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钨芯穿甲,给王八壳开瓢!(1 / 1)

丁伟的怒吼声在长辛店大桥北岸的阵地上空迴荡。

伴隨著他手中大刀猛地向下劈砍的动作,桥头堡后方那片巨大的、沾满泥浆的偽装网被战士们猛地掀开!

“哗啦——”

偽装网重重砸在烂泥地里。

隨著偽装褪去,十二门美制2a1型105毫米榴弹炮露出了炮口。

它们全部处於极其罕见的放平直瞄状態!

黑洞洞的炮口与丰臺平原的地平线处於绝对的平行线,盯著正前方衝刺而来的日军装甲集群。

廖文克原本还抱著脑袋躲避日军同轴机枪的流弹。

当他透过沙袋的缝隙看到这一幕时,连滚带爬地衝到丁伟身边,一把抓住丁伟的袖子。

“丁!你疯了吗榴弹炮平射打移动坦克”

“榴弹炮的初速根本不够进行直瞄破甲,更何况日军的九七式改型中战车加装了十六毫米的附加钢板,高爆弹在正面打不穿的!只会给他们挠痒痒!”

丁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紧紧盯著远处扬起漫天尘土的日军战车,冷笑道:“谁告诉你,老子要用高爆弹”

话音刚落,炮兵营的阵地上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快!把硬菜端上来!別让鬼子等急了!”炮兵营长扯著嘶哑的嗓子大吼。

只见几十名强壮的炮兵战士,两人一组,喊著號子搬起一口口沉重的特製实木弹药箱。

战士们直接用粗大的铁撬棍,野蛮地插进箱盖的缝隙里,双臂用力向下一压。

“咔嚓”一声刺耳的木材断裂声,锁扣被生生崩飞。

廖文克下意识地探头看去,呼吸瞬间停滯。

只见铺著厚厚防震油纸的箱底,静静地躺著一枚枚通体涂装成明黄色的修长炮弹。

弹头极其尖锐。

最让人不解的是,这些炮弹根本没有安装任何引信!

“这是什么怪物弹药”廖文克喃喃自语。

他从没在美军的后勤序列里见过这种东西。

“哈哈哈!没见过吧”

一阵粗獷的狂笑声从后方传来,李云龙大步流星地踩著泥水走入炮兵阵地。

他那件破皮夹克上全是黑烟和机油,右手却极其轻鬆地抓起一枚重达几十斤的明黄色炮弹,在手里拋了拋。

“廖团长,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这是咱们保定兵工厂的特產!”

李云龙一巴掌拍在冰冷的弹体上。

“孔捷从天津卫弄回来的德国五轴工具机,加上咱们老教授的心血,硬生生切削出来的钨铬鈷合金,实心动能穿甲弹!”

“这玩意儿里头没有一两炸药,全凭极度压缩的高密度合金质量!”

李云龙將炮弹猛地塞进一名炮兵怀里,转身指著远处的日军坦克群,恶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就这玩意儿,硬度比小鬼子的头盖骨强一万倍!”

“今天老子倒要看看,是他的渗碳钢板硬,还是咱们保定造的钨合金硬!”

“装填!”炮兵营长猛地挥下信號旗。

炮兵们抱起沉重的钨芯穿甲弹,两名装填手合力,伴隨著一声整齐的低吼,將炮弹猛地推入因为刚才射击高爆弹而微微发烫的炮膛。

“咔噠!”一声极其清脆且沉闷的金属咬合声响起。

炮兵熟练地锁紧了炮閂,右手紧紧握住了击发拉绳。

十二门105榴弹炮,十二发实心动能穿甲弹,全部上膛待发。

此时,丰臺平原上的地面剧烈震动。

山下少將那辆插著將旗的九七式中战车,凭藉著狂热的突击速度,已经率先衝到了距离八路军阵地不足五百米的位置。

庞大的土黄色车体在炮队的瞄准镜中已经清晰可见。

山下少將半个身子探出炮塔,举著望远镜,盯著八路军阵地后方那些已经停止喷吐火舌的火箭炮发射车,脸上的疯狂之色愈发浓烈。

“他们没有火箭弹了!那种恐怖的面杀伤武器需要极长的装填时间!”

山下少將狂笑出声,猛地挥动指挥刀,刀尖直指前方。

“天照大神在庇佑我们!大日本皇军的装甲是无敌的!”

“继续加速!全军碾过去!用支那人的血肉,为帝国洗刷刚才的耻辱!”

日军战车加速衝锋,履带疯狂捲起泥浪。

距离正在以每秒十几米的速度极速缩短。

四百五十米!

四百米!

丁伟站在一號炮的沙袋旁,双眼微微眯起。

他深吸了一口气,隨后,那只举在半空中的右臂重重挥下!

“一號炮!瞄准敌指挥车!放!”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

105毫米榴弹炮开火,巨大的炮盾在反作用力下,连同驻锄在泥地里猛地向后倒退了足足半米,犁出两条深深的土沟。

廖文克只用肉眼捕捉到了一道几乎无法看清的明黄色残影。

四百米的距离,对於这枚钨芯穿甲弹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

“鐺咔嚓!”

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在平原上空炸响!

这枚带著恐怖动能的实心钨芯穿甲弹,不偏不倚,狠狠砸在山下少將指挥车的正面首上装甲处!

日军引以为傲的二十五毫米渗碳钢装甲,在极高密度的钨合金和绝对的动能压制面前瞬间破防。

接触的瞬间,巨大的动能转化为超高温,装甲板被直接融化贯穿!

那是纯粹的物理穿透!

穿甲弹毫不费力地钻入车体內部。

巨大的动能裹挟著从装甲上剥落的高温金属射流,將车內的一切设备、弹药,以及山下少將和四名坦克乘员的血肉之躯,全部不可逆转地挤压成了一团掺杂著碎骨与机械零件的血肉泥!

紧接著,这枚钨芯穿甲弹直接洞穿了那团肉泥,从坦克的后部装甲引擎舱处悍然穿透而出!

“噗嗤!”

明黄色的弹头带著一抹焦黑的血跡,飞出坦克尾部,深深扎进后方几十米外的泥地里,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一炮贯穿!

整辆九七式中战车在巨大的惯性下,依然向前滑行冲了十几米。

履带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隨后猛地僵死停住。

战场在这一刻安静了一瞬。

紧接著,“嘶嘶嘶——”

坦克顶部的指挥塔舱口、驾驶员观察窗,以及被洞穿的装甲缺口处,同时向外高压喷射出浓烈的血色蒸汽。

山下少將,连同一整车日军精锐乘员,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当场彻底消灭。

廖文克在一旁看得双膝彻底发软,“扑通”一声,一屁股跌坐在那个特製的弹药箱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神空洞地看著那辆喷血的坦克残骸,双手抓著自己的头髮,语无伦次地惊呼:

“上帝啊老天爷直接打穿了前后贯穿”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完全不符合物理学常识!”

“你们到底造出了什么恶魔的武器”

丁伟根本不理会廖文克,一把拔出腰间的驳壳枪,朝天鸣了一枪。

他双眼充血地看著前方彻底陷入混乱的日军装甲群,声嘶力竭地怒吼:

“不要停!不要给鬼子喘息的机会!全体自由射击!”

“给老子挨个点名!今天,给老子把它们的王八壳全开瓢!”

“砰!砰!砰!砰!”

隨著丁伟的命令,十二门105榴弹炮开始了冷酷无情的处决式射击。

炮兵们飞速装填、闭锁、击发。

明黄色的残影在丰臺平原上不断闪过。

“砰!”

一发穿甲弹击中了一辆企图向右紧急转向的九五式轻型坦克侧面。

十二毫米侧装甲瞬间被扯碎,穿甲弹巨大的动能直接將它的左侧履带连同四个负重轮齐根切断!

坦克在高速行驶中瞬间失去平衡,“咣当”一声侧翻在地。

隨后在巨大的惯性下连续翻滚了三四圈,车体当场解体,里面的日军乘员被甩出车外,当场毙命。

“砰!”

另一辆九七式中战车被精准击中了炮塔与车体连接的薄弱座圈处。

几十吨重的金属炮塔在巨大的物理衝量下,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断裂声,竟然被直接从车体上削飞了出去!

炮塔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地滚落在一旁的烂泥里,车体內喷出冲天的火柱和血水。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工业屠杀。

钨芯穿甲弹在平原上横衝直撞,无视任何角度,无视任何附加装甲。

日军引以为傲的装甲集群,在绝对的金属硬度和极致的物理动能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每一声炮响,都伴隨著一辆日军战车的彻底报废。

仅仅两轮直瞄齐射,带头衝锋的二十辆装甲最厚的九七式改型坦克被屠戮殆尽。

丰臺平原的开阔地上,到处都是散落的履带碎片、被削飞的炮塔。

以及那些千疮百孔、正往外滋滋冒著血色蒸汽的钢铁残骸。

日军无线电里充斥著绝望的哭嚎。

仅存的几十辆轻型坦克驾驶员完全丧失了理智。

他们尖叫著、涕泪横流地疯狂拉动操纵杆,不顾一切地企图掉头逃跑。

有些坦克甚至因为转向过猛,互相狠狠撞在一起,履带在烂泥里空转。

“想跑”

李云龙眼看著鬼子要撤,冷哼一声,將手里的炮弹外壳隨手一扔。

他一个箭步跃出战壕,直接跳上一辆缴获来的美制越野吉普车。

他反手从后座抓起一把掛满弹鼓的汤姆逊衝锋鎗,枪托重重地拍在吉普车的引擎盖上,发出一声巨响。

李云龙双目圆睁,衝著后方大声咆哮:

“司號员!给老子吹衝锋號!全团压上去!”

李云龙將衝锋鎗子弹上膛,直指前方逃窜的日军坦克,大吼:

“老子说过,过河的卒子不回头!”

“今天这丰臺平原,就是他大日本皇军第三战车师团的坟场!给我杀!”

“嘀嘀嘀嘀嘟!”

嘹亮、高亢且充满无尽杀意的衝锋號角,在长辛店大桥北岸冲天而起!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