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胜利这天钓鱼回来得早了些,刚拐进南锣鼓巷,就瞧见易中海脚步匆匆地往芝麻胡同方向去。
他心下好奇,这老易下班不回家,往寡妇门前凑什么热闹?便悄悄跟了一段,凭藉过人的耳力,隱约听到了“保定”、“字据”几个关键词,再联想到何大清最近的异常,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好傢伙,易中海这是要联合白寡妇给何大清下套,逼他跑路啊!
他也没声张,溜溜达达回了96號院。一进门,就看到林秀娟正趴在桌上写作业,林秀妮则在旁边看医书。
“哟,咱们家两位未来的栋樑都在呢?”林胜利笑嘻嘻地凑过去。
林秀娟头也不抬:“三哥,你又钓了几条閒心』回来?”
“閒心没有,热闹倒是看到一个。”林胜利压低声音,把刚才看到易中海去找白寡妇,以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林秀妮放下医书,蹙起秀气的眉毛:“易中海这么干,也太缺德了吧?这不是逼著何叔拋下孩子跟人跑吗?”
林秀娟也来了兴趣:“就是!何叔虽然有点混不吝,但对傻柱和雨水还是不错的。这一走,何雨水不又成小白菜了。”
“所以啊,这事儿咱妈得管管,管了,那四合院里就没那么多事。”林胜利朝里屋努努嘴,“我妈还在忙呢?”
正说著,刘凤英从里屋走了出来,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你们仨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林胜利赶紧把情况又说了一遍,末了补充道:“妈,易中海和白寡妇这属於设局坑害工人同志,企图破坏他人家庭!这事儿归您这军管会主任管吧?”
刘凤英听完,脸色沉了下来:“这个易中海!不愧是偽君子,干这种勾当,还有白寡妇也不是啥好东西。
“小婶儿,您打算怎么办?”林秀娟问。
“怎么办?”刘凤英冷哼一声,眼神锐利,“既然证据確凿,那就公事公办!明天我就带人直接去芝麻胡同,把这对设局坑人的东西抓个现行!”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易中海身为工人,不想著团结同志,反而用这种下作手段坑害工友,破坏家庭,性质恶劣!白寡妇联合设套,也不是良善之辈。这两个人,都得送去劳动改造,好好反省一两年!”
林胜利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妈,您这招高啊!直接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易中海进去蹲两年,看他还怎么在院里搞风搞雨!白寡妇也甭想勾搭何大清跑路了!”
林秀娟兴奋地拍手:“太好了!这下看易中海还怎么装好人!”
林秀妮也点头表示赞同:“劳动改造確实能让他们深刻认识到错误。只是何大清那边,他虽然是被设计的,但作风上確实也有问题,是不是也该批评教育一下?”
“当然得批评教育,我会单独找他谈。”刘凤英说。
听见这话 林 胜利和三姐妹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和期待。
这下,四合院的剧情可要彻底跑偏了!易中海和白寡妇劳改归来,这院子里的格局,怕是要重新洗牌嘍!
不过认罪书,还是林胜利晚上偷偷摸摸用了隱匿气息的功能去白寡妇家把认罪书偷出来的。
刘凤英拿到认罪书之后,就说能把白寡妇和易中海的罪定死了。
林胜利也放心了。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顶著两个黑眼圈,揣著刚从银行取出来的两百块钱,心事重重地找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接过钱,掂量了一下,脸上露出&“真诚&“的关切:&“大清,你这是真要跟白家妹子走?不再想想了?
易中海心中暗喜,面上却郑重其事地保证:&“你放心!只要有我易中海一口吃的,就绝饿不著柱子和雨水!我把他们当自己孩子看!
得了这句保证,何大清稍稍安心,又浑浑噩噩地回家简单收拾了个包袱。快到中午时,白寡妇也提著小箱子来了,两人在院门口匯合,准备赶往火车站。
何大清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两人刚走出胡同口,还没看清路,就被几名穿著军管会制服的人拦住了去路。为首一人,正是面色冷峻的刘凤英。
何大清和白寡妇都愣住了。何大清脸色瞬间煞白,腿肚子都有些转筋。措,手里的箱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易中海眼睁睁看著何大清和白寡妇被押走,正心乱如麻地盘算著如何撇清自己,刘凤英那冷冽的目光却已经锁定了他。
“易中海同志,”刘凤英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
易中海心里猛地一沉,脸上强装镇定:“刘主任,这我这还得赶回车间上班呢,厂里任务紧”
“轧钢厂那边,军管会会去函说明情况。”刘凤英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现在,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她身后两名身形挺拔的军代表上前一步,虽未言语,但那態度已然明確。
易中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知道自己这是被盯上了。
他试图挤出一个笑容:“刘主任,您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跟何大清就是普通邻居,他这突然要走,托我照看一下孩子”
“是不是误会,调查清楚了自然知道。”刘凤英不为所动,眼神锐利如刀,“关於何大清留下的所谓认罪书』,以及白秀芳是如何与他相识相知』的细节,我们希望你能如实说明。”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易中海头皮发麻。他们连“认罪书”和具体细节都知道了?!他不敢再狡辩,只能在周围邻居或明或暗的注视下,硬著头皮,跟著军管会的人走了。那背影,怎么看都透著一股灰溜溜的狼狈。
林胜利在远处看得分明,差点乐出声,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林秀妮还有林秀娟说:“瞧见没?凤英同志出手,那就是快准狠!这下,道德模范易师傅可有得解释了。”