,持有青帮的通行令牌,我要见你们的工部局局长。”

洋巡捕互相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迟疑。青帮在上海的势力极大,洋人的工部局也不愿轻易得罪青帮,更何况,云澈澜的英文流利,穿着体面,不像是普通的百姓。一名洋巡捕转身走进铁门后的洋房,片刻后,一名穿着西装的洋人走了出来,正是租界工部局的副局长布朗。

布朗上下打量着云澈澜,眼神冷漠:“你说你是阳城督察长,有什么证据?”云澈澜将青帮的令牌递过去,又从怀中掏出自己的督察长证件,“这是我的证件,布朗副局长,如今闸北战火纷飞,无数百姓流离失所,还望布朗副局长打开铁门,让百姓进入租界避难。”

布朗看了看证件与令牌,又看了看铁门后惊慌失措的百姓,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他知道,齐卢战争还在继续,若是将这些百姓挡在外面,一旦齐军或卢军打进租界,这些百姓便会成为他们的炮灰,而若是打开铁门,让百姓进入租界,不仅能赚个好名声,还能向百姓收取高额的避难费。

“可以打开铁门,”布朗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贪婪,“但每个进入租界的百姓,都要缴纳一块银元的避难费,若是拿不出银元,便只能留在华界,等着被炮火炸死。”

云澈澜的眼底闪过一丝愤怒,一块银元,对于这些逃难的百姓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布朗这是趁火打劫!“布朗副局长,你这是趁火打劫!百姓们流离失所,根本拿不出一块银元!”

“我不管他们拿不拿得出,这是租界的规矩,”布朗摊了摊手,眼神冷漠,“要么交钱,要么留在华界,你们自己选。”

就在这时,躲在断墙后的洛绮烟,突然攥着木槿花簪走了出来。木槿花簪在她的手中,突然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槿花光化作一道光幕,将逃难的百姓护在后面。洛绮烟的眼底满是坚定,对着布朗说:“布朗副局长,我是鹿筱的徒弟,鹿筱的药铺在闸北,她为租界的洋人熬药膳治过病,不少洋人的太太小姐,都是她的病人。你若是敢不让百姓进租界,我便将你趁火打劫的事,告诉所有洋人的太太小姐,让她们知道,她们敬仰的工部局副局长,竟是个趁火打劫的小人!”

布朗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知道鹿筱,那个在闸北开药膳铺的中国女子,医术高超,药膳更是一绝,租界里不少洋人的太太小姐,都曾找她看过病,对她极为敬重。若是洛绮烟将这事传出去,他的乌纱帽定然不保。

他咬了咬牙,狠狠瞪了云澈澜一眼,对着洋巡捕喊:“打开铁门!让百姓进来!”洋巡捕立刻打开铁门,逃难的百姓立刻蜂拥而入,朝着租界的方向跑去,嘴里不停的说着谢谢。

洛绮烟看着百姓们进入租界,松了一口气,掌心的木槿花簪却突然黯淡下去,簪身轻颤,似是灵力耗尽。云澈澜立刻走过去,将她扶在怀里,“你没事吧?”洛绮烟摇了摇头,靠在他的怀里,“我没事,只是筱筱姐的残魂,好像又虚弱了几分。”

夏越与风若琳也走了过来,看着进入租界的百姓,眼底满是欣慰。可就在这时,租界的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汽车的鸣笛声,几辆黑色的汽车朝着铁门驶来,车上下来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为首的男人,竟是萧景轩的手下!

“不好!是萧景轩的人!他肯定是派人来追我们了!”夏越立刻警惕起来,将风若琳护在身后。风若琳的妖力在掌心凝聚,“看来,今日这场仗,是躲不过了。”

云澈澜扶着洛绮烟,攥紧了配枪,眼底满是狠戾。“怕什么?我们有龙骨与龙鳞,还有筱筱的残魂,萧景轩想抢,也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命!”

就在这时,木槿花簪突然在洛绮烟的掌心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簪身竟化作一道槿花虚影,朝着租界的深处飞去。洛绮烟立刻追上去,“筱筱姐的残魂!她在指引我们!”

众人立刻跟在槿花虚影的身后,朝着租界的深处跑去。萧景轩的手下在后面紧追不舍,枪声在租界的街头响起,惊得租界的洋人四处逃窜。

槿花虚影一路朝着租界的码头飞去,落在一艘停靠在黄浦江的游轮上。游轮的船身上,刻着一朵木槿花,正是鹿筱的父亲留给她的游轮,鹿筱曾说过,这艘游轮,是她在民国的最后退路。

洛绮烟看着游轮上的木槿花,眼底满是惊喜,“是筱筱姐的游轮!我们快上船!”众人立刻登上游轮,云澈澜立刻吩咐船老大开船,游轮缓缓驶离码头,朝着东海的方向驶去。

萧景轩的手下追到码头时,游轮已经驶远,只能对着江面胡乱开枪,却根本打不到游轮。

游轮上,洛绮烟将木槿花簪放在掌心,用药膳之力温养着鹿筱的残魂。龙骨玉佩与龙鳞放在簪身的两侧,金光与槿花光交织在一起,护着那缕残魂。风若琳靠在船舷边,看着渐渐远去的上海,眼底满是怅然。夏越站在她的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若琳,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风若琳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点了点头。

云澈澜靠在洛绮烟的身边,看着她温柔的侧脸,眼底满是宠溺。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绮烟,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开一家小药铺,像鹿筱那样,用医术救人,用药膳暖人。”洛绮烟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好,都听你的。”

敖翊辰与敖博站在游轮的船头,看着朝着东海驶去的方向,眼底满是期待。龙骨玉佩在敖翊辰的掌心微微发烫,似是在感知着东海寒潭的方向,感知着那枚藏在寒潭底的寒潭信物。

“爹,我们很快就能集齐五样信物,救筱筱了。”敖翊辰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坚定。敖博点了点头,金瞳望向东海的方向,“是啊,很快了。只是萧景轩不会善罢甘休,他定然会在东海等着我们,这场仗,还没结束。”

就在这时,游轮的船舱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洛绮烟立刻警惕起来,“谁在里面?”她攥着木槿花簪,朝着船舱走去,云澈澜跟在她的身后,配枪已经上膛。

船舱的门缓缓打开,一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竟是柳梦琪!她的身上满是尘土,嘴角还挂着血渍,手里却攥着一枚泛着冷光的蛇蜕,那是风若琳的本命蛇蜕的碎片,也是五样信物之一!

柳梦琪看着众人,眼底满是疯狂,“鹿筱的残魂,龙骨,龙鳞,还有蛇蜕,今日,五样信物,我都要拿到手!萧景轩说了,只要我拿到信物,他就帮我杀了鹿筱,让夏凌寒娶我!”

众人的脸色瞬间变了。谁也没想到,柳梦琪竟然会偷偷跟上游轮,还拿着蛇蜕的碎片!

柳梦琪抬手一挥,蛇蜕的碎片化作一道淡青色的寒芒,朝着洛绮烟手中的木槿花簪飞去。“鹿筱,你的残魂,今日便归我了!”

洛绮烟立刻将木槿花簪护在怀里,云澈澜抬手对着柳梦琪开枪,却被柳梦琪躲开。夏越看着柳梦琪,眼底满是失望,“梦琪,你怎么能这样?筱筱姑娘待你不薄,你竟帮着萧景轩害她!”

“待我不薄?”柳梦琪笑了起来,笑得癫狂,“她鹿筱凭什么得到夏凌寒的青睐?凭什么得到所有人的喜欢?我是蒙古国的公主,身份尊贵,而她,不过是个寒门女子,还穿越而来,她根本不配!”

风若琳看着柳梦琪手中的蛇蜕碎片,眼底满是愤怒,“柳梦琪,那是我的本命蛇蜕,你竟敢偷取!今日,我便替鹿筱教训你!”她说着,便朝着柳梦琪冲去,淡青色的妖力在掌心凝聚。

柳梦琪却早有准备,抬手一挥,蛇蜕的碎片化作一道结界,将风若琳挡在外面。“风若琳,你以为我偷取蛇蜕碎片,只是为了拿到信物吗?我还要用你的蛇蜕,炼制成妖丹,增强我的功力!”

游轮在黄浦江面上剧烈晃动,柳梦琪的结界与风若琳的妖力在船舱里炸开,桌椅纷纷倒地,玻璃碎片四处飞溅。洛绮烟护着木槿花簪,躲在一旁,云澈澜与夏越朝着柳梦琪发起攻击,敖翊辰与敖博则在船头,防备着萧景轩的到来。

木槿花簪在洛绮烟的掌心,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鹿筱的那缕残魂,竟在簪身里发出一声轻唤,似是在喊着敖翊辰的名字。

敖翊辰听到那声轻唤,立刻朝着船舱跑去,龙骨玉佩在他的掌心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与木槿花簪的槿花光交相辉映,朝着柳梦琪的结界撞去。

结界在金光与槿花光的撞击下,瞬间出现无数裂痕。柳梦琪的脸色瞬间变了,“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鹿筱的残魂,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就在结界即将破碎的刹那,黄浦江的江面上,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龙吟声,一道黑影从江底钻出,正是萧景轩!他周身魔气环绕,手里的蛇形簪泛着猩红的光,朝着游轮冲来。

“柳梦琪,别白费力气了,让我来!”萧景轩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狠,蛇形簪化作一道黑龙,朝着游轮撞去。

游轮的船身瞬间被黑龙撞出一个大洞,江水顺着洞口涌入船舱,游轮开始缓缓下沉。

洛绮烟护着木槿花簪,被江水逼到船舷边,云澈澜立刻冲过去,将她护在怀里,“绮烟,别怕,我带你走!”

风若琳与夏越被江水困住,柳梦琪则被萧景轩的魔气缠住,根本动弹不得。敖翊辰与敖博挡在船头,与萧景轩缠斗在一起,金芒与魔气在江面上炸开,震得江水翻涌。

木槿花簪在洛绮烟的掌心,突然化作一道槿花虚影,朝着东海的方向飞去。洛绮烟看着那道虚影,眼底满是焦急,“筱筱姐的残魂!她朝着东海飞去了!”

敖翊辰看到那道槿花虚影,立刻朝着东海的方向追去,“筱筱,我来救你了!”

萧景轩看着敖翊辰追着槿花虚影飞去,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敖翊辰,你以为你能救得了鹿筱吗?东海寒潭,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他说着,便也朝着东海的方向追去。

敖博看着渐渐下沉的游轮,又看了看朝着东海飞去的敖翊辰与萧景轩,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抬手一挥,龙力化作一道金盾,将游轮上的众人护在里面,“你们撑住,我去帮吾儿!”他说完,便朝着东海的方向飞去。

游轮在江面上缓缓下沉,江水已经没过了众人的膝盖。洛绮烟攥着龙骨玉佩与龙鳞,看着朝着东海飞去的槿花虚影,眼底满是期待。云澈澜扶着她,看着东海的方向,“别怕,敖公子一定会救回鹿筱姑娘的。”

风若琳靠在夏越的怀里,看着东海的方向,眼底满是怅然。“这场宿命的轮回,终究是要在东海了结了。”

柳梦琪被江水困住,看着朝着东海飞去的众人,眼底满是绝望。她知道,自己终究是输了,输给了鹿筱,输给了命运。

黄浦江的江水,依旧在翻涌,游轮在缓缓下沉,而东海的方向,金光与魔气交织在一起,龙吟声与魔气的嘶吼声震彻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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